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加一次奖金可没这么简单的,其它公司上的事情可麻烦了,也就处理好顾慈的事情就会加奖金。
说句不好听的,李垣还挺高兴顾慈有事情,这样他就可以多拿点奖金了。
等李垣走了后,顾慈好笑的说:“李垣还真是一个很朴质的人呢。”
“守财奴一个还差不多。”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然得掀不起一点波纹。
“衍之!你就好了啊?”她眼神微闪。
“很早吗?”
权衍之抬手看了看手表,眉头一拢:“最近都没什么时间陪阿慈,真不知道那些人养着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好。”
“权氏集团不是很难进来的吗?怎么还会有办事不好的,是你对大家的要求太严格啦。”
曾经身为打工人的顾慈,心软的给权氏集团员工辩白几句。
权衍之看了她眼,倒像是有些抱怨:“你只会心疼他们,我都没时间陪你了。”
清冷的贵公子,瞬间化成了深宫怨妇,让顾慈忍俊不禁。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了,顾慈在心底这么想着,欢喜不已。
当然,在整个公司里估计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感觉了,谁会觉得冷面阎王会可爱?那不是眼瞎就是找死。
瞧着四下无人,脚尖踮起叭的亲了他一口。
她的速度极快,亲完就离开。
就连权衍之都没想到会被她主动亲吻,下意识摸了摸脸,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没了冷静。
他转头深深凝视着顾慈:“就这一下能满足老公?”
“哎,在公司里呢,不要乱说!”
顾慈紧张的张望了下四周。
“就许你亲人,不许我喊你了?”他挑眉不满。
顾慈狡黠的笑了,透露着几分灵动可爱:“不是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小手手被牵起,权衍之将握着的手举在她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吧?”
公司里没什么人,顾慈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在外面和他牵手,迟疑了两下就默认了。
出去的路上,顾慈避而不谈自己来的目的,说说笑笑准备糊弄过去。
但怎么瞒得了权衍之,上了车后,他懒散的往后靠躺着。
“衍之不回去吗?”
“在回去之前,阿慈就没有其它事情要和我说的吗?”
“没...没什么呀。”
权衍之知道她不擅长说话,一说话就轻易被人看出来,揉了揉身边小娇娇的头。
“头发都要抗议了。”顾慈无奈的理了理头发。
她今天穿着淡黄色的衬衫,上面绣着一只做工精湛的兔子,看起来有点丑,又有点萌。
突然没听见权衍之的声音了,顾慈感到奇怪,便抬头去看了看他。
意外的发现对方神情略微严肃,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顾慈也顺着看下来,结果停在了自己胸口上。
一瞬间,她脸蛋通红,有点生气,更多的却是害羞。
“权衍之!不准看!”她挡着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就这么一下子,顾慈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权衍之却语气淡然:“我老婆,看看犯法吗?”
轰~
她感觉自己体温要突破天际了,天呐,这个时候要是来把体温枪,自己绝对的是高热!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而且,又什么好看的啊。”她红着脸,将身体转过一边坐着,假装自然的将手环抱着。
“好吧,听老婆的话,我回去再看。”他收回视线,矜持的点点头。
顾慈一听,忍不住又转过来瞪他:“我什么时候说可以回去看了?”
“不可以?”权衍之皱眉,看了眼她胸口上的小兔子。
“不可以!”她语气肯定的说着,但看到权衍之双眸时,她又不自然改口:“也...也不是不可以。”
“嗯,回去再看,所以特意跑到公司来,是有什么事情想问的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想起你失眠,说不定是和心理压力过大而造成的,想问问衍之你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什么的?”
说完后,顾慈悄悄看了看权衍之的神情。
心想着,自己的这番话估计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肯定是和陆云夕谋杀事件有关。
他又是那么聪明,肯定明白。
顾慈对权衍之能解释这件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惹他不开心。
“我就随口一问,我最近想好了,要是你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聘请......”
“三年前找过一名,失眠没治好,她因为我的缘故间接被害死。”
顾慈一怔,抬头对上了权衍之清浅的眸色。
男人的目光中没有别的情绪,如果非要说有,那也只是不喜。
她知道,这是对陆云夕的不喜。
“是陆云夕?”顾慈说出她名字。
在权家老宅时,大家对三年前的事情态度,让顾慈心底一直很担忧,但此时此刻,她心底的不安出奇的被抚平了。
权衍之点头,没有否认。
他将那段往事主动说与顾慈听,因为当时的失眠已经严重影响到他健康,就连普通的药物都无法控制。
迫于无奈,萧朝棠推 荐了一个心理医生。
那个女人治疗这块很厉害,但因为拒绝一位富豪之子求爱,在行业内一直被打压,也没什么名声。
当时她虽没有治好权衍之的失眠,但也暂时可以控制住,勉强有了起色。
一来二去时间长了,就被陆云夕发现了心理医生,最后事情就如登上去的热搜内容一样。
“萧朝棠知道你的失眠?”
她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倒是让权衍之有些意外,也就问出来了。
顾慈不好意的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你失眠很严重,要是被传出去多少对你不好。”
一位年轻的继承人,是不允许有严重身体疾病。
权衍之的失眠症可不是一般的麻烦,睡眠太重要了,睡眠缺失的人极有可能会突然死亡。
顾慈明白这点,如果有人利用这点对权衍之不好。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她心底就一阵刺痛害怕。
“他不知道,当时我并没有说是自己。”权衍之将车子开启,轻轻上扬的嘴角显示他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