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衍之一见她,心情变好了几分。
咚~
她的眉头被轻轻弹了一下,下意识闭上双眼。
紧接着,男人好听的声音响起:“可能是...心有灵犀。”
顾慈被弹了一下,虽然不疼,但心想还是摸头发好些。
想到这里,她眼眸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心有灵犀,那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闻言,权衍之沉思了会。
就在顾慈要笑他的时候,忽然出声:“肯定是在想你老公。”
要命,这个男人太讨厌了!
顾慈脸颊红红的,轻哼了声:“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身后不远的玻璃门处,张颖还在站在原地目送她。
当她看到顾慈和权衍之如今亲密的时候,心底极其不舒服。
“偶像那么好看,唱歌一绝,为什么会和这么个俗气男在一起?”她嘀咕着。
她想着,也许可以和顾远见见面了。
张颖不再去看她,转身回去继续干饭。
那边,权衍之伸手为她打开车门,同时还不忘替她当着头顶。
顾慈想起什么,狐疑的望着权衍之:“你是不是还在看那些书?”
她指的是萧朝棠送来的教人追求女孩子书籍。
权衍之想起这个,轻笑了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接着刚才的话,笑顾慈:“难道阿慈刚才没在想我?”
“想你个鬼——”
顾慈暗暗白了他眼,声音却是娇娇弱弱的。
自以为被没权衍之看到,实际上就她这个身高角度,权衍之想看什么看不到。
甚至当她弯腰那一瞬间,不能看都风景都看到了。
权衍之刚想笑,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柜子里的衣服款式过时了,既然在娱乐圈工作,时尚方面不可忽略。”权衍之坐进来,他漫不经心的提了句:“等会让人换一批新的来。”
听见他的话,顾慈忍不住低头看身上的衣服。
“可是还有好多没穿过呢,再说了,那得又花多少钱。”
“家里钱多得是,每天换一批都没关系。”
权衍之暗暗瞥了眼她胸口的领子,简约好看是不错,就是容易看到雪山沟。
然而,女人和男人的思维向来不同。
开车的途中,她时不时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时不时看看权衍之的衣服。
两下对比,明明差不多嘛。
不气不气,男人嘛,不太会说话是正常的!
然而!
“权衍之,我衣服哪里款式老旧了?”
在车子停下的时候,顾慈没忍住质问他。
可惜,她的声音一向娇软,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好似撒娇一般惹人怜爱。
顾慈听见自己的声音后,也郁闷了。
“什么时候说你衣服款式老旧了?”权衍之刚停车,没反应过来,难得怔愣了片刻。
“就刚才,你分明就嫌弃我不会穿衣服。”
她说着就感到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也是,我不像你从小接受极好的教育,光是礼仪什么的培训就花了不少功夫,虽然有时候感觉你白学了,不过,身为女人不会穿衣打扮确实不好。”
顾慈憋了一路,刚开个口就忍不住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权衍之什么都没说,就被她抢先说了一大堆,有些哭笑不得。
“让你换款式的原因是这个——”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落在顾慈某个部位。
唰的一下,顾慈居然秒懂了。
她忙伸手捂住转过身去,气呼呼的娇骂:“流、氓!”
“可是,我只对阿慈一个人.流.氓。”权衍之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挑眉笑,故意问她:“这样好不好?”
他的眉眼无一不好看,就连此刻嘴角噙着笑都带着坏意,比清冷时的他更令人心动了。
顾慈看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
她忙垂下头,任由热意蔓延耳根:“妖精,衍之你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见人不生气了,权衍之满意了。
萧朝棠送来的书也不是没一点作用,他的金丝雀会所就暂时留着算了。
某处还在拈花惹草的萧朝棠,他正沉迷于和妹妹们的温柔乡。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就这么被轻拿轻放了。
权衍之将车停好后,顾慈就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衍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权氏的地下停车库,刚从公司出来,还有一些事务没处理好,阿慈稍微等我一下。”
顾慈摸摸鼻子,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停车位。
一眼扫过,她对车的研究不多,但看着这些车或炫酷或低调内敛,也知道价值不菲。
“你们的员工真有钱。”顾慈感叹了一声。
“家里修了泳池,所以将一部分车放在公司里了。”
权衍之被她的话给逗笑,清清浅浅的笑意在空旷处格外明显。
嘶~
顾慈又看了眼,内心无不惊叹。
她还以为权衍之不是特别喜欢车,所以只放了十几辆在家里,没想到是放这里了。
“这里起码有上百台吧?”
“差不多。”
顾慈嘴角微抽,心道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太一样。
“以前回江亭宛的时间很少,所以大多都放在这里了,等有时候再在江宛亭修个停车库。”
他按下电梯按钮,想起霍家那最不安分的小子。
突然又多补充了一句:“阿慈就算像霍云那样花销也没什么。”
咚!叮!
随着电梯的声音响起,顾慈伸手轻弹了一下权衍之的额头。
她嘀咕着:“霍云哪有我花的多,上次拍卖的东西可没有一件比那套首饰便宜。”
“再不节省点,就算是座金山,迟早有点会花光的。
电梯门打开了,来到权衍之的办公室。
“如果是会自己产金子的金山,那就不同了。”权衍之笑笑,心道这丫头还真记仇。
才弹了她一下,这就给弹回来了。
他完全没将顾慈的话放在心上,拍卖会的首饰没买,不是因为贵了,而是因为价值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