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红,林渊的脸上,带着几分愧疚。
高中时,谢红是他们学校远近闻名的大美女,虽然比不过张若潇,但也绝对能排得上名号,林渊也是从其他同学口中才知道,谢红一直都喜欢他,但是当时的他,从来都只喜欢张若潇,因此,对谢红,一直保持着距离。
让林渊没想到的是,高考之后,一直成绩都十分不错的谢红,居然会为了他放弃了心目中的大学,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他去的大学。
而林渊,也为了张若潇,选择了张若潇去的大学。
就这样,三人再次到了同一所学校。
毕业之后,谢红直接进入了职场,很快就靠着出色的能力干到了公司高层的位置,而林渊才刚刚毕业没多久,就选择了入赘张家。
从那之后,原本一些和林渊关系较好的朋友,因为林渊太丢脸了,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和林渊绝交,而谢红也心如死灰,将林渊所有联系方式全都删除。
只是,林渊没想到的是,从那之后,谢红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开起了出租车?
“你要去哪?”
两人沉默了许久,谢红率先开了口:“好不容易见面,要去哪?我送你。”
林渊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淡淡开口:“柳氏集团。”
很快,车子发动,又是长久的沉默之后,林渊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不是在公司上班吗?”
“现在怎么……”
谢红听到,笑了笑:“没办法,职场太勾心斗角了,我受不了。”
闻言,林渊立马释然,谢红一直都十分单纯,自然如此。
“而且……”
谢红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最终没有开口。
为了掩饰尴尬,她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之前我听别人讲,说阿姨生病了,你一直在给阿姨筹钱,现在怎么样了?”
“要是还不够的话,我也可以……”
“没事了,谢谢关心,我妈已经好了。”
谢红闻言,从后视镜中盯视着林渊,眼神复杂:“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突然,谢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周末我们班有个聚会,你要不要来?”
“他们之前就和我说了,但是我有些犹豫。”
“毕竟我不会喝酒,到时候和他们一起,难免要喝,我不是很想……”
听到这,林渊顿时想起了往事,当初上学的时候,也是一次聚会,由于被同学灌酒,谢红直接醉了过去,刚好倒在他怀里。
一众人见状,便起哄,要林渊送谢红回家。
林渊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想到这里,林渊有些不自然:“那我陪你去吧,到时候,我帮你喝。”
听到林渊这么说,谢红顿时笑了:“真的吗?那好,我们约好了。”
“对了,你电话号码给我吧。”
“好。”
很快,车子就到了目的地,林渊下了车后,说了一句:“你先别走,下次请你吃饭。”
谢红自然答应,可林渊才刚转身走进柳氏集团,谢红便直接离去了。
她自然知道,林渊是想要弥补当时学生时代的愧疚,可是,她并不需要。
由于害怕谢红久等,林渊立马走进了柳氏集团,给柳琉璃打了电话,要她下来,不然前台不放行。
没过一分钟,柳琉璃便匆匆忙忙的赶了下来,并且直接对着前台说道:“以后他过来,都直接放行,不准阻拦。”
前台哪里见过柳大小姐这种语气,当即自然是立马点头,将林渊的脸深深刻在了脑海。
很快,林渊跟随柳琉璃来到了办公室。
“说吧,你要怎么办?”
她眼神中满是挑衅,看着林渊:“是要帮我脱衣服,还是我自己脱?”
随后,她直接坐在了林渊身边,靠了过去,一副随你怎么样都行的模样。
与此同时,她手偷偷在裤袋中按下了一个按钮,按钮一按下,书架上,一个针孔摄像头伸出,记录着办公室中的一切。
林渊自然不会理会柳琉璃的动作,也没有注意到书架上的摄像头,直接开口:“我给你治,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我明白……”
柳琉璃脸色微红,坐直了身体,缓缓朝林渊身上倒去,还不忘拉低自己的领口。
“你犯什么病?”
林渊看着柳琉璃的样子,只感到浑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发烧了?”
“往我身上靠干什么?”
突然被拒绝,柳琉璃一张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简单。”
林渊拉开了和柳琉璃的距离,语气平淡:“我看你这办公室,少个秘书,所以……”
“你想在我这上班,当我秘书?”
柳琉璃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你就绝对要听我的!”
“你先闭嘴,听我说!”
林渊狠狠瞪了柳琉璃一眼:“不是我要做你秘书,是我要送你一个秘书。”
“送我……秘书?”
柳琉璃满脸懵逼,愣了愣,才终于反应过来:“难道是你有什么朋友想找工作,要你介绍?”
“那我可得考虑考虑,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秘书的。”
“这个你放心。”
对于谢红,林渊很有信心:“她挺能办事的,之前也在公司当高管。”
“真的?”
柳琉璃若有所思,突然问道:“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
林渊满脸没好气。
听到这里,柳琉璃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居然有些失落,能让林渊提出这样的要求,想必那个女的,和林渊的关系不简单吧?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拒绝。
毕竟昨天晚上爷爷才刚刚警告过她,让她一定要和林渊好好相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同意了。”
柳琉璃满脸傲娇:“但是,要是到时候她做不好,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林渊冷笑一声:“只要你不刁难,绝对没问题!”
妈的,这小子!
自己不能刁难,难道要把那女的供起来吗?
真是的!
柳琉璃满脸气愤,一把撩开了自己的衣服,语气森然:“赶紧的,本姑娘很忙!”
既然柳琉璃答应了,林渊也不再浪费时间,当看到柳琉璃平坦的小腹上那一块伤疤时,他陡然愣住。
其实伤疤也不是很大,就一块小石子的大小,可是和柳琉璃雪白的肌肤相比,显的确实十分唐突。
可是,就在这时,林渊眼神骤然一变。
这个位置的疤痕,若是伤到那个穴位的话……
不行,必须看看!
下意识的,林渊伸出一只手,朝着疤痕上摸去。
被林渊突然一碰,柳琉璃全身都是一颤。
她心中又羞又怒,可同时就连她自己也奇怪。
被这个小子摸,自己居然没有抗拒?
那这小子也是混蛋!居然敢摸自己!
还好自己之前就猜到了,摄像机应该已经录下了一切,等筱筱姐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对这小子失望!
“你摸够了没有?”
眼见林渊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柳琉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摸够了就赶紧给我治!”
此时的林渊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这疤痕,好在没有伤到穴位,不然柳琉璃以后,就做不了母亲了!
确认柳琉璃没事之后,林渊看着疤痕,突然心生一计,淡淡开口:“你真是蠢。”
“你说什么?”
眼见这个男人摸完自己就骂人,柳琉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砍死这小子,可还没等她怒骂出声,林渊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你觉得这个疤丑,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知道纹个纹身把它盖住?”
“纹身?”
柳琉璃顿时一愣。
“对啊,在肚脐上纹个可爱或者**一点的图案,盖住这个疤痕,以后你出去的时候,不就可以穿露脐装了?”
“而且我保证,这里的纹身,只会令男人对你更加欲罢不能,频频回头。”
说到这里,林渊顿了顿:“当然,我只是建议,要是你不喜欢,那我也可以帮你消除。”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柳琉璃倒是恍然大悟,她之前就一直想在身上弄个纹身,可是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该选在哪里,就作罢了,现在被林渊一提醒,豁然开朗。
自己真是够蠢的!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对林渊猛然升起了一阵信任感。
随后,她掏出手机,便打了个电话:“哥,帮我找个纹身师,要女的!”
挂了电话,她随手填了一百万的支票,对着林渊递来:“偌,给你了,这是出诊费。”
“还有就是,你给人家安排工作,别忘了连住的地方一起安排了,我这里不包住。”
“你和那人说吧,让她明天就可以来,我这里随时欢迎。”
她飞速的打着算盘,一百万算是给林渊的出诊费,那工作的事,就算林渊欠自己一个人情了,以后要林渊办事,他敢不听?
而林渊没有多想,收下支票,便下了楼,可是哪里还有谢红的身影?
林渊下意识就想要给谢红打电话,可是很快想到,反正周末就要聚会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就在林渊准备走的时候,一个电话顿时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林渊便听到了王虎满是毕恭毕敬的声音:“林兄弟,您晚上有时间吗?”
林渊语气淡然:“有什么事就直说。”
王虎叹了口气,也不再弯弯绕绕:“上次您不是告诉我,说我不约束手底下人,就会有血光之灾吗?”
“结果还真被我碰上了。”
“要是晚上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再帮我看看?我最近老感觉有点不安心,身体虚,是不是马上要大祸临头了啊?”
说到这里,王虎语气中居然带有了一丝恐惧。
林渊顿时笑了笑:“你是不是最近玩女人太频繁了?”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王虎语气十分认真:“我可好久没做那种事了!”
说话的同时,他心中也很是无奈,不是他不想啊,是他怕再遇到血光之灾啊!
林渊有些无奈:“好吧好吧,在哪,我过去。”
“好!好!就在饕餮饭店,五点可以吗?”
王虎心中满是激动,不管到时候怎么样,林渊绝对都有办法让他逢凶化吉!
到时候,他就可以继续去玩女人了!
最近憋了这么久,他都快要受不了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朝着自己秘书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惹的女秘书满脸通红。
就在林渊和王虎打着电话的时候,张老太太别墅之中,魏乐言正在给张天海看病。
老太太,张菲菲两口子都在这里,就连一直在外地忙的张家长房张建国,刘秀芳夫妇,都赶了回来。
此时的张天海脸色十分难看,满脸蜡黄,有气无力,就连呼吸无比困难。
要不是魏乐言已经用太乙十八针将他体内生机吊住,只怕这小子,根本撑不过今晚!
就算是这样,魏乐言也再也无能为力,叹了口气:“老夫人,这孩子的病,实在是太怪了,虽然身体十分健康,可是气血却虚的不得了。”
“这种状况,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也许,只能用营养不良来解释,可营养不良,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办法。
可他心中,却一直有一个身影。
林渊!
因为张天海的病,和之前柳山岳实在是太相似了,都是身体没问题但是却气血十分虚弱,也就是说,这病根本不简单,只有林渊有办法!
但是一想到今天早上林渊和他说过的话,魏乐言最终没有开口,他只希望张家能够放弃那所谓的尊严,亲自去求求林渊,毕竟人命关天!
“营养不良?魏乐言,你在开什么玩笑?”
张建国一把就将魏乐言从凳子上揪了起来,指着**张天海半死不活的样子:“营养不良能发展成这样?”
“我儿子放出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就变成了这样,会是因为营养不良?”
他眼中满是怒火,目呲欲裂:“到底是你没本事,还是怕我出不起这个钱?”
张家众人看着张建国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想上前阻拦,因为他们都知道,张天海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营养不良?
都奄奄一息了,和营养不良有什么关系?
魏乐言眼神顿时一寒:“你可以说我医术不精,但是,你若以为我行医只是为了钱。”
“那你就另请高明吧!”
随后,他伸出手,在张建国身上一指。
虽然力度很小,可张建国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麻痹,顿时脱力。
魏乐言没有丝毫要再理会张建国的意思,转头看向张老太太:“看在你们家老爷子的份上,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能救这小子命的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可是,不是我。”
说完,魏乐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张菲菲,骤然离去。
“妈的!这老东西!”
赵腾飞顿时怒骂出声:“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反倒要我们去猜?”
老太太也深深叹了口气,冥思苦想了许久,可最终,都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