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需当众抱了她,被他给知道,他嫌弃了?
觉得丢脸了?
低头苦笑,罗未眠理解靳望亭的。
毕竟她一个妇道人家,让别的男人那么对待,相当于他被羞辱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
罗未眠忽地抬眼瞪靳望亭,“没想到你是个这样不明事理的人!”
说着,罗未眠就回身坐了回去,大口吃饭!
靳望亭突然被说,一头雾水的上前解释,“我连夜赶回来的,半个月没有洗漱过了。”
瞧着她没事后,靳望亭转身,迈步要离开屋子。
罗未眠猛地听到他这么说,简直无地自容,筷子都掉了,赶紧追了上去,“我不嫌你!”
抱着靳望亭就亲了一口,罗未眠突然觉得,她有些想他。
如果当时靳望亭在,那风需定然不敢出现。
罗未眠还不知道,风需已经和他打过照面,还想弄死他。
多亏了那羡国太子不敌靳望亭,她才能再次见到她夫君。
大白天的,靳望亭还没被亲过,而且,罗未眠也从未这样急切主动过。
虽说怀上孩子那次也是她挑起来的,可靳望亭还是红了脖子。
“你,你先吃饭,我去洗一洗。”
靳望亭不是真的半月没有洗漱,到了后期,景国整顿的差不多后,他也是简单收拾的。
只是没有条件沐浴罢了。
拉开罗未眠的手,靳望亭不自在道。
罗未眠也是高兴过头了,还冤枉了人家,这不是上赶着赶紧弥补呢嘛,就兴奋了些。
“来人呐!”
罗未眠招呼着人,如夕就笑着快步走了过来,“公主,已经叫人去准备了。”
——
经由昨日一事,如夕哪里还敢再说靳母虚情假意?
人命关天,靳母可是不顾自身安危,将她和靳望亭他爹都置身事外,让三月护着罗未眠和奶娃娃的。
如夕扪心自问,若是换了她,都不一定有靳母那样果决。
不过是人家单纯想让他们家公主当个儿媳妇罢了。
人家在意的,不是公主那个身份。
靳望亭看了罗未眠,瞧了他儿子后,才带着罗未眠再去靳父靳母那边。
靳母还有些嫌,“你这么快过来做什么?”
靳望亭起先没明白他娘什么意思,靳父低低跟靳母说了一句话之后,靳望亭才恍然大悟。
罗未眠也听到了,赶忙转过了头,假意去哄孩子。
靳母还不高兴呢,“白日**怎么了?小别胜新婚,除非他不行。”
门口跟着过来的三月,“……”
有些同情他们家少主。
“咳,父亲,母亲,让你们受惊了。”
靳母闻声,顿时拍桌而起,“何止是受惊!要不是儿媳妇和三月,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们俩!”
罗未眠心里揪紧,羞愧难当。
是她连累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靳望亭他母亲说的那么回事儿。
靳望亭已经听他母亲说过一次,不过每一次说,她都能声情并茂的,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靳温彦,你去给我报仇,我靳家的人不能这样被白白欺负了去!”
靳望亭已经问了罗未眠,他娘说了那提剑男子临走时候对罗未眠说的话。
罗未眠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靳望亭,她和那羡国太子的关系,只说了先过来这边。
听闻靳母的话,靳望亭看向了罗未眠,“那人,你可认识?”
都要去报仇了,罗未眠不敢隐瞒,不过她换了个说法,“幼时跟着我父亲,我见过那人,他好像是羡国的太子。”
毕竟,前世今生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她现在也不敢告诉靳望亭和他父母。
靳望亭闻声,眉头轻蹙,扭头告诉他父母,“在景国,我和他交过手。”
靳母好似没有说过刚才的话一样,笑问靳父,“今日中午想吃酸辣肚丝汤了,回头把做法学了去,到了千昌就也能吃到了。”
靳父笑对罗未眠,“小眠眠,你可要满足你母亲的口腹之欲呀!”
罗未眠愣愣应了声‘好’,偏头看向了靳望亭。
靳望亭,“……”
门外的三月,“……”
靳父面上笑嘻嘻,实际上也是清楚的,他媳妇儿这是听说了人家是羡国太子,当场认怂了。
哪里还会再提羡国的事情?
不不不,是识时务。
识时务。
罗未眠也没有戳穿,和靳母讨教了一些带孩子的问题。
待到罗未眠回去之后,靳父才将靳望亭喊出去说话。
靳母瞪他们父子一眼,“你们父子俩都开始背着我说悄悄话了?”
靳父赶忙否认,“哪里!是靳温彦说有事找我,让我去什么木机阁看新鲜,我才出来的!”
靳母睨了靳望亭一眼,才‘哼’了声,起身往外,“我去找孙子!懒得管你们。”
三个人分开后,各自变了脸上神情,心中都有了计较。
靳望亭:父亲与母亲生气了,要好好表现。
靳父:媳妇儿想报仇都不行,太窝囊了!
靳母:他俩不对劲,羡国太子必须死。
还没走出靳府,南风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她正要去找罗未眠,看到靳望亭,意外了下,“你回来啦!”
瞅见靳父也在,南风才稍微收敛了些,“听说昨夜有贼人夜闯,公主和大家还好吗?”
她虽然也住在靳府,可距离的太远了,丝毫都不知道罗未眠那边的动静。
靳父靳母让人封锁了消息,没想到还是走漏风声被南风知道了。
靳父笑着回她,“温彦刚到家,没事没事,大家都挺好的,放心放心。”
靳望亭对着南风点了头,“若是想去找她,便去吧。”
有人能和罗未眠说说话,解解闷,靳望亭也是高兴的。
南风二话没说就朝着里头跑了进去,靳父无奈摇了头,笑着对靳望亭道:“小眠眠看着不厉害,收服人心,很有一套嘛~”
对于他爹一口一个‘小眠眠’,靳望亭是别扭的,“父亲,她是真心待人,别人才真心待她。”
靳父颇为感慨,“哟!这是千年的铁树开花啦?”
靳望亭没觉得有什么,他不过是有一说一。
去什么木机阁,父子俩到了外头,随便找了个面摊子坐下,谈起了不适合女人听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