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疑惑,就忍不住去问了问。

对方一看万米娅懵懂的眼神就笑:“这种事情还要顾慈承认吗?你看看张澜的语气就明白了,她可是学心理这块的,一看就知道了。”

“也对。”

万米娅没说什么了,只是心底对张澜的异样感觉越来越明显。

“唉,要是我女儿嫁的人是权少,现在不说是一个娱乐公司,怕是权氏都能打理好,可惜顾慈长得好看没我女儿的份。”

明理夸顾慈长得好,实际上却暗讽顾慈靠狐媚手段上位。

万米娅不满的看向她:“就你女儿那懒鬼样,能有小慈姐的万分之一勤快就好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儿和你还是好闺蜜呢,现在有了更好的靠山就眼巴巴过去讨好,亏我女儿最近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一直在伤心,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孩,以后找儿媳妇绝对不能找你这样趋炎附势的!”

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顾慈不知道。

她望着天花板躺在**,睡意渐渐来袭,眼皮子都开始打架。

“现在有没有好些?要不我还是让人来帮你看看身体,不然我不放心。”

“啊没事,我就躺下休息会,很快就好了。”

顾慈一看她要去叫人,忙喊住了她。

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不能躺床,太容易犯困了。

但张澜只是对她笑笑,然后坚持要喊人拿药。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顾慈一个人了,这个时候,她却又开始睡不着了。

宽敞的房间太过安静,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自己。

顾慈小心翼翼睁开右眼去看,除了一个衣柜什么都没有,这间房太过简洁。

衣柜和桌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饶是如此,顾慈一合上眼睛就感觉有什么在看自己,手脚突然发凉,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要是衍之也在就好了,我还是不要睡了,等会早点回去吧。”

顾慈小声嘀咕这,将脑袋闷进被子里,心底瞬间就安全多了。

许是在陌生环境无法安心,她也就睡了半个多小时。

桌子上放着一个包包,稍微拉开了一点,露出一片角落。

淡蓝色的光芒闪过,顾慈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发现里面真有个东西。

“这间房是顾慈休息的地方,去下一间看看。”

“可是你不就进过这间房吗?”

“那......去前面走廊看看,可能是我忘记丢哪里了吧。”

“那些地方都找过了,就这里没找,咱们先敲敲门事出有因,她不介意的。”

隔着一扇门,顾慈清楚的听见张澜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的啊,居然跟没门差不多了。”没醒都被吵醒了吧。

顾慈将自己的衣服理了理,打开门。

似乎没想到顾慈会突然打开门,那个女人被吓了一跳,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们是在找什么?”她问。

“有人怀疑你偷盗,非要进来看看呢!”

万米娅气呼呼的瞪了那女人眼,接到对方的怒视,也不在意。

从在下面的时候,她就和这女人吵起来,本想给曾经闺蜜一些面子,谁让对方有个这样的妈。

非揪着那些过往不放,要不是当时事情爆出了,万米娅也不知道自己的好闺蜜暗地里想整蛊自己。

顾慈看出她们之间的不对付,转而看向一脸为难自责的张澜,刚才在门口的话她也听见了。

知道不是张澜的意思,顾慈也没放在心上。

“那就进来找吧。”

一群人走进房间,女人担心自己被顾慈记恨上,忌惮她身后的权衍之。

于是女人露出心虚讨好的笑:“少夫人不要介意,我这人就是性格直率了点,其实并没有那么想......”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女人就看到包包里的首饰。

“这不是张夫人刚送张澜的首饰吗?怎么会在顾慈的包包里?”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翻人包包!”

万米娅急了,上前就要去抢,但却被人狠狠推开差点撞到衣柜上,还是顾慈扶的快才没碰着。

“小慈姐怎么办,首饰肯定是她们故意塞进去的!”万米娅着急的扯了扯顾慈的衣服。

顾慈笑了笑,握着她的手:“那又不是我的包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就算不是你的包包,但在你这里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出了这个门,谁还能管住她们的嘴!”

“不会的。”

她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别人只能看到她们交头接耳,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万米娅看着顾慈这幅软和模样就着急,更担心她被人欺负了。

“没想到,权家居然会出个小偷媳妇,他们家那么有钱,还差这点吗?”

“李太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张澜柔细的眉梢轻轻一拢,温声替顾慈说话。

顾慈知道那个包包不是自己的,但被人这么说,任谁都会不高兴。

“这可是你母亲刚送给你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别说是落在这里的,你刚才和我们说话的时候,大家都看见女佣慌慌张张的过来找你,要是真落在不知道的角落,女佣肯定不会那么慌张。”

“而你得到消息的时候,明显就是有些诧异凝重,忘记放哪里会是这样的表情吗?”

李太太一字一句的说着,下巴扬起,自信又得意。

张澜眉头皱着,似乎在想要怎么解释才好。

顾慈拦着气呼呼的万米娅,她上前几步伸手拨弄了下包包,里面的确是张澜带着的首饰。

从项链、耳环、手镯、戒指都是一套的,外观美丽大方,握着在手中还有些微微的凉意。

“听说有些人不是缺钱才偷盗东西,而是一种嗜好,不偷东西就手痒难耐,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李太太乐呵呵的说着,眼睛却时不时打量顾慈。

顾慈动作一顿,心里的不快慢慢上升为生气,但她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冷静了下。

“不好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张澜你也不要太生气,相信你肯定能理解的。”她一边说着,还在对顾慈抱有歉意的笑笑,只是那笑容太过敷衍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