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慈是扶着腰下了床的。

小脸满是疲倦,趁着权衍之还没醒来的时候,她悄悄去找了萧朝棠。

她发誓,再这么折腾下去。

不说怀没怀上,她人都要没了!

此时,天真的顾慈还以为权衍之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提高怀孕,才会这么勤快。

医院。

“咦,嫂子是哪里不舒服,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他纳闷,看顾慈脸色红润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那个,你们医院看妇科的女医生,哪个比较厉害?”顾慈别扭的问他。

“我就是啊。”

“除了你之外。”

“那就没有了,都半斤八两差不多,随便找谁都一样。”

萧朝棠转着手上的笔,身边又跑来了一个护士喊他给人看病。

顾慈还在纠结要不要说,对方是个男医生,说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嫂子你先等着,不要随便找医生开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现在用药情况,万一有相克的,你又要吃苦头了。”

他匆匆忙忙丢下一句话走了。

顾慈还真不敢去找别人,却也不准备找萧朝棠开药。

女人肾虚什么的,说出去也不太好看,虽然很少人知道女人也是会肾虚的。

顾慈尴尬的想着,对萧朝棠手机发条消息就要走了。

然而,在离开的时候。

一道纤细消瘦的身影从余光闪过,顾慈停下脚步去看时,人已经不见。

她怀疑了会,自言自语:“是我太累产生幻觉了吧,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她。”

顾慈没上心,而是改了道去了公司。

“你就是这样当她助理的?”

“看走眼了,你和你姐姐倒像是两个家庭生出来的。”

权衍之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张颖面前,声音冷冽刺骨。

张颖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呼吸都停了一秒,压抑着恨意。

理智告诉她,姐姐的死不是这个男人的错,但愤怒仇恨无法做到公平看待事情。

张颖冷笑:“事情摆在你面前,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你也没证据证明什么,法律也制裁不了我。”

“当然,你可以动用你的关系啊,反正你权势不小,想整谁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她故意嘲讽的看向权衍之,尽自己所能的用言语刺激他,生怕对方不会生气一样。

最近权氏集团正在进行一个不小的项目,光与娱乐是个娱乐公司不假。

但有了顾慈,张颖即使是娱乐公司的人,也有机会接近权氏集团。

对方许出利益,她想帮对方盗取项目方案实在太容易了。

权衍之没与她多说,直接让李垣带了下去。

顾慈因为去了医院,比平日里上班的时间要晚了些。

一脚踏进公司,就感到今天的光与有点不一样。

等她见到左姐的时候,不详的预感更加浓烈。

“少夫人,我和张颖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接触,你也是知道的,所以盗取公司项目机密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和我有关!”

左姐急急的拉扯着顾慈,连‘小慈’也不喊了,直接上升到了‘少夫人’。

顾慈脸色微变,反手抓住了左姐的手腕:“你说张颖盗取公司项目的机密内容?”

“对,对对啊,李垣都报警让人来查了,少夫人你是知道的,我平常去权氏集团的次数少,昨天我也是休息不在上班。”

所以绝对和我无关!

左姐各种暗示,怕顾慈听不出来,索性直接说开了。

“我去一躺权氏集团,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警察他们会查清楚的。”

她松开了左姐的手,转身就出去。

整个过程,还不到三分钟时间,椅子都没坐下人就离开公司了。

“不管哪家公司出了这种事情,张颖的事业都算是到头了,更别说是权氏集团这种行业老大级别的,她是完全不给自己留活路啊。”

左姐哆哆嗦嗦的说。

她不敢想要是被误查到自己头上,那真是八张嘴都说不清。

这辈子就别想有份体面的工作了!

顾慈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气都没喘过来,就开始问他:“张颖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休息下,不着急。”

权衍之倒了杯水给她,这才背靠椅子坐下。

“怎么会不着急呢,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是兰岛那个开发区?”

“嗯,她刚要做的时候被发现,还没来得及,所以没事。”

听他这么说,顾慈才算放心了些。

上次兰岛村建旅游景点,本来只是一个中等的项目。

顾慈知道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少小公司突然关闭不少名下的高楼,于是权衍之有了开发附近的想法。

无论从风景气候,还是人文历史来说,那里都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于是有了兰岛的开发计划,但还是有部分公司并没有退步,坚守着那块地区。

想要真正开动,还是有些事情要做。

具体怎么做,就看权衍之安排了,张颖准备盗取的内容应该就是他的计划安排。

“我感觉张颖不是那种人,她之前是警察,也是警校出身,绝对不可能知法违法。”

顾慈说的斩钉截铁。

秀气的眉也因此对凑,一副深思愁苦的样子。

腰间一重,他的手搭在顾慈身上,自然熟练。

权衍之语调微懒:“因为她姐姐是张澜。”

“张医生?”

“是三年前的张澜。”

他纠正顾慈,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文件,有些走神。

此时,顾慈也跟着沉默了片刻。

如果是三年前因为给权衍之看病,结果被陆云夕推下楼梯的张澜,那么就说得过去了。

顾慈想到那天夜里张颖和她唯一一次睡觉,也就那一次,对方就从噩梦中惊醒。

梦醒后,张颖对她简单说了梦中的事情。

当时她说是经手的一个案子,其实是她亲眼看到自己姐姐被杀害的现场。

顾慈不禁想,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张颖是不是每天都在反复做着那个令她痛苦的噩梦?

她神情越发严肃,隐隐还带着担忧。

权衍之看在眼里,轻声安慰她:“没有造成损失,她会没事的,不用担心。”

“那...她以后还能当警察吗?”

顾慈喉咙有些干涩,心里已经知道那个答案,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警察不知道是谁盗取的。”

“那左姐怎么知道的?”

“李垣去了躺张颖工作间,应该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一听他这么说,顾慈立马拿出手机给左姐打了电话,叮嘱她千万不要说出去。

在对方再三保证的情况,她才挂了电话。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顾慈忽然意识到可能会让人误会。

她措辞了会,认真看向权衍之解释:“张颖没做到那一步,而且...情有可原,我们原谅她这次,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