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当年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我就把我印象中的,关于他们几个人的事,都告诉你吧。”
王老师五十多岁,身上有股为人师表的气质,文质彬彬,淡定从容,
“王芷嫣因为性格和样貌的原因,很难和其他同学打成一片。也经常被人欺负。”
“郑嘉欣不同,她学习好,人也漂亮,出手也大方,经常带一些零食请大家吃,算是班上公认的班花。”
“那时候,沈木林学习好,篮球也打得好,为人的性格也好。好像现在这样,崭露头角,远超其他人。当年高考却发挥失利了,真是可惜。不过,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他有现在的成就,也是多年磨砺出来的。”
“当时,班里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也算是我执教生涯的一个遗憾。”
“王芷嫣对沈木林心生爱慕,给他写了一封情书表白。可这封情书,不知怎么的落在了郑嘉欣手上。郑嘉欣当场奚落王芷嫣,还有一帮人跟着起哄。”
“郑嘉欣竟然也向沈木林表白,结局,可想而知。”
“沈木林和郑嘉欣确定了恋爱关系,王芷嫣因为不堪受辱,退学了。”
李振成眼睛一亮,心头生出了一股明悟。
原来,所有事的根源,皆在于此!
“当年羞辱王芷嫣的人,都有谁?”李振成有些急切的问道。
王老师想了想,说道:“马芳菲,钟玉婷,张国华,张鹏,崔明浩。”
马芳菲,张国华,崔明浩都死了。
张鹏身陷囹圄。
只还剩下钟玉婷!
王芷嫣等了十年的复仇,只剩下钟玉婷!
“王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王老师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丁立刚和古女,是什么情况?”
王老师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这是全校的丑闻。是我执教生涯最大的污点!”
“丁立刚是我班上最顽劣的学生,他和沈木林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他在学校外面认识了一帮混子,还和其中一个女人搞在了一起,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被人追到学校里来了。那个女人就是古女,来学校大吵大闹,要让丁立刚负责任。”
“我们把丁立刚叫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却说根本就不认识人家,还跑了。自此之后,他就没有消息了。我们去找过他的父母,可他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拖到后面,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振成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李振成问道。
“高考之前吧。”王老师道。
丁立刚就是在那时候死的,他的失踪,他的杳无音讯,就是因为他被人杀了!
那么,杀人凶手,和古女有什么关系?
“这个古女是什么人,你知道么?”李振成问道。
王老师道:“不知道,她就说自己叫古女。对了,她跑来学校的时候,身上穿着酒吧制服。就是学校外面那间速遇酒吧。”
速遇酒吧。
李振成记下了这个名字,而后,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王老师,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什么,请务必打给我。”李振成肃然说道。
“一定。”
李振成离开王老师这里之后,马上给林浅浅打电话,让她调查钟玉婷的资料。
而他,则去了速遇酒吧。
他来的不是时候,大白天的,酒吧还没有开门营业。
于是,他打给龙四,让龙四约一下速遇老板。
龙四是酒吧经理,在这个行当里有些人脉。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就来了。
“李队长?”
李振成就站在酒吧门前,他一来,就奔向了李振成。
“是我。怎么称呼?”
“鄙姓李,李开泰。”
“您请,咱们去里面聊。”
李开泰开了门,请李振成去里面坐。
白天的酒吧空**又冷清,少了晚上的热闹和喧嚣。
“您坐。想喝点什么?”李开泰问道。
“白开水。”
李开泰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打听个人,古女。”
李开泰愣了两秒,问道:“她真名是什么?”
李振成微微摇头。
“这……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个人,是不是您说的这位。”李开泰犹豫了片刻,说道,“大概是十年前吧,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这间酒吧当经理。那时候,这里有一个推销酒水的学生妹,就叫古女。后来,她和旁边学校的高中生,两个人处对象,还让人搞大了肚子。不过,那个男的翻脸不认账。古女一时没想开,割腕自杀了。”
“如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死了,可惜了。”李开泰惋惜道,“您要找的,是这个女人么?”
李振成点了点头,“那个男的叫什么,你知道么?古女割腕之后,她家人有没有闹过?”
“好像是姓丁,当时和这一块的老大,大头元混的。在古女割腕之后,她哥哥古海,扬言要杀了那姓丁的。后来,大头元和古海聊了聊,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李开泰回忆了片刻,说道。
李振成没想到,这件事又和大头元扯上关系了。
“多谢了。我借你地方用用,和大头元聊一聊。”
“您请便。”
李振成当着李开泰的面,给大头元打了电话,约他来这里见面。
大头元接了电话之后,很快就来了。
“李队,怎么这个点约我来酒吧?那些美女们都没上班呢!”大头元笑道。
“问你个人,古女,认不认识?”李振成开门见山的说道。
“十年前,割腕自杀的那个?”大头元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没错。她和你手底下姓丁的小兄弟处对象,然后,割腕自杀了。她大哥古海要杀了姓丁的报仇,这件事,你给摆平了。”李振成道,“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说出来。别想着蒙我,我知道的,不见得比你少。”
“李队,看你这话说的,我哪敢蒙你啊!”大头元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述十年前的那件事。
不是痴男怨女的爱恨纠葛,更像是一场大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