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的手被抓得生疼,她语气不屑:“除了对付我,你还会做什么?”

“只要对付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凭什么我要嫁给不喜欢的人,而你却能夺走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嫉妒将陆云夕的理智给烧没了,她拉扯着顾慈就要塞进车内。

冲撞中,顾慈的头被撞了几下,依稀看到路边的人想要上来却又不敢,更多的是拿着手机在对看。

她一咬牙,反而低声笑出来。

陆云夕动作一顿,阴冷地盯着她:“你笑什么,以为我现在会怕这些?”

“你想杀了我?”顾慈眉眼温和,笑语晏晏:“也不是不可以,杀了我,以后衍之的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你知道衍之为什么会愿意让我接近他吗?”

到了这个时候,顾慈还能笑出来,甚至笑得比平日里更美了,眉梢上扬凌厉夺目,言语中的自信无人能比。

那是一种富有攻击性的美丽,和陆云夕看过她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陆云夕冷笑:“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真应该让衍之哥哥看看,让他知道你是一个怎样虚伪的女人!”

砰的一声,她将车门给关了。

就在这时,顾远突然看到了顾慈,蓦地瞳孔一缩。

“姐!”

然而这一声,被淹没在人声中,除了周围的人谁都没听见他的声音。

车子开了一路,顾慈不知道她要将自己带去哪里。

她偷偷地拿起手机,想要给权衍之打个电话。

下一秒,手机就被陆云夕抢走。

“想打给谁?衍之哥哥?还是你身边那个没有的前女警?”陆云夕毫不掩饰地嘲笑着她。

“你为什么不能多开发一下想象力,说不准我还有别的人可以打电话。”顾慈勾唇微笑,柔和的侧脸在这一刻,变得越发妩媚。

啪的一耳光朝顾慈打过去,陆云夕这一下没有手下留情,要多重又多重。

顾慈的头都被打偏过去了,又被她粗暴地抓住头发扯回来。

凌乱的头发中,显露出娇媚的小脸,她仍然在笑:“怎么了这是?就许你一边对衍之深情告白,一边还勾引我弟弟,我就不能多找几个备胎?”

顾慈暗暗打量陆云夕嫉妒的脸,心想权衍之果然可以激怒她。

“贱人!我一定要让衍之哥哥看清你这幅嘴脸!只要他看清了,他就不会再喜欢你!”

陆云夕怒火中烧,惨白的脸都有了血气,可见是被她气得不轻。

“你以为衍之回信你吗?”

“他要是愿意信你,当初就不会让我接近他,又将你赶走。”

顾慈微微一笑,柔美的小脸露出得意。

看着陆云夕被自己气狠了,她也担心陆云夕再打自己。

不过顾慈没有求饶,反而越发得意,通过看过的剧本内容,以及前段时间偶尔看到的导师教课。

顾慈将自己彻底刻画成一个处心积虑上位的恶毒女,她轻蔑地笑:“有本事你就再打我,除了绑架,你什么都不会,连打人都不会,真是没用。”

前面的司机听着顾慈的话,不禁通过镜子看了看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就是有点蠢。

陆云夕的性格怎样,他不信顾慈不知道,还敢激怒,怕是找死。

司机这么想着,却没有为顾慈说话,左右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然而,出乎司机的预料。

陆云夕非但没对顾慈怎样,反而让他去买了些消肿的药膏给顾慈。

顾慈接过药膏,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失望。

“以为我不清楚你想做什么?”

“是不是又想顶着一身伤,然后去衍之哥哥那边扮可怜?又一面为我求情,让衍之哥哥不要生气?”

陆云夕咬牙切齿的说着,看向顾慈的目光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顾慈无所谓地躺在车上,轻蔑的说:“你想多了。”

她越是否认,陆云夕越是绝对自己猜对了,心下一紧,同时又松了口气。

陆云夕冰冷冷的说:“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把戏,早就是我用过不知道多少回的。”

“班门弄斧!”

她冰冷冷的嘲讽着顾慈,想看到顾慈被羞辱的样子,可惜,除了后悔的情绪之外,再没有别的。

陆云夕心想,肯定是懊恼自己的计划没成功,被自己发现了吧!

陆云夕一边庆幸自己发现早,一边忍不住畅想顾慈真面目被撕开的样子了。

到时候衍之哥哥,肯定会回心转意!

她在这里畅想着,脸上浮现娇羞的笑容,而顾慈却在一路暗中记着路。

另一边,顾远已经打了电话找权衍之。

“车牌号记得吗?”

“没……没有。”

“朝哪个方向去的?还知道吗?”

“知道知道,就是朝西区去的!”

权衍之挂了电话,就让人去调查监控,他的动作很快,差不多五分钟就找到了陆云夕的车。

看到监控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没过一会儿,陆云夕又让司机给顾慈买药。

他皱着眉,不理解陆云夕在想什么。

“李垣,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你管理,不要让我失望了。”权衍之匆匆丢下话。

李垣面色变了变,最后应下:“好,你自己小心点。”

看到手中的文件,李垣心底复杂。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来做了,即使在外人眼里,他的工作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他和权衍之两个人清楚。

现在顾慈出事了,他又接上了原来的工作,李垣定了定心:“这次一定要将事情都做好。”

他定了飞机票,赶往兰岛村那边亲自处理。

顾慈被陆云夕带到了一间公寓里,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关起来。

“你要做什么?不会就是关着我吧?”顾慈暗暗警惕着,从刚才进公寓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自然不是,等着看就好了。”陆云夕笑得不怀好意。

顾慈从跟着她进来后,就看到公寓附近安排了很多人,有些是保安,有些则是路人。

可这些路人看着奇怪,没有女性,也没有老人和孩子,纯一色的青年男人。

说是路人,不如说是伪装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