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这些菜会不会太难做了?是李管家让你学这些的吗?”权衍之看了眼这些菜式,只觉得今晚要是吃了,怕是睡不着了。
顾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是啊,刚好我想学几个菜,李叔在这方面又很厉害,所以就向他请教了一番。”
瞧瞧,李管家都在她这里成为厉害的人了,偏生就他还没得一句夸赞。
权衍之唾弃自己的幼稚,心底又忍不住冒酸泡泡。
“衍之你最近辛苦了,快来尝尝好不好喝?”
她期待的望着他,让人无法拒绝。
权衍之简单的洗了手,便坐下与顾慈一起用餐。
刚喝了第一口,便让权衍之想起年少时有段时间自己身体很差,那个时候似乎也是李管家变着法做菜给他,正是这个味道。
如果说普通的菜难做,那么李管家教的就更难做了。
他记得当时的李管家特意求了萧朝棠的祖父,后来自己吃了一段时间的食补,身体这才逐渐好转。
“衍之,味道怎么样?”
“是不是味道不好?要是不好吃的话,你就先放下吧,我还让厨师做了些家常小菜,咱们可以将就着吃些。”
顾慈摸摸鼻子,有些囧。
她也不算手笨的人,但李管家教的菜太难了,仅仅是一道菜就要花上四个小时,这些还都是她和李管家同时做出来的。
“早知道,我就不搞这些了,还浪费了不少食材。”她小声嘀咕着,心情很是沮丧。
权衍之神情缓了缓,轻声道:“很好喝,但这些应该是属于中药里的食补吧?”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要吃了,今晚不是顾慈出事就是他出事。
“我看你最近熬夜得厉害,都有黑眼圈了,担心你身体吃不消,所以就想让你身体补一下。”顾慈心情瞬间转好,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笑道:“李叔说这些比较适合你,所以就做了这些。”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格外的明亮漂亮。
让权衍之想到了曾经养的狗狗,那双眼睛也是这么纯净,好似求表扬一样。
权衍之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就摸了摸她头发:“谢谢,我很高兴。”
可惜顾慈不知道此刻权衍之脑海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将自己比喻成狗狗,非得郁闷不可。
“吃饭吃饭!怎么又摸我头发了,都乱了。”顾慈晃晃头发,将自己漂亮的头发从魔爪中救出来。
“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上次摸我头发还没这么乱的。”她有些抱怨的看了权衍之一眼,忙伸手将头发拨好。
权衍之挑眉,只笑不语。
顾慈的视线突然落在他头发上,乌黑茂密,看起来就很柔顺,尤其是前面两边微卷的刘海,偶尔发梢翘起略有些顽皮。
权衍之的头发是有点自然卷,只有很正式场合的时候,他才会将头发后梳,看起来冷漠又严峻。
看着看着,顾慈心痒痒的想伸手去摸摸,那一定很蓬松软和。
她在一旁跃跃欲试,身边的权衍之怎么会没察觉到,唇角上扬,心情很好的多喝了几口汤。
就当权衍之要喝完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李管家弯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权衍之要放下的动作一顿,又接着慢悠悠的拿起来喝了。
“衍之,你很饿吗?”顾慈疑惑奇怪的看着他:“一下子喝太多了,对胃不好,要是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做就好了。”
“可是,我饿。”
他侧过脸,眼眸微垂。
因为在喝汤的缘故,他唇色被润上了一层光泽,诱红色的唇瓣好似庄园里的花瓣,美得让人无法拒绝。
顾慈多看了几秒钟,稍微有些走神。
“嗯?阿慈在看什么?”权衍之发现小女人的走神,脑海里也不自觉浮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没什么,衍之你先喝,我去音乐室一下。”
她说着就走了,没给权衍之挽留的机会。
走到了楼上,砰的一下将门给关死。
顾慈背靠着门后,一脸懊恼尴尬,忍不住拍了拍发热的脸颊。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不就喝个汤吗?有什么好发呆的!”
“关键是......刚才我居然在想那种事情,太丢脸了!”
不仅仅是刚才的那一下,顾慈感觉自己现在还有点想。
她忙走到桌子面前拿起笔和练习用的笛子,笔在纸上快速划写着什么。
然而,才短短几分钟时间,顾慈就写不下去了。
她脑海里浮现与权衍之相处的一幕又一幕,只觉得脑袋似乎要发烧一样。
迟钝的顾慈终于发现自己的异常了,不禁回想今天到底做过什么,以至于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而此刻大厅内,权衍之刚喝得差不多,李管家便上前收拾餐桌。
他拿着一蛊鸽子汤,为难的看着权衍之说道:“少爷身体还是太虚了,应该要多补补,这碗是小姐最用心的一碗,要不少爷干脆全喝了?”
此时权衍之已经喝不下了,他盯着李管家手中的那碗,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喝。
见状,李管家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他语气微沉重:“小姐从昨天就以身试毒,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人都要喝吐了,好不容易在今天下午熬出最好的一蛊,就这么倒掉了好可惜。”
“下次不要教她这么繁琐的事情了,家里的女佣要是不够,再多招几个就好。”权衍之将他手中的拿过来,淡淡的说着。
李管家终于满意了,没再继续说什么。
几分钟后,权衍之将最后一蛊汤也喝了。
喝完后,他转身朝着花园里散步,如果顾慈此时在的话,就会发现权衍之的腹肌都隐隐鼓起来。
这也是权衍之没有立即回去找顾慈的原因,他身为男人也是要形象的!
“哦,还有件事忘记告诉少爷了,那个汤对女人一样有效果。”李管家正跑来赶上,他笑得一脸和善。
成功看到权衍之脸一黑后,李管家转过身小声嘀咕着:“唉,最近小雨衣都没怎么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小权少爷,要是有小权少爷,权老夫人和权夫人应该好说话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