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妈咪给爸比熬鸡汤什么的,好香好香哦,感觉很好玩于是就试了试。
她只是,感觉无趣随手试了试。
“以后不准再这样听到没有?”夏婠婠严肃地看着他们,“妈咪这个记得是藏在卧室里的,你们趁妈咪不在偷偷溜进卧室,还不经同意把它拿出来,是不对的。”
“我错啦。”时慕夏乖乖地点了点头。
林思时也应,“噢。”
夏婠婠揉了揉怀里的时慕夏的脑袋,“是不是还没吃午饭?”
闻言,时慕夏低头看了看小肚叽,“想……妈咪……做。”
林思时清冷的眼眸也亮起些许光。
“我去做。”夏婠婠随即站起身来,“你看一下,别让这两个家伙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嗯。”时御霆绯唇轻轻地勾了下,“蒜泥白肉。”
“知道啦。”夏婠婠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推开男人之后便匆匆下了楼。
夏婠婠离开卧室之后,时御霆的笑容随即敛起,他稳健阔步地走到两个小家伙面前,吓得两个小家伙一下子就都缩了脖子。
“爸、爸比。”时慕夏眼神里发懵。
时御霆低眸瞥了他一眼,“阿慕先去自己玩,爸比有几句话跟你妹妹单独说,听话。”
“噢好。”时慕夏很乖地点了下头。
他随即从**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到地上,然后便迈开小短腿哒哒地跑了出去。
林思时低头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
倏地感觉身边的床一个塌陷,时御霆坐到了她的旁边。
小家伙有些心虚地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思思。”时御霆低沉地嗓音响起。
他侧眸望着一小团的林思时,“哥哥和妈咪都不在,你跟爸比说实话,这把勃朗宁是不是你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嗯?”
时御霆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勃朗宁。
林思时用余光偷偷地瞥着那把枪,按捺不住伸手想要去拿……
但时御霆的大掌却将勃朗宁给包裹住。
他重新将枪藏回到自己的腰间,“是你开的枪,对吗?”
林思时抬眼看着时御霆,清澈的眼神里有些怯怯的。
她没有撒谎,很乖很乖地承认了。
“对……对不起。”她怯生生地抬眼看着时御霆。
虽然林思时生性清冷,但在爸比面前终究有些怂,软软的模样令人不忍指责。
时御霆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喜欢?”
“嗯。”林思时特别认真地点了下头。
她用小手尽力地比划着 “好玩……能、能……能酱酱……”
她示意着那把勃朗宁可以被拆开。
但不知道该怎么具体表达,她没有学过拆这个动词该怎么说,手舞足蹈的。
时御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将勃朗宁拿出来,再次将他全部拆开,原本完整的勃朗宁变成了一堆精密的小零件。
“嗯嗯。”林思时很难得会表现出明显的情绪,但是面对勃朗宁时,兴奋度却显然格外的高。
时御霆将拆散的零件递给她,林思时立刻便爬了过来,盘腿坐在**玩着那些零件,还拿起一颗子弹晃了晃,“介个,什么……打人痛痛,头发,木有了。”
“子弹。”时御霆低沉的嗓音响起。
他耐心地跟她介绍道,“这个东西叫子弹,它的威力非常大,但是也很危险,会伤人。”
林思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时御霆突然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思思,这个东西非常危险,知道吗?”
林思时认真地点了下头。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玩具,但听到那么剧烈的一道声响,又见保姆吓成那个样子还差点秃了,便意识到了这是很可怕的东西。
“能,玩吗?”林思时抬眼看着时御霆。
男人非常严肃地摇了下头,“不可以,要没收。”
“噢……”林思时失落地垂下脑袋。
但突然又听时御霆说了一句,“长大之后就可以,等你长大了,爸比教你玩。”
“嗯?”林思时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时御霆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但是你要答应爸比,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不准偷偷溜进爸比妈咪的房间,也不准做了错事后再让哥哥背锅,这些都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对?”林思时不能理解。
时御霆耐心地跟她解释道,“做危险的事情会让妈咪担心,偷闯房间是不礼貌的,推卸责任让别人帮你承担过错叫不诚信,这样就不是乖孩子,会让你妈咪生气。”
“妈咪不能,生气?”
时御霆唇角轻轻地勾了下,“嗯,我们要乖乖的,不可以让妈咪生气。”
“好。”林思时软软地点了下头。
虽然一岁的小朋友分不清是非对错,但是在家里,有一条非常明确的指标,那就是让妈咪生气的事情都是错事。
时御霆只要一说这样会让妈咪生气,他们兄妹俩就瞬间明白这样是错的。
“介个……”林思时拨弄了下枪械零件。
时御霆向她伸出手,“我们签保密协议,爸比不跟妈咪告你的状,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如果你以后都乖,长大后就教你玩这个玩具。”
林思时觉得这样的交易非常划算。
她勾点头,“成……成……成……”
“成交。”时御霆低声提醒她道。
林思时点了下头照样学到,“成交。”
……
夏婠婠很快便做好了午餐,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吃饱喝足之后便去睡午觉了。
时御霆本想换身衣服下午回公司。
但推开主卧的门,却看到满地狼藉,八成是林思时偷枪的时候闯下的祸,他们藏在枕头底下的几个小盒子也被翻找出来。
时御霆眉梢轻轻地蹙了下,弯腰捡起那个小盒子,正准备重新藏好……
“藏什么呢?”夏婠婠突然走进卧室。
时御霆下意识将东西藏到身后,“没什么,收拾房间。”
他答应过林思时要帮她保守秘密。
夏婠婠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卧室,“阿慕怎么翻得这么乱。”
她始终觉得那个小王八蛋肯定是儿子。
毕竟宝贝闺女软软糯糯那么可爱,一双清澈的眼睛水灵透亮,怎么也不会做出这么土匪的事情。
“孩子而已。”时御霆沉声道了一句。
他弯腰收拾着地上的抽屉,顺势将盒子放进抽屉里,然后重新推回橱柜里。
“下午回医院吗?”他抬眼看向夏婠婠。
夏婠婠疲倦地坐在**,道,“你不是要回公司吗?那我就不回医院了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我留在家里等爷爷过来。”
“嗯。”时御霆嗓音微沉地应了声。
他注意到夏婠婠的小动作,随即坐到了**,“腿疼?怎么回事?”
“上午有台大手术站得有点久。”
夏婠婠红唇轻撇,“揉揉。”
见状,时御霆不禁无奈地低笑两声。
他挽起夏婠婠的裤腿,“这里疼吗?”
“往下点。”夏婠婠指挥道。
时御霆轻轻帮她摁着,“什么手术,医院里还经常有手术需要你亲自上?”
“开颅。”夏婠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时御霆一阵沉默
夏婠婠当初怀孕的时候,就天天想着要给别人开瓢,现在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