刘庆阳一声惨叫划破这漆黑的夜。

幸亏我的住所荒僻,不然肯定要惊醒不少人。

“贱人!”

刘庆阳看到他手臂上皮开肉绽,阴狠的瞪着我,口中脏话不断。

“谁贱谁知道!”

我听到他那骂人的话,可没客气,直接怼了过去,当然手中的九魂鞭也没有停下,反正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刘庆阳近身,此外,也阻拦他,不让他去帮助那不知道什么的妖怪!

我带着刘庆阳满院子的跑,刘庆阳快要被我气疯了,脾气越发的暴躁,一边追赶一边骂骂咧咧。

而龙珏那边很快就分出了高下,背后悬着一幅画的妖怪根本不是龙珏的对手,几次交手之后,她立刻不敌。

“你们是什么人?!”

我听到那女人大声喝问龙珏,想要知道我和龙珏是什么来头,龙珏根本没有搭理她,依旧朝着她招招致命的攻击。

“阳夏,九魂鞭锁住它!”

就在我经过龙珏身后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道,我立刻调转脚步,也没管刘庆阳,甩着九魂鞭,朝着那女人挥去,将其紧紧锁住。

“啊!”

在被九魂鞭碰到的一刹那,那女人似乎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仰天尖叫,身上一股股黑气往外四溢。

刘庆阳也被龙珏给制服了,龙珏用墙角的麻绳,将他绑了起来。

我看到那女人每冒一丝黑气,水嫩的脸庞就多一重皱纹。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原本还是个青葱少女,直接变成了老妪,细密的老年斑布满整张脸。

里面什么原因,我是搞不懂,不过,这不能阻止我对于此事的惊叹,从少女到老妪,如同做了特效一般。

“你们,你们......”

这女妖原本娇滴滴的声音,现在只剩下那听着有些渗人的粗嘎。

“妖怪,妖怪啊!”

我和龙珏再看到这一幕,没什么反应,倒是刘庆阳那边,在看到这个女妖转变的过程,立刻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

不是,我以为刘庆阳知道对方的身份,没想到,他不知道啊?

没等我吐槽,被我用九魂鞭捆住的女妖,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在我眼皮子地下,化成一缕烟丝,飘到了她身后悬浮的画里。

我和龙珏就看到那画化为实体,飘落在地上。

等我再过去一看,原本空白的画卷多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她的双眼紧紧闭着。

“这是?”

我惊奇的看着,自然知道这画中出现的女子,就是刚刚我用九魂鞭锁住的女妖,她竟然直接回到了画中!

“所谓画中仙,正是如此?”

仙?不是妖吗?

我将疑惑问出,龙珏看了我一眼,同我解释。

“仙只是他们自己的一种美称,自然还是妖怪。”

“尤其这已经沾染了血腥的‘画中仙’,更加谈不上仙了。”

原来如此,听到龙珏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明白过来,不过他怎么知道这画中仙沾了血腥呢?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九魂鞭除了降妖伏魔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特别的功能,就是能辨别那些妖怪,是否沾染过血腥。

“也就是说,被九魂鞭碰到,冒着黑气的那些妖怪,手上一定有人命?”

龙珏听到我这个问题,肯定点点头。

“是的,如果是普通人,手上沾了人命,被九魂鞭抽到,破皮之后流出的血液也会伴着黑烟。”

原来是这样,我想到之前夏燕被我抽中冒黑颜的情况,可不就是这样吗?

这时,我又凑近刘庆阳看了看,这小子的伤口之处,除了红色的血迹之外,还有丝丝黑血。

“他也沾过人命了!”

我激动的出声,看着刘庆阳,恨不得再打他一顿才好,这个恶心的臭男人,居然害过人!

想到这,忍不了,我想将他直接送去警察局,好好让对方审问。

不过,这沾上妖怪的事情,是不是普通警察局不受理啊?

想到这,我拿起电话,想问问徐明阳,不过看看时间,凌晨两点,还是算了。

就在我想着如何处理眼下情况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心中一紧,难道他们还有帮手?

等看到来人,我却吃了一惊。

“徐明阳?”

来人居然是徐明阳,他穿着那身特有的黑色紧身皮衣,迈着大长腿走进来。

别说我,就是龙珏看到徐明阳,也是皱起疑惑的眉头,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怎么,你们看到我似乎有些不欢迎啊?”

徐明阳嘴角噙着笑意走进我阳家的宅院,大模大样的,不过他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

听到他的话,我瞬间默了,没想到,他还开起了我和龙珏的玩笑。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可没理会徐明阳的打趣,寻声问道。

徐明阳笑了笑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指着那幅画与刘庆阳说道。

“这是你们今晚的收获?”

“不错,有没有接受我之前的建议?”

我:“......”

这男人说话,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感觉,前后毫无关联!

怎么办,完全不想回答!

不过,我看到龙珏见我没有吱声,走到那幅画跟前,将其拾了起来,递给徐明阳。

“沾过人命的画中仙。”

徐明阳听到后,面色一沉,打开那幅画,我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卷起手中的画,紧握着。

“你们不错。”

这一句简单的称赞,我能听出来,他是真心说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

之后徐明阳指了指还在昏迷的刘庆阳,我立刻给他解释。

“这人也沾过人命,今天画中仙也是他带来的,这人是给你们特殊案件小组处理?”

我话音刚落,徐明阳朝我点点头,他掏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出去。

“对,这边有特殊犯人,来提人。”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心中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大晚上的,给别人打电话真的好吗?

这时候,我其实没明白,特殊案件小组,是分白晚班的,晚班的人更多。

因为夜晚,正是这些魑魅魍魉“狂欢作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