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女,你这可就有些卸磨杀驴……呃……兔子狗烹……啊呸!是过河拆桥了!再说,南禅寺当时的情况,可比这儿恶劣多了,我不也陪着你待了那么许多日?这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但真真是没必要!冯宝儿,你明明可以不用受这份辛苦的!”

“小妖女,我算是把你给看清楚了!用得着我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宝儿哥哥,用不着我了,就连名带姓的想要撵我走!”

“我哪有!我这不是怕你辛苦吗?说的我跟白眼狼似的!”

“你难道不是吗?”

“好吧好吧,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最先回来的是荣梦笙,他依着付小朝的要求,将她需要的东西都带了回来。

而且,还给付小朝带回来了很多好吃的蜜饯馃子。

这回,付小朝没有再跟只馋猫似的,吃个不停嘴。

病人在前,人命关天,付小朝也倏然紧张了起来。

这还是荣梦笙第一次看付小朝给人医病。

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好娴熟的针法!小师妹可真厉害!”

“那是当然!”

冯宝儿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倒好像是荣梦笙由衷夸赞的人是他一样。

付小朝没有急着动刀,将李越背身上的人面疮剔除掉,而是先给他施针,将人面疮牵连的经络麻痹掉。

而后,再用药,让人面疮表面的肌里血肉都腐掉。

这个过程,至少也得三五日方见成效。

所以,付小朝趁此机会,正好给那位重病卧床的大伯先医治。

待付玉衡带着冯都尉的属下来到白石村的时候,天渐渐擦黑。

付玉衡疾步匆匆走入屋子,就看到付小朝一脸凝重的看着那位大伯,一言不发。

就连荣梦笙和冯宝儿也大气不敢喘的站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看着付小朝。

“小朝儿……”

“嘘!”

付玉衡刚出声唤了付小朝一句,就被冯宝儿一把捂住了嘴,紧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付玉衡满脸嫌弃的推开冯宝儿,用力的擦了擦嘴。

“你干什么?!”

“你别吵她,她正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

“在想那个老头的病情吧!小妖女自打刚才给那个老头诊过脉以后,就这么一直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该不会是……这人没得救了吧?”

“看着像!”

正在付玉衡与冯宝儿窃窃私语的时候,付小朝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哎……”

“小妖女,到底怎么了,你好歹跟我们说句话呀!”

付小朝一脸沮丧的转回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三个人,再次无力的长叹了一口气。

“我实在是想不出,他到底是因何病重至此的?这位大伯五内重伤,肾水枯竭,病之肺腑!说句实话,就算是医好了,这人怕是也废了!这位大伯的病灶,看上去当真像极了中毒所致!可是,我又真的查不出,他所中的毒源是什么?好奇怪呀!”

不仅付小朝想不通,就连付玉衡三个人,听了他说的话以后,都是一头的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