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真厉害,第一次参加比赛就赢得第四名了,下次比赛肯定能取得更好成绩。”

李管家由衷的夸赞她。

“没有啦,下次只有能有进步就好了,也不敢想太多。”顾慈被李管家夸得高兴,嘿嘿笑了笑。

很快,权衍之就感到有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扫,正是来自顾慈的目光。

他沉思了会,迎着顾慈暗示意味十足的目光,说:“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多上台几次后,肯定就会熟悉了。”

“嗯,这次表现的也很好。”

他不冷不淡的说完了,回味了一遍,又给顾慈说了些觉得她不足的地方。

李管家在一旁疯狂的给他暗示不要说了,说到一半,权衍之也意识到不对,便打住了。

“原来你都看完的,还看得这么仔细。”

顾慈双眼一亮,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很高兴。

权衍之唇角微掀,他就知道顾慈和别的人不一样。

换成旁人,怕是早就不高兴了,也就这个小傻瓜才会露出高兴的眼神。

“嗯,比韩天皓、韩天羽要好。”

他简单的回了句,表示自己看完的,又不自觉加上了那对兄弟。

果然,顾慈心情更好了。

她忍住笑意,故作谦虚:“还好还好,现在我还没有前辈们厉害,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在自己擅长且热爱的领域上,获得心上人的赞美,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情。

顾慈又是骄傲又是欢喜,晚上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点。

回到房间里,刚躺下,她的胃就开始涨得疼。

权衍之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脸色不对,声音一沉:“怎么了?是痛经?”

“刚走没多久,怎么会是痛经。”

顾慈小声嘟囔着,小手压着胃部揉了揉。

权衍之的视线落在她手上,脑海里浮现晚餐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

拿了片胃药给顾慈服下,又是给人揉了半个多小时才好些。

“还是有些不舒服。”她弱弱的说着,时不时侧目偷偷的看眼权衍之。

见人冷沉着脸,顾慈心知是自己做错事了,身子一侧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讨好的说:“下次不敢了,别生气了嘛。”

权衍之被她蹭的发痒,稍稍抬起头。

男人眉眼寒冰,一言不发的样子倒是真让顾慈心底发憷了。

“小孩子做错事是要受罚的,相信阿慈肯定不会想受罚。”他别有深意的看下来,警告意味十足。

顾慈顿时坐立不安,别他视线扫过的地方,像是着火一样,差点没跑了。

“知道了。”她点头如捣蒜,后又感觉奇怪,瞥了眼胃药:“家里有谁胃不舒服吗?这药是哪里来的?”

“以前留下的,不用管它,休息吧。”

权衍之将东西随意一收,等两人都躺下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权衍之轻轻的给她揉肚子。

吧唧!

一个意外的亲吻,还带着声音,像是小孩子亲吻长辈的那种,让权衍之在心底失笑。

“衍之你真好,谢谢。”

小娇娇的声音软绵绵,听着就让人心尖发痒,让权衍之只想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放在她面前。

本来是有三分生气,在她的撒娇下,也没了脾气。

是夜,夫妻在一起就应该做两人快乐的事情。

一番云 雨过后,顾慈打了个哈欠,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咱们这样会怀孕的吧?”

“嗯。”他声音不复清冷,慵懒沙哑。

听得顾慈耳朵发麻,揉了揉耳朵:“衍之你声音真好听,就是有点痒。”

一幅话,让权衍之唇角微扬,心情极好。

然而,接下来的话直接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顾慈见人心情不错了,犹豫了会,还是开口对他说:“下次还是做好准备吧,我怕...”

话没说完,权衍之明白了她的意思。

顾慈不想要孩子。

这个念头清晰的刺进权衍之的心底,没有来的呼吸一滞。

顾慈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似乎在试探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想要。

然而,权衍之此时只觉得都是借口,心口那处又冷又痛。

饶是如此,他还不得不压制。

黑暗中,他的手紧了紧,身下的床单被抓皱也不自知。

直到顾慈的声音没了,他才缓缓平复下来。

“衍之?你在听吗?”

没有声音,顾慈心底打鼓,知道他可能不高兴了。

她又放软了声音,环上男人的手撒娇:“老公,再等个三年好不好?而且我现在的年龄也怀孕也不是最好的,科学证明再过三年是最好的怀孕时机。”

“上面的人都提倡优生优孕,不提倡早生早孕。”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轻柔又小心,显然是在估计权衍之的情绪。

“阿慈决定就好,即使不想要孩子,也没关系。”权衍之轻轻的说着。

黑暗中,男人眼尾绯红,漂亮的丹凤眼好似染上了妖邪,格外的令人怦然心动。

直觉告诉顾慈,他肯定不高兴了。

还不等她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来,身边的人一翻过,欺压而上。

这一次,权衍之身体力行告诉她,人真的不爽了。

破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整整一晚上,浴室进出了好几次。

直到顾慈改口说想要孩子了,他才放过她。

一大早顾慈艰难的离开大床,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依恋这张床过。

“床啊床啊,你说你要是可以变成人该多好,我肯定日日将你带在身边不离开。”顾慈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对上镜子的时候,直接被镜子中的人给吓了一跳。

小小的惊呼声,让门外的权衍之听见。

几乎是在顾慈惊呼声出现的时候,他就推门而入了。

“怎么了?”男人清隽的脸庞紧绷着,见到顾慈没事才放松下来。

顾慈没注意到这点,她只是心疼的看着镜子中的 自己。

“我平白多了一副墨镜,你快来看看,这儿。”

她转过身,指着眼底的青黑给权衍之看。

“嗯,辛苦老婆了,权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权衍之语气一沉。

男人认真严肃的模样,很是唬人。

险些让顾慈以为对方是在交给自己什么重要项目呢,却只是耍 流 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