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权衍之,有那么一瞬间,顾慈不想去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权衍之之前默认陆云夕的事情,就像一个刺扎在她心口。

顾慈感觉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爱吃醋、爱计较,甚至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她也会心里隐隐难受。

“如果很难受,就不要说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她最后还是选择抱了抱身旁男人。

被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包裹着,顾慈既心疼又眷恋。

她蹭了蹭男人的脸,软声软语:“事情都过去了,不怕不怕。”

权衍之失笑,他早已经过了害怕的年龄,只是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

“当时受尽折磨,在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是陆云夕将我从海中救出来,可她却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妹妹。”

权衍之压低声音,小声对着她耳边诉说着过往的一切。

那个时候的陆云夕能有多大呢?不过是七岁的孩子,面对死亡各种恐惧还能将他从海底救出来,甚至后面落下恐水症。

“不仅仅是救命之恩,而是还欠了陆家小女的一条命。”他轻轻的说着,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钝痛。

权衍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只不过今天再次陷入那段往事,一时间受了些影响,他很快就调整好,即使是顾慈也没发觉。

“别说了,衍之。”

顾慈后悔了,她不应该追问一个解释,只要相信权衍之不就好了吗?

“阿慈,我是第一次喜欢女孩,以后可能有做得不好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不同往日的清冷,有点温柔。

顾慈心跳如麻,泛起淡淡的甜蜜。

没有过多的话语,她只是轻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刹那间,顾慈脸颊绯红,眼眸带着小女儿家的羞意。

权衍之心一动,半垂着眸,露出落寞的神情。

顾慈一见,以为是自己和陆云夕昨天事情,让他心情不好。

担心他为难,她伸手勾着权衍之的手指,小鹿般的清眸望着他:“不过衍之,你要相信我,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所以,你不用为难,既然知道这件事了,以后我都会尽量避着陆云夕。”

权衍之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由抬眸认真凝视着她。

忽然,他注意到顾慈手背出现了条淡淡抓伤,眉头皱起。

“手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不小心被抓伤了。”

顾慈想收回来,前面还敢决定让着陆云夕些,没道理现在就对权衍之告状。

而且,她一开始也没想让权衍之发现,只是刚才疏忽忘了。

然而,她刚收回了手,床边的男人就起身翻出医疗箱。

“其实也不用,只是小伤。”才破了点皮而已。

顾慈后面的话没说出,她看到权衍之已经拿出来了,便由着他了。

棉签轻轻点在上面,不疼,反而有些痒。

顾慈一下没忍住就笑出声来:“哈哈哈,不好意思,是在是太痒了,衍之你用点力没事。”

用点力?

权衍之目光微闪,想到了昨晚在身下哀求的小女人,身体突然热起来。

耳边是顾慈的笑声,他动作有条不紊,该怎样就继续怎样,只是苦了顾慈一直忍受着痒意。

良久,她的手才被包扎好,只不过看着胖了一大圈的手,肿得像个包子,顾慈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新出的馒头吗?还是顾慈味道的?”她眼中笑意如星,璀璨夺目。

权衍之第一次看到笑得这样开怀的顾慈,心里一松,便由着她了。

他仔细看了一遍包扎结果,认真道:“那就叫顾慈味道的包子吧,反正和你挺像的。”

“哪里像了,我一点也不胖的好吗?”顾慈看看自己手,又摸了摸自己脸,嘟囔着嘴小声说道。

“嗯,挺像的。”

他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着。

权衍之相貌清冷隽丽,一本正经起来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实际上在忍着笑。

顾慈小哼了声:“今天还不上班吗?”

居然还留这里取笑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权衍之还能这么幼稚。

“身为总裁,偷懒也没什么关系吧。”

“那你偷懒吧,我要去拍戏了,今天可不能迟到。”

顾慈见他一直站在房间里,忍住难为情,心想都是情侣了,也做到了这一步,换衣服也没什么吧?

于是,下一刻,权衍之眼前一花,便看见她背着自己,将身上所身不多的衣物脱下,立即换上了小裙子。

顾慈回头一看,果然见权衍之正凝视着自己,眼中的炙热被克制压抑着。

她故作不在乎:“好啦,我先下去。”

与缓慢的语速形成反比的是她动作,短短一两分钟将所有的都搞定,离开的背影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等权衍之下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顾慈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有必要这么赶?”

权衍之皱眉,他怎么记得陆云夕从来都是别人等她?

如此想着,权衍之给陈临发了条消息。

等顾慈提前十分钟到的时候,昨日对她还凶巴巴的陈临,今日居然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了。

她颇有些受宠若惊:“陈导,陆云夕是出院了吗?”

陈临刚要说出的话卡在嘴里,尴尬了一下就恢复过来。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刚进去的没那么快。”陈临摸了摸手中的剧本,严肃的对顾慈说:“以后你拍戏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赶,推辞一个小时也没关系。”

“不行,那怎么可以呢。”顾慈想都不想,便拒绝。

“陈导,你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我一定会认真改正。”她心中忐忑的望着陈临,就怕被赶出去。

之前没有希望无所谓,但如今进了剧组,意味着可以更近距离接近霍老师,顾慈不想浪费这个学习机会。

“没什么,就是权少对剧组加了点投资,所以——”陈临尴尬的咳嗽了声,悄悄张望了周围,见没人心里才放心。

这番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到底是有损他导演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