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潭看海

我向往大海久矣。“远水翻如岸,遥山倒似云。断涛还共合,连浪或时分。”大海浩瀚无边雄浑壮阔的气魄,潮来浪击飞花溅玉的美感,海纳百川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精神,一次次翻卷激**在我宽阔的胸襟。

我知道平潭久矣。平潭素有“千礁岛县”之称,是福建第一大岛。隔台湾海峡与台湾新竹相望,直线仅距68海里,是祖国大陆距台湾本岛最近处。

在福清出差,于是最想去的地方便是平潭,最想去那里看看我久慕的大海。

总算抽出了一天的时间,准备去平潭看海。虽然这一天大风夹着大雨,但我们一行五人还是最终成行。

我一路揣测着天意,希望到了平潭,老天能够明了我的心思,能够放一会晴。

登上跨海渡轮,一阵新奇的感觉顿然袭来,于是从车里下来,直奔渡轮的甲板,为的是能够感觉那乘风破浪的快意。

渡轮在海中望着对岸前进,海风恣意地迎面吹来,夹杂着大雨。人有些站不稳,我衣衫单薄,颇有些冷。但我还是兴奋地用相机不停地拍着。远处跨海大桥已接近合龙,未来的平潭将更加繁荣。

渡轮犁一路白浪,兴致勃勃地在漂**不定的海中缓缓前进,偶尔左右摆**,我随着那晃动的摆幅上上下下,想象着能枕着波涛入眠,那一定是好梦。

天空还沉郁着,但雨已如丝,风还是那样大,渡轮的右侧有二三点岛礁的影儿,在海天中飘着,在风浪中显得波澜不惊。

渡轮终于到达彼岸,我们踏上了平潭岛。

从出租车上下来,真个是天遂人愿——天空放晴了,并且在龙凤头海滩的右前方的空中隐隐有日光射下,象一柄柄长剑直插海中,想是要镇住那狂傲不羁的海龙王。

我心狂喜着,一路朝着沙滩的方向疾走。越向海边风越大,衣裤已有如旗帜,近在边上的同行说话已被呼呼狂啸的风遮掩了,头发倒伏,整个人只能摇曳前行,大有不进则退的势头。

迎风站立在海堤上,纵情极目远眺,那前面豁然出现的就是大海了,就是海峡了,遥遥的对岸就是台湾了。

从海堤上下来,顶着大风一路小跑着,我一跑高喊着:海啊,大海啊,我终于来看你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在海滩的一个有水渍的地方,有几只小而黑我不知名的海鸟,正在啄食着什么,不时低飞,又好象是在嬉戏一般,看我奔跑着,于是一下子全往左边的海滩飞去,在更远些的地方停下,就象是一群孩子们看见陌生的大人走过,便退到稍远的地方却仍用迷一样的眼睛看着我一般。或许还小小的议论了一下。

这里的海滩起伏舒缓,奔跑在它上面,不觉阻滞。到了海边,离那潮涌最近处不到一米。海水已能溅湿脚面。同行的提醒说现在是涨潮。

我停下,我呼吸,我张望,我四顾,瞬间我壮阔了胸臆,胸中顿时鼓**着无尽天风。

那连天的波涛正高歌阔步而来,两边凸兀在海天中的岛屿也满含着喜色在远远地看着我的到来。海啊,我梦想中的海,你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在我的面前。浩瀚无边,遥无际涯,汹涌澎湃,宽广深邃……一时间,这些平日里熟悉的词语纷纷现于眼前。

正想着,那海仿佛要举起巨擘拥我入怀似的,急速地一个浪头袭来,刚刚还未到脚边的海水,一下就淹及脚面,紧接着的一个浪来,已淹过了小腿,我没动。倒是同行的急喊我。

迎风崩裂的浪头四面围扰过来,仿佛要将我置入惊涛骇浪中。一缕缕的白练翻飞在远远的岩群中,一排排的浪峰低伏着从脚下穿过,又在回身时狠狠地拽着,一次次缠绕着双脚,如一种奇妙的植物舒展叶脉时轻轻地从身上划过,又象是沐浴时的泡沫滑过一般,那冰凉的海水,轻重有别地在脚下缠绵着。

今天天冷,国庆长假刚过,加上下雨,整个海滩上除了我们几人外,再无游客。

潮水上涨着,我已不顾及齐膝的海水,正在想象着“海阔凭鱼跃”。波涛一任在身前左右奔涌回旋,往往复复,一时竟有错觉,只觉着自己正站立在大海的中央,四周除了漫漫的海水外,再无它物。

一艘出海远行的海轮在左侧前方越行越远,船影渐渐淡入空蒙水色中,终于消失在天际尽头。

望着四面苍苍的海水,直觉着自已就是那沧海中的一粟。

天冷不再做水中蛟龙的梦想,乘着一个浪涌,我稍稍退了几步,仍置身在海中。

灰暗色的行云极快速的向着刚刚有隐隐天光处飞去,似在弥补什么,我知道不久又会有大雨。没有看见帆影,也没有看见海鸥。一路走过的海滩上也没有发现美丽的贝壳。

同行的另四人站在稍远的海滩上,独我在享受我一个人的快乐。

我淌着海水向着右边一个前伸的海岬走去,我爬上那高高的海蚀崖。这的岩石有如虫蛀,亦如刀刻,低处已潜没在海的怀抱中,高处却还危石叠垒。听着浪崩于岩,看着海碎于前,立在高处,望那无际远方,想象着海上日出的奇景,想象着海上升明月的澄明,想象着浪涛滚滚中的黑暗,想象风暴来临大海狂怒的惊心动魄。大海啊,你千变万化的模样我又要怎样才能领略?

此时虽是中午,天色却渐黑,海风越来越大,雨丝早被海风扯碎,偶尔沾面。海浪不知疲倦地一波一波地往前涌,直到地老天荒。

立在崖上,四顾苍茫。潮涨潮落间,湮灭了多少尘间旧事。踏步于喧嚣的世间,面对着浮华的风姿,有几时能拥有这薄薄的快乐?

这真实的大海从此将留在宽广的胸中。

女人和梦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做一个梦。

我一直梦见一个女人。

我不认识她,也没有见过她。但是,他却一直再我的梦里反反复复的出现。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她的脸庞,但我却一直在梦里享受着她妖冶而温柔的身体。她就如一条美丽的蛇,紧紧缠在我的单薄的身体上,然后**的呻吟着,笑着,享受着我在她的身体里尽情的飞翔。她的优美的,**的身体里暗含着一种狐媚的忧郁,而眼睛里却显出无限的狂欢与渴望。每一次到这里,我的梦境就仿佛落下了黑幕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以及那具诱人的胴体,只生下我在黑暗里飘**。

或许,这只不过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之间最正常、最简单的事情了吧。

有人说过,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有两件事情可以做。一件是**,另一件是不**。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仔细想一想,却也是不无道理的。所以尼采说,“男人骨子里坏,女人骨子里贱。所谓坏,是想要女人;所谓贱,是想被男人要。”果真是一语中的的。这一个“要”字更是说的精妙,无论是要还是被要,都会叫人想起那些隐藏再“要”字后面的东西来。简单些说,就是要了之后做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必然是做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了。**。或者不**。我想,再通常情况下,这些世俗的男男女女的禁欲之心还没有博大到“要”或者“被要”之后做那些不**的事情吧!

按照尼采的道理,每一个女人都是喜欢男人的,就像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女人一样(当然,这里必然要排除一部分人。就是那些从“背背山”来的人们)。只不过唯一的差别就在于,有的女人愿意并且敢于表现出这种喜欢来,而有的女人愿意但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刚刚步入现世的女人,是最渴望需要男人的。无论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渴望得到男人的呵护与关爱。但是,女人再大多数时候,是出于自身的利益才去爱一个男人的,借着男人的保护与力量来丰满自己的羽翼。可是,那些女人,一旦羽翼丰满、成熟了之后,就会无情的背叛并狠心的抛弃曾经保护过她们的男人,甚至是请示和鄙夷。然后,飞舞着骚首再去让自己爱上另一个男人。从这个方面来看,女人是天生的无情和善变,是一种典型的忘恩负义的动物。

女人往往蔑视其他的那些风情万种的、显得****的女人。其实,再她们心底里,是羡慕并嫉妒那些女人的。她们一而渴望成为那样的女人,特别是再男人面前,但她们只因为没有足够的勇气,所以就改成“蔑视”了。阿城说过“美人不**就泥美人”。其实,每个女人都有,或者渴望有那么一种**。只不过再表现出来的时候,是内敛还外露的问题罢了。

女人一旦得不到她们所谓的真正的爱情,或者在爱情中受到伤害时,就想再情欲中征服(女人对男人的征服往往只表现再肉体上)更多的男人,从而确定自己存在的价值。这也就成了她们报复爱情的一种手段。常常听到人们说,女人一旦失去了爱情,就会把报复当成她们终身的事业。这样听起来,倒果真叫男人们不寒而栗。

女人总喜欢与长得不如自己美丽的女人去逛街,以便凸显出自己的美丽,而获得丰厚的虚荣心。

女人总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心里只爱她一个人,却渴望自己被许多爱着男人。

对女人来说,男人只不过是她们停泊的一个港湾,但又渴望在这个港的现实里找寻好多的浪漫。

对女人来说,男人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而女人的一切借口都可以是理由。

对女人来说,女人犯错就是撒娇,而男人犯错就是罪恶。

女人总要求自己爱的男人的梦里只有她的妩媚,而她却希望自己如一场妩媚的梦,能够被许多男人渴望。似乎,她们总喜欢望见更多的男人因她们而灼烧的模样。

情爱渺茫

她,竟然就是文璐,千回百转,今生,还是遇上。

只是他,有了妻子。

文璐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对他说:“我累了,真的累了。”

为了爱,她一直等待着他,她坚信他会选择她,然后,缠绵着,厮守着,平淡一生。

她的世界里,没有瞬时弦美的烟花,浓艳张扬的色彩。

只想有他——骆施,不弃不离,朝夕欢爱到终老。

骆施缠绕着她柔顺的长发,把她深深地搂在怀里,呼吸着文璐身上散发的淡雅芬芳。

这样的芬芳,这样的柔情,还能拥有许久。

他的眼里有了茫然的神色。

只要六月过去,我就全心全意地爱你。

骆施说的是时候坚毅的脸上写满肯定,内心已是汪洋冰凉。

有些承诺,于他,只是口上说说。

山盟海誓,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地无声。

可她颔首,因为她相信他,她相信爱能突破艰险困苦,而后修得完满。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爱情。

七月来了,日子不徐不急地来了。

文璐的脸上绽放着花朵,是那种开在幽谷里的,白色的,一小朵一小朵的簇拥着,即不明艳,也不张扬,含蓄的开着。

朴素也是美的。

她在等候骆施的践诺,她一直相信,那些过往,他的柔情蜜意里的那些信誓旦旦。都会在七月逐一实现。

文璐深爱着骆施。对他的言行,深信不疑。

骆施凭空消失了。

一切的一切,都没留下。

曾经,她以为他多了解他,对于他的一切,多么的熟悉,就好象自己的身体,那里有一颗细小的红痣,那里有一丁点疤痕,她闭上眼都能摸到。

关于骆施,原来知道的不过微乎其微。

文璐依着窗,阳光很毒的落在她的身上,细小的汗珠渗透出来,文璐浑然不知。

她一直想着骆施,

骆施在不远处的转角,默默地注视着她,却不走近。

他们都是寂寞的人。

因为寂寞,爱上了深夜,

因为寂寞,在网络中敲打着漫无边际的文字,到疲惫,无聊透底。

他和她,在无数平常的一夜里相遇。

他不相信她会和他有故事,她也不相信两个陌生的人会有染。

他们深深浅浅的聊着,没有芥蒂,因为他们相信,他们走在不同的路上,享受不同的阳光雨露,他们只是因为寂寞而遇。

这样的遇合,在他们的网络世界里,没有精彩。

平淡的日月,单调的生活模式,早已磨去了生活的华彩,对未来,谁也不抱美好的幻想,他们是现实的人,即便现实中他们已麻木。

简单活着,生活就是这样,很累,仍要挥汗如雨的过下去。

他对她说:骆施,骆驼的骆,施舍的施,父母取的,别无深意。

她对他打下几个字:网名文璐,用了很多年,成了习惯,一直不改。

他就笑,跟上几个字,可以看看你嘛!他把桌边的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夜空的月亮。

文璐发过来一则信息,空间的相册里有的是,不过平常女子,恐要君失望了。

他就点开了她的空间,里面一片纯净的蓝,让他跌进了海里。

她的样子,温柔甜蜜,白皙娇媚的脸上,有浅浅的笑。

她很宁静的用葱白的指尖缠绕着柔顺的长发。眉眼里,都是温柔。

他说不出她的美丽,阅尽天下女子万万千千,终因自己不是女子,也就不了解女子。他只是觉得她很特别,看着看着,无波的心井就莫名的**漾开来。

在他的爱情已沦丧,用最后的青春祭奠了爱情之后,潇洒的挥一挥衣袖,把爱的烦忧忘尽,就一步一步走下去,到生命的尾声,寂寞而终。

殊不知,一个陌生女子的影象,误他心志。

只一眼,他记住了她的样子,文璐,这个小女子,无端的绕进他的生活。

她也去了他的空间,是一片蔓延的紫,有一些无力的病态,看着心隐隐疼痛。

他在那里笑着,腼腆而含蓄,瘦长的身影,在花的海洋里,恣意的盛开。

他自有迷人的脸,眉目清秀,黑色的镜框下,她看出了阳光下的男子,有些许孤独浮沉。

真是一个干净的男子。

他们就那样认识了。

十月的夜里,冰凉如水。

风轻云淡的月夜里,他们聊的契机,引为知音。

她看着视频中的他,淡然的笑着,看似随意的脸,却是文璐致命的**。

她的心里,几时许,已烙下骆施的影子,很深,挥抹不去。

她说:你笑的很好看。

他就用左手食指抵在唇边,羞涩的笑,无名指上灼灼生辉的戒指,刺的她疼。

尘世美好的物,都于她无缘,一生中,不曾被中意砸过,只有失望与无尽的泪相伴。

骆施,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不过是别人的男子。

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骆施手忙脚乱,顿时慌张。

“你怎么啦!”他问。

“没事。”她回。

他就陷入深深地沉默,视频中的女子,有多凉薄,冰雪晶莹的脸上,没有风尘半分,那些阴暗的娇纵,不见分毫。

她把自己埋藏的很深。

他站起来,依着窗,一声叹息。

生平有此红颜,生命无憾,但是,她,文璐,会是他的知音嘛!月光轻柔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心深不见底。

要是有永远多好,闭上眼,无数女子纷纷而过。

没有谁,会是谁的全部。

没有一颗心,可以依附着他生长,文璐也一样。

骆施,骆施,骆施……

她喊着他:对不起,引你伤感了。

缘定三生,他相信,他们是有缘的。

或许前生,她是他的唯一。

朦胧的梦境里,有一个白衣女子,对着他笑。

他走近她,只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当他依稀可以分辨她的面目时,徒地消失了。

梦散了,她就不在来。

那一夜,寂寞的**,他做着相同的梦,只不过这次,他看见了她,当他把她拥抱到怀里的时候。柔软的腰肢,温暖了他的冰冷。

他凝视着她春水潋滟的眸子深处渗透的寂寞。双手不禁紧了紧,这个雾里看花的女子,美到极至。他细细柔柔地吻了上去。

原来他多寂寞,他的唇上,很久没有了女子的温度。

她,竟然就是文璐,千回百转,今生,还是遇上。

只是他,有了妻子。

文璐,沐浴在月华里,纤细的手指摘取着大朵黄色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月夜静美,与俗无挣,若他在,挽他手,细数花瓣,生有何憾。

只是他,腻在另一个女子的旖旎里,吟哦纵情。

既然今生无缘,为何相遇。

既然他有归宿,为何与我有爱。

深夜寂寞,竟不能怨他。

情之劫,萧杀无数。

爱,真要擦肩而过。

几时潮涨,几时回落。

关于爱,他们深陷。

后悔嘛!他问她,后悔遇上了嘛!

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既然能遇上,为何不早遇。要不,来得更晚一些,来不及后悔,就撒手人寰,这不早不晚的,憋的人难受。

天空中有雨落下。桥边,没有杨柳依依,他也没有着古衣长衫。

只是站在雨中,冷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在侯着她,当白天刚刚来临,他就候着。

因为昨夜,她告诉他,她会从桥上过去,你会来看她嘛!

当然会去看她,因为他已中了爱情的盅,非她不治。

她撑一把湖蓝色的伞,上面开满碎花。

没有发髻高挽,衣袂飘飘,拨开网络的神秘面纱,他们都是世俗的人,却又不同。

他们是美好的,没有失望。

相视而笑,认识经年。

原来爱,就这么简单,遇上,然后牵手,闻着彼此陌生的气息到熟悉。

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他的生活里,终于见到了仙子。

他看着她清亮的眼眸里,他的笑,温婉又嚣张。

他温柔地把她拥在怀里,手指触摸到她柔软光滑的衣料上,今生,我们相守不分开,桥为证。

文静的她,洗尽尘世的铅华,浅浅地笑。

漆黑的夜里,没有如缎的月华,只有滴答的雨声。

他们没有分开,他紧紧地抱着她,动作轻柔,温热的唇落在她细嫩的颈脖上。她靠在他的胸前,娇羞无语。

对于他,她不懂得拒绝,

当他的手指若水一般漫过她的全身。

她颤抖着,渴望着,又排斥着。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爱,不只是言语上的承诺,也包涵世俗的索求。

她闭上眼,一脸平静。

那一夜的温柔就像梦。

无数次重复。

只是今夜,一切成真。他喘息着,笨拙地剥落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衣衫。

爱,十分耀眼。

她满足了他的一切。

如果这是纵情,原谅她,不能自持。

原来她爱他,植入骨髓。

他就那样疲惫地睡去。

不敢奢望某一天,他会睡在她的身侧。

呼吸均匀,安稳而眠。

她的嘴角有了笑,不在有憾。

有些爱,有始无终。她知道,他不会属于她。

只是她不想去面对,在错里纠结,

她轻易相信他的信诺。

他把未来形容的完美无缺。

理想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他在两个女子之间周旋,她看着他疲惫的身影心疼。眼泪就哗哗落下。

人之无奈与不易,不过如此。

她想,如若不能践诺,当是她离开的时候了,毕竟,有爱,也不是她的全部。

前世有情,今生已还,即便得不到永远,忘却,或是最好。

见不得他伤感,失魂落魄。

她知道,她在他心里,他忘不掉,她也是。

世间的真爱,一生一次,爱时而欢,弃之太难。

她愁眉,一脸的伤感。

举步维艰走进七月,在无他的消息。

那一夜,他们在网络中相遇,已是三月后。

她对他说,她想再网恋一次。

他的眼前瞬时没有了光明,七月的最后一夜,热浪翻涌,他的肌肤阵阵凉薄。

尾声

情渺茫,生死与君守。

爱,除你不在。

原谅我,弃你,无法忘你……

逝去的生活

每个人总是在不断地为自己的生活画卷而努力的添彩添色。当然我呢也不例外,自从大学毕业后,感觉离自己曾经定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那幅自己曾经勾画的生活画卷也在逐渐显示出她完美的色彩。我也知道你经常在为自己的生活勾画画卷。

记得每次寒暑假的时候,我就和你都经常在一起讨论勾画我们自己的生活画卷。你曾经和我说过,你要赚很多的钱,好让姨妈和姨父在余下的岁月里享受幸福的生活。六年前,大表哥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后,我就发觉你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游手好闲了,不再懵懵懂懂了,也很少惹姨妈生气了,懂得体贴和关心他人了。我们总是会谈及很多关于生活的话题,毕竟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我们该有那份责任和义务去改善我们现有的生活了。你总是说:我会给你们找一个好嫂子的,等春节的时候让你们瞧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春节的时候,我们去给外婆拜年,你领着未来的嫂子给我们作了介绍。那种幸福的笑容,溢于言表。过后你对我说你积攒了一笔钱,你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胡乱花钱了,要勤俭节约了。今年六月回家,去了外婆家一趟,碰见表弟,他对我说这月底,你就要订婚了。说句实话,我听到这个消息真的为你们感到幸福。

于是第二天我就和表弟来到你家。看见了一个不同往日的你,比以前更加精神了,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衣服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乱扔了……我看见了姨妈从未有过的笑容,我知道她已经从大表哥去世的阴影中完全摆脱了,我相信她会开开心心的度过这一辈子的。我也看的出来嫂子很勤快,总是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你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出去上网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彻夜不归了。你开玩笑的对我说有个人管着真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混了。你还对我说,等你结婚了,你会更加努力的工作,让姨妈不再受苦,让许多关心你的亲朋好友不再为你担心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总是笑着。我知道了,你现在比以前更加幸福和快乐了,我们都在勾画美丽的生活画卷。

天空依旧下着小雨,显得有些阴霾。吃过晚饭,我们在一起玩了一会儿麻将,你接到了嫂子的电话便急急忙忙的骑着摩托车出门了。

“彬,你骑车的时候小心一点,下雨天,路面比较滑。”姨妈嘱咐道。我和表弟也对你说:“小心一点。”

“知道了,妈,我会小心的。”

可是你这一去,却再也没有能够活着回来。那一晚成了我们今生最后的一次见面;那一句“小心”成了我们对你的最后一次嘱咐。晚上九点,我们突然接到你出车祸的消息。姨妈哭着和堂哥先行赶到了医院,我和表弟随后也赶到了医院。我们看见了瘫坐在ICU病房外的姨妈,我也透过门缝看见了满脸是血的你,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想哭,但始终强忍着。此时我们知道了,你一定伤的很严重,但这一切还有一线的希望,毕竟医生们还在里面尽力的抢救。直到当医生出来的和我说话的时候,让我拿你的身份证去办理火化证明的时候,我知道了,你已经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不会和我们一起分享快乐了。你曾经和我说过的那幅美丽的生活画卷也将灰飞烟灭了。我和表弟用尽全身力气将姨妈弄出了走廊。此时舅妈,舅舅也闻讯赶到了医院。我此时并没有让姨妈知道你已经去世的消息,只是告诉她医生们还在尽力的抢救。此时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安抚姨妈。这位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哥俩拉扯大的平凡的母亲,眼看就要享受这份天伦之乐的时候,却在六年里,两个儿子意外的死于车祸。真的不知道她该有什么毅力去承受这份常人难以理解的丧子之痛。舅妈和舅舅们在那里一边安抚着姨妈,一边想着处理你的后事。过了半个小时,她终于也知道了你去世的消息,她拼着命的想去看你最后一眼,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楼层,是悲痛与绝望掺杂在一起的哭声,是伤心与憎恨混合着的泪水。舅妈没有让她去,怕她看见你摔的血肉模糊的脸后,承受不住这种悲痛而出现什么意外。

过了一会儿,我,表弟和舅舅抬着你的尸体悄悄的下了楼上了灵车,没有让姨妈知道。我知道你也多么的想逃过死神的魔掌,回来和我们一起看这你曾经勾画的美丽生活。去好好的侍奉辛苦多年的姨妈和姨父,去感谢所有关心和帮助过你的人。

可是现在,我们却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我知道天堂的生活可能很美好,但是哪里比得上人间的真情和欢乐呢?虽说我们每一个人都会面临生老病死,可是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你的很多诺言和梦想还没有实现。你怎么说离开我们就离开了呢?你可知道,姨妈在接下来的日子该怎样去渡过,毕竟她只是一位母亲。愿你的在天之灵保佑她吧,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平安渡过吧。

我有时在幻想你如果没有死,我们是不是该喝你的喜酒呢?或许等到明年的时候,就会有人叫你一声爸爸了。姨妈那个时候也许幸福的带着自己的孙子享受这一切的美好。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了。从那个醉酒司机开车撞上你的那刻起,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我那天突然想你了,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勾画的美丽生活画卷,想起我们经常在春节的时候一起打打闹闹,一起开开心心地去走亲访友。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很多很多……

生者幸福快乐;死者安息长眠。

碎了等待的梦

“蓝你这样的女子,美貌与智慧并重,追你的人肯定排长龙呢。”

锋是蓝身边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也就只有他,可以把蓝的缺点看得明明白白,却依然把蓝当成完美的孩子,给予她无限的支持和包容。

“呵,开玩笑,哪有,一个也没有呢。”蓝偷偷瞄了眼海,不好意思地反驳。

“怎么可能,你太谦虚了,回去要叫你妈妈把门槛修结实点,不然将来提亲的人太多,门槛都要塌了呢。”海也随声附和取笑小蓝。从冰箱拿出酸奶递给小蓝。

“都说没有了啦,我还愁将来要是嫁不出去可咋办呢?”小蓝夸张地捂住脸假泣,从海手中接过酸奶,心里却好笑地在偷偷乐。

“开玩笑,要是你40岁还嫁不出去,我负责娶你。”海好像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严肃地说。

“40?太老了吧,那么老,你好意思娶,我都不好意思嫁呢。”

“那就30好不好,你要是30岁还嫁不出去,我一定娶你。”

“嗯,听起来还不错。可是我30你就33了吖,要是我到时嫁不出去你已经娶了怎办?”

“不会的,如果你30岁还没嫁出去,我一定娶你。”

“我说过要在28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的,30岁还没嫁出去的可能性很小耶。要是你一直没娶,而我却先嫁了,那你不是很惨,呵呵。”小蓝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