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28节 节目构想
赵晟所做的这一切，是他后世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过的，说是有一个日本人，想到了一个发财的点子，就是，生产一种可以使婴儿迅速止哭的录音带，其实很简单，就是给哭闹中的婴儿听别的婴儿的哭声。事实证明，他的这种方法非常的管用，那个日本人借此发了一大笔财，而这个古怪的方法也被赵晟记了下来，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
等他把经过给她讲完，后者已经笑得什么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杰米，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你即使真的辞职了，也不怕会有事业的危险了！哈哈哈！但是我怎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会选择这个做你的终生职业！真的是太好笑了！”
“有这样好笑吗？”赵晟不满的皱起了眉毛。
“杰米，我想，这样的工作你还是去向汤姆-塞利克先生请教一下吧，虽然他也和你一样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但是你也知道，他也曾经在银幕上扮演过这样的角色嘛！你们两个人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哈哈哈哈！”（注1）
“你今天到我的家里来，只是为了嘲笑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简，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哈哈哈哈哈！”詹妮弗也不理他，犹自自顾自的大笑着。
赵晟经常性的和别人开玩笑，很少有什么糗事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一次被詹妮弗抓了一个正着，也忍不住微笑起来，看着他满脸不自在的微笑，詹妮弗笑的更欢了，赵晟也觉得可笑。和着她的笑声，两个人纵声大笑起来！一时间，大笑声充满了这个原本宁静的小屋。
终于，两个人止住了笑声，詹妮弗探头看了看那个已经又逐渐睡去地婴儿，这才放下心来的走到他的电脑旁边，随便的向电脑屏幕扫了一眼：《美国偶像秀》。
“杰米，这是什么？”
“这是我最近正在准备的一个……嗯。就叫节目吧。我准备交给保罗来筹办。”
“保罗？NBC的保罗？”
“是的，怎么了？”
“啊。没什么。”詹妮弗随手点开了文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啊？”
赵晟走了过来。关闭了电脑：“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暂时还没有具体地模式，再等一等吧。哦，对了简，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到我这里来了？”
詹妮弗站直了身体：“杰米，我来是想和你谈一下丽莎的事情。嗯。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是因为我地话，你认为我有需要和她……”
“还是算了吧。”赵晟略显烦躁的摆摆手：“丽莎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改变地人。也许她是对的，我和她之间的基础……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似乎太快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是……”
“换个话题吧。”赵晟不愿意再就这个问题做讨论了。
詹妮弗苦笑起来：“我在来这里之前，只是想着要和你谈这个，嗯，没有准备第二个话题。”
“呵呵，很好笑。”赵晟苦笑了一下：“简，不如和我说说你吧？你最近怎么样？我是说，你的工作？”
“也没有什么了。你知道。还不就是接拍广告。一些新戏找上来，嗯。这些有我的经纪人给我安排，哦，有一个特别地事情要和你说，就正如你曾经在纽约和我说过的那样，似乎所有的新角色都是瑞秋那样的。我有点苦恼呢。”
“这是没有办法的，最起码，现在还没有更好地办法，嗯，也许……”
“也许什么？你有什么新的剧本可以适合我的吗？”
赵晟突然绕着詹妮弗转了几圈，弄得后者有点迷糊：“杰米！”
“嗯，简，你认为，你可以饰演一些……更有挑战性的角色吗“更有挑战性？什么样的挑战性？例如……**戏吗？”
“呃，是的……”可能是骨子里还是中国人的缘故吧，赵晟自认自己做不到美国人在谈论这个问题时地那么大方，有点尴尬地点点头：“简，我准备写一部，对不起，我修正一下，是改编一下霍桑的《红字》，嗯，如果可能地话，当然，这个问题得由制片方来决定，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能够出演的话，对你的演艺之路应该有一点点作用。林雷”
“《红字》？”詹妮弗想了一会儿：“是那部《红字》吗？”
“是的，就是你知道的那部作品。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这部作品改编成剧本。”
“…………”詹妮弗偏着头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极了，可能是在回忆看过的书中情节吧？等了一会儿她终于说道：“我记起来了，我看过的，嗯，我在上高中的时候，这部作品是我在上文学课时的选读作品，嗯，我似乎还谢过很长的一段笔记呢！哎，我忘记在哪里了。”
“这不是问题，不管你放在哪里，现在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对这部作品要有你自己的认识，这对于你诠释这个角色会有帮助的。”
“你真的认为我能出演？”
“也不是很好了！”赵晟突然给了她一盆凉水：“但是，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儿演出赫丝特这样的角色，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卖点，观众因为对你的感兴趣和对赫斯特的认识会有一定的偏差，这样的偏差就可以为票房提供一个好的基础。”
詹妮弗似乎有点不满意他地话，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很久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接受他的嘲讽和玩笑。
两个人正在聊天，那个久候不至的保姆终于按响了门铃，赵晟把睡得正香的女婴交到她的手上。这才放松的喘息了一声：“简，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和这样小地娃娃在一起，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样说来的话，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呃……”看着詹妮弗巧笑倩兮地脸庞，赵晟把已经到嘴边的玩笑话又咽了回去，詹妮弗似乎也觉得自己地话有点出格，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赵晟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啊，我饿了！你呢？”
“我……”詹妮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我是简。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好吧。再见。”
放下电话，詹妮弗向他微微一笑：“我本来是准备和你多聊一会儿的，但是很不巧的是，我的经纪人告诉我，她为我联系的广告商已经到了，我得赶紧过去。”“那好吧。我送你过去。”
“啊，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地。”
送走了詹妮弗，赵晟重新坐在电脑跟前，继续开始自己的写作。在这一次没有人打扰的写作中。他把自己对这个节目的构想原原本本的写了进去，最主要地一点是，在由他担任统筹策划的这一次节目在设定上充分参考了后世常见的那些海选以及观众投票的特点，至于节目的安排，也被他分为了两大板块：第一部分就是最主要的才艺展示，选手可以通过唱歌跳舞或者其他任何一种可以展示自己的方式来进行表演；第二方面，他考虑到了不同观众地喜好。为选手设计了一些常见问题回答地环节。
说起来。为了完成这个任务真的是让赵晟伤透了脑筋，这个脱胎于某电视台电视歌手大赛地环节最大的问题就是出题的方向。众所周知。美国只是一个拥有不到200年历史的国家，历史上的浅薄和经济的高度发达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如果你要让一些孩子说出哪部电影中演员或者获得过什么奖项，他们一定会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得头头是道；如果让他们描述一下国家的有闲的历史发生过的某些有几年意义的事件，就成了典型的贫儿数宝。
综上，赵晟把出问题的这个环节留成了空白——这样一个在他看来太过伤脑筋的问题还是交给保罗去解决吧？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最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评选的环节。
1993年的世界，用手机短信的方式投票还没有实现的可能，于是，这个问题又成了困扰他的难题，赵晟思考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行得通的方法，只凭评委的票数？这样的话，能不能得到让大家满意的结果是个谁也说不好的事情，但是应该怎么办呢？
突然赵晟灵机一动：用电脑！用电子邮件的方式怎么样？虽然操作起来比较麻烦，但是最起码可以免去暗箱操作的危险？或者，可以用纯杂志或者期刊的方式投票？效率是不是太低了？算了，把自己的意见都写在上面，具体的采用那种方法可以和电视台方面进行磋商！就这样办！
再把自己打好的文档从头浏览了一次，改动了一些自己看起来不是很通顺的地方，按下了电脑的打印键，随着打印机一阵柔和的声音，一张张打印纸吐了出来。
赵晟整理好打印纸，再看一看手表，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这时候他才感觉一阵阵饥饿感，哎呦，饿死我了！混蛋！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他开始在冰箱中找出简单的食物填进肚皮，再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出门，开车来到了艺术咖啡馆。
说是咖啡馆，实际上这是一家法国餐厅，真不知道它的主人为什么给它起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赵晟的汽车在咖啡馆门前停好，早有门童迎了上来。很自然的接过他的车钥匙，把他的车开走了。
赵晟走进咖啡馆，四处打量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保罗地身影，再看看手表，已经差不多了啊。可能有事耽误了吧？报上自己的名字，有侍者把他领到了保罗预定好的位置坐下，又弯下腰来：“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呃……给我先来一杯拿铁。谢谢。”
侍者走开了，他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有着古怪名字的餐厅。这里的面积不是很大。里面的座位也不是很多，每一个位置都用胡桃木三面包围起来。只留下一个可以供客人离开和侍者服务的窄窄通道。在每一个座位里面的设计有点像火车地软卧包厢
，一盏台灯在头顶处悬挂着，面前的餐桌上也有蜡烛，可以按照客人地要求点燃；仰头看去，每一个包厢的位置地头顶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从他坐的位置向自己头顶看去和向别人所处的位置看去。似乎所有的星空都不一样！
赵晟点点头，真的是为这个餐厅地设计者的奇思妙想而折服：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坐在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身处在无边的太空之中，无尽地星海都在围绕着你作着有规律的运动，不用吃什么。只凭这给人以无边想象的环境，就已经不虚此行了！
香浓的咖啡端了上来，赵晟还没有品尝一口，就看见保罗大步走进了餐厅，他赶紧站了起来，对着他做了个手势。保罗笑眯眯的点点头，又走了出去。赵晟正在发愣。就看见他再一次出现在餐厅门口，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儿。两个人手挽着手，款步向他走来。
赵晟立刻站到包厢外面，目光落在女孩儿地脸上立刻呆住了：安吉丽娜-茱莉？我靠！保罗怎么会认识她地？现在的她不是应该…又…？
就在他地思考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保罗和安吉丽娜-茱莉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嗨，杰米。”
“啊，嗨，保罗……”赵晟把已经滑到嘴边的女孩儿的名字咽了回去。
“杰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吉丽娜-茱莉小姐，是我的朋友，嗯，也是我的好朋友的妹妹。”
赵晟还真的不知道保罗和詹姆斯-哈文-沃伊特（也就是安吉丽娜的哥哥）认识，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赶紧装作不认识一样的伸出手和女孩儿握了一下：“您好，很高兴见到您，安吉丽娜小姐，我是……”
“杰瑞米-波贝克先生。”安吉丽娜用她那极富特点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您，应该说，我知道您的作品。”
听着她那被人评价为“似捣碎的浆糊一样的，性感得让人麻醉的声音”，赵晟苦笑起来：“请坐吧，茱莉小姐。”
安吉丽娜真的是和传说中的她一样，在她出席家今天晚上的小型聚会也得到了彻底的展现：上身是一袭长仅及胸的皮装，洁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众人面前，甚至连刻在她左边肩头的那个特别的刺青：一个中文的“死”字也露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认得中国字吧——即使有人认得她可能也不会在意；下身却是一条宽大的长裙，金黄色的中国丝绸材质制成的长裙曳地而来，再配上上身几乎完全镂空的皮装，整个人给了人一种非常古怪，却又极端狂野的感觉。
现在的她当然没有日后的名气，但是仅凭这一身打扮也可以看得出来，她绝对是那种不把别人的眼光看在眼里的女孩儿——实际上她也是的！
三个人在包厢内落座，保罗这才正式介绍：“杰米，茱莉小姐是我的朋友的妹妹，同时也是INSTITUTE学校刚刚毕业的，嗯，所以，她有意在影视表演上……你知道？”
“我明白。”赵晟点点头：“那么，你和她……”
“是的，你知道。派拉蒙最近正在准备投拍一部《电子人2》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导演你应该也是认识的，就是导演了你地第一部电影的托尼-米切尔。因为我和他算是朋友，所以，在某些方面是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意见的。”
赵晟点点头：“我懂了。”又把眼神瞧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吉丽娜：“茱莉小姐，很高兴有你这样……有风格的女演员加入这样的大行列中，你知道，最近一段很长时间以来。这里面都充斥着太多的死水，我想。有你这样的新鲜血液地加入，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虽然我认为您地话有吹捧的意思。，但是我也承认，这里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潭死水！呵呵，说起来，我还真地很是喜欢这样充满了黑暗色调的环境呢！”
“果然！”赵晟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声，不再和她搭讪：“保罗。《越狱》的拍摄怎么样了？真的是很对不起，我不知道……嗯，你们的进程。”
“这没有什么，杰米，你不用为这件事担心。嗯，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地拍摄还是进入了正轨。哦，顺便说一声，我们选用的角色是汤姆-贝伦格。他和其他的演员在拍摄中给我们的剧本提供了很多很有用处的点子，对我们地工作也有很大的帮助呢！”
“汤姆-贝伦格？他来扮演迈克尔？那么，林肯呢？”
“不。他扮演的是林肯。迈克尔是由你的朋友罗纳德来扮演的。”
赵晟回忆了一下：“罗纳德？《靶子》的罗纳德？你们找他来扮演迈克尔？”
“是的。我们曾经仔细看过他在《靶子》中地表演，虽然还比较稚嫩。但是不可否认地是，他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呵呵，你知道吗？当他知道是你地作品时，他通过他的经纪人向我们表示，他愿意降低片酬来演出呢！”
赵晟无奈的苦笑起来：“这……似乎真的是个好消息呢！”
“是啊，对我们来说，确实是的。哦，对了，杰米，你在电话中和我提起过的那个什么节目，你有了具体的想法了吗？”赵晟笑了：“保罗，你不觉的你太着急了吗？好吧，我有了一个想法，你知道，这个想法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嗯，这一次如果交给NBC来操作的话，我想，这里面有几个问题最好能找个时间正式的商谈一次。”
“当然可以。”
在赵晟讲述的过程中，保罗一直没有说话，已经很久了，作为第一个发现这个奇怪的警察的天赋的人，保罗自认为自己对他已经有了很超出一般人的了解——对他的非凡的才华，但是今天，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错了！
说实话，当他在ABC采访赵晟的节目中听到他亲口说出自己有一个宏大的构思时，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杰米没有在接受采访时具体说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目，但是凭他对赵晟的了解也可以认定，他说的，通过这个节目可以改变缪谢人的一生绝对不是什么过头的话！于是，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一直在琢磨：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节目呢？这一次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但是很遗憾的是，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猜到，赵晟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也一直没有和他取得联系，仅有的几次，也是在匆匆忙忙中就结束了通话，为了这个事，弄得保罗甚是郁闷。
这一次的机会终于来了：赵晟辞职了！他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保罗不知道他还保留着洛杉矶警局的工作——这一次他到洛杉矶来，第一个目的就是观察和监督《越狱》的拍摄进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壬午就是麦肯尼先生在他临行钱特别嘱咐他的：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让杰米成为NBC的正式在编编剧和节目制作人！杰米曾经提过的那个综艺节目，一定要拿到！
带着这样的任务，保罗来到了洛杉矶，等他听完赵晟的全盘介绍，很久的时间都没有说话，就在赵晟觉得有点心虚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哎杰米，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肯把这个节目的制作权交给我们？我是指NBC？”
注1：“……汤姆-塞利克……”是在《老友记》中多次出场的客串明星，詹妮弗现在说的是他在1987年主演的一部电影《三个奶爸一个娃》，在这部电影中，他扮演了一个抚养婴儿的奶爸，和赵晟今天的状况有点相像。她故意拿这件事来和赵晟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