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顾蝉说,当年景煜和她在庙会上偶遇了,两人王八看绿豆当即就看对了眼,坠入爱河。之后景煜就生病,最后傻了。顾蝉心下一横,拍屁股走人离开了京城。后来又觉得过意不去,这又回了京城,找机会接近他,想为他做些什么来弥补他。

啊,这个狗血又不得不让人信服的爱情故事。

“事情就是这样。”顾蝉立马收住方才陷入回忆中的表情,看向下巴都快掉了的沈知非,“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对他没什么想法。不对,不只是现在,以后也没有。”

沈知非还有些呆愣,而后问了个问题:“那时候你才多大啊?”

景煜今年二十有四,听说他吃药变傻的时候才十七岁,顾蝉如今不过十八九的样子,七年前……

顾蝉心下一紧,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又一遍,说了句自己都觉得心虚的话:“大、大概十二三岁吧!”

“这么早熟啊!”沈知非叹了一句。

“爱情这种事嘛,就像小时候你爹打你,是没有道理的,跟年纪没什么关系。”顾蝉摸摸额头上的冷汗道。

你们的爱情来太快就像龙卷风啊,沈知非想,不过也总算放下了心。

有爱情做保障,虽然是不太靠谱的过去式爱情,她也算能放心地把景煜交给她了。

景牧寒这个风流王爷,最近有些失魂落魄,虽然依旧倜傥风流却多了几分颓废之感,这让沈知非大呼奇怪。

“这小混蛋下回再来坏我好事,我就直接把他挂你们楚宁王府门上。”景牧寒一把将腋下夹着的景轩扔到沈知非和景煜面前。

景轩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站起来:“我就是去找你陪我吃早饭,谁知道你还在**……”

“闭嘴。”景牧寒捏捏眉心,一脸疲态。

景轩已经近一个月没换过早点铺子了,可自从沈知非真的收拾了他一顿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一大早去敲他们的房门了。

这不,就转移了目标。

景牧寒生性洒脱,做事向来不拘一格,什么样的主子**出什么样的下人,晋王府的下人们也都有个性的很。见是九皇子景轩,不通报不招呼,大手一挥直指卧房。

景轩像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便冲了进去:“小皇叔,小皇叔,我请客,我们去吃……”

“滚!”一声怒吼让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抖了一抖,他们主子向来不爱发脾气,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具体何事让这晋王变得这般暴躁,怕是只有主子自己知道了。

景轩被吓得一愣,赶紧把已经被他推开一掌宽的门啪一声合上。里面沉默片刻,又听见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你也滚”,接着便有一个漂亮小姐姐衣衫不整地出来了。

景轩摸摸屁股,他这小皇叔最喜欢揍他屁股了,这下恐怕屁股要不保了。

沈知非猜也猜得到景轩究竟是坏了这花蝴蝶什么好事,看着景牧寒眼睛下面的青黑,忍不住乐了。

这一乐就有停不下来的趋势,直到旁边的景煜扯扯她的袖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知非吸了一口气,勉强忍住笑。

景煜有些不高兴了,他的王妃从来没有因为他这般开心过,怎么皇叔就能让她笑得这么开心。

“皇叔都有很久没来王府了吧!”景煜道。

景牧寒的烦躁情绪一扫而光:“是啊!”

刚想再说一句“明照若是想我了,皇叔必定时常抽空来看你”,就被他那傻侄儿打断。

“刚好,以后都别来了!”景煜道。

“哎,这……”景牧寒被噎地说不出话来,转而看向沈知非,“看来你的计划半点儿疗效都没有。”

“怪我怪我。”沈知非这下是真的笑得直不起腰了,不过‘疗效’还是有的,现在的景煜在顾蝉的**下都会怼人了呢!

“我把东西准备好了,你们……”顾蝉兴奋地从后院儿跑到前院儿,在跟景牧寒搭上视线之后,立马没了声音,脚下一个璇儿,一阵风似地便没了踪影。

“给我站住。”后者爆喝一声,追了上去,留下院子里的三人面面相觑。

顾蝉可能属兔子的,反正景牧寒是翻遍了整个楚宁王府也没能把人逮住。

景牧寒看见后院儿的药材当即变了脸色:“这是要做什么?”

药材已经被顾蝉分类晒好,有一些已经包了起来,一些还在药架上搁着。

“最近我身体有些不适,请了个大夫开了些药。”沈知非道。

景牧寒拿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打量她,而后一把扣住她手腕。

“你干什么?”

沈知非还没开口,景煜却是第一个忍不住了。

“身体强健的很,哪里不适?”景牧寒挑眉,“这些药是给我这傻侄儿用的吧!”

“说谁傻呢?”沈知非瞪他。

“你请了谁给他诊的脉?”景牧寒问。

“刚才被你吓跑的人。”沈知非道。

景牧寒似没想到,而后轻哼一声:“她会看病?”

“不管她会不会,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

人都跑了,谁来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