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的人住手!”

相较于良姩,对夏侯回而言,自然是齐充更重要一些。

他在去救良姩之前,必须确保齐充的安危。

眼下夏侯回稍一发力,那惠国将领就能去阎王殿报到。

没曾想,对方还是个不怕死的!

他非但没有叫人停手,还冷笑着告诉夏侯回,“我们这群人好歹还有纪律,有人管着,收着点,不怕告诉你,掳走马车里金贵主儿的,可不是我们惠国的兵。”

夏侯回闻声,整张脸都黑了,“你说什么?”

莫非是兵匪勾结?

反正惠国将领不着急,“别假装听不见,这世道,一个女人落入男人们的手中,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好一点的受屈被凌辱,差一点的,可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甚至有可能丢性命。

夏侯回看眼齐充所坐马车的方向,咬牙紧逼着眼前人,“那你就拿命来!”

解决了这边,他再去救良姩不迟。

他不能将齐充丢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介洋久去不归,夏侯回杀疯了不再保存实力。

惠国将领根本就招架不住,可他知道夏侯回心急如焚,故意打乱他的节奏。

“还不知道你们是何许人也,那被掳走的金贵主儿,想来身份不简单吧?”

“哈?不说话?到底是哪家的贵女,我那些跟过去的兄弟们说不准也能尝尝鲜。”

他越说,夏侯回的招式越快。

惠国将领打不过夏侯回,可他会躲呀!

否则大仗小仗下来,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齐充稳坐在车里不出来,他如今的心态是‘死不死无所谓’,反正没什么活下去的意思了。

护着他的人倒是拼尽了全力,一个倒下去,另一个赶忙补上去。

惠国将领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看样子……你们这家眷……不招人待见呀!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去救她。”

夏侯回紧咬着牙根,飞身跳到惠国将领的马背上,将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欺辱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把力气用在杀敌上啊!”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惠国将领有他的办事技巧,“哼!我若是一点好处都不让兄弟们得,大家伙儿拼命还有什么意思?要怪,就怪你们倒霉!”

夏侯回看他真是个不怕死的,心中正衡量着要不要干脆将这些人痛快解决、斩草除根的时候,对方松了口,“行了,你就这么压着我过去,至于另一个……”看向齐充所在的位置,惠国将领道:“你就那么信不过自己兄弟?”

齐介洋他们可是有百十号人,为了不引人注意,齐介洋只带了四个人进城,其余的全在这里。

武力对决,惠国兵不是他们的对手。

“嘿!我瞧着那金贵的主儿对你不太重要呀!”

发觉到夏侯回在迟疑,惠国将领好心提醒:“那帮子猴急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再不赶过去,就等着给家眷收尸吧!”

夏侯回怀疑他想调虎离山,可眼下这人又宁愿把自己当人质给他带路?

“你真不怕死?”

有什么信念在指引着他,居然可以这样坦然?

惠国将领‘哈哈’大笑,“老子不怕就不会死了吗?老子婆娘给老子生儿育女,替老子照顾、孝敬父母,待老子好,每一次出门都当成是诀别,没什么好遗憾的!”

眼看着惠国兵不敌他们的人,夏侯回把刀一横,喊了几个人,吩咐了两句话,策马挟持着惠国将领朝着破旧宅院狂奔而去。

“你不怕有埋伏?”

惠国将领还跟夏侯回聊了起来,夏侯回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对手,“倘若有埋伏,我第一个杀你!”

“放心!除非你倒霉透顶了,才会遇上另一批人马。”

他们这里紧赶慢赶着,被良姩咬了手背的问三抬腿压住她脖子,揪着她长发,“找死也得分个时候!等老子爽完了,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良姩被迫趴在马背上,挣扎无果、逃跑无门后,她看到了另一匹马背上,已经被砍晕的侍女。

就是从前景国山坳里跟出来的小姑娘。

到了久不住人的残败宅院,问三率先下马,将良姩扛到了肩头。

“在外面等着!”

他急不可耐往里走了几步,听到有人跟上来,扭头吼了一嗓子。

不止一两个男人目露**光,有人听话点头应‘是’,嘴上还不完让问三别忘了兄弟们。

有胆肥的,要和问三争,“都是自己兄弟,那么见外做什么?”

说着,男人便要去抢问三肩头的良姩。

岂料,问三拔刀就朝着对方捅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那人还是问三从朱厌军里带出来的一员。

鲜活的性命说没就没了,众人皆往后退了一步,敢怒不敢言。

问三目露凶光,扛着良姩提着滴血的剑,朝里走了进去。

‘噗通’

死不瞑目的人重重砸在地上,有不了解问三的惠国兵问朱厌军其中一员,“不是说,朱厌军都是好人吗?”

怎么,连自己兄弟都杀?

自打来了惠国之后,不受靳望亭管控,下面的人越发心野了,暴露本性。

被扛进去的良姩没有指望齐介洋来救她,可她清楚眼前人不是善茬。

找到一间屋子,迈步走到床边,将良姩丢上去,问三便开始解腰带。

良姩情不自禁颤抖着,往里退缩。

她现在浑身发凉,直勾勾盯着即将兽性大发的男人,“我认识你!”

良姩胡扯的,只因为问三打开她马车门的时候,不屑喊了一句‘皇子妃’。

若非知道她是谁,怎么可能在惠国地界叫出‘皇子妃’三个字?

问三仗着眼下没人顾得上他,他爹就算知道也不能把他给杀了,便毫无顾忌继续着,“哼哼,待会儿小爷我就让皇子妃好好认识认识!”

良姩脸色煞白,“你知道我是谁,就不怕……”

问三扔掉碍事的衣裳,猛地扑向了良姩。

他死死扣着良姩的颧骨,话音从牙缝里阴森挤出来,“怕什么?怕良家找我?还是怕齐介洋那个到处逃窜的丧家犬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