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顾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她脸色有些不好,倔强的坚持自己证据一定可以证明清白。
在江繁锦和唐思轻蔑中,她缓缓开口:“公道自在人心,你们要坚持泼脏水,咱们法庭上见面。”
这是她能想出最好的办法了,如今已经不管是否可以进入娱乐圈,奶奶的曲子绝不能被坏人抢走。
顾慈伸手去拿证据,慢人一步,被唐思抢在手中。
“你要做什么?还给我!”顾慈大惊,想要拿回来。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是唐思的对手,随便抬个手,顾慈便拿不到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要顾小姐愿意答应,这首曲子送你又何妨?”唐思盯着她身材打量了会,邪邪的笑了。
江繁锦几乎立即明白他打什么主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顾慈在外打工时看过不少。
情况对她很不友好,顾慈强自镇定,脚步却在不断退缩:“你休想,这是犯法的!”
男人步步紧逼,逼得顾慈退无可退,身后就是一面玻璃墙,再也没地方躲。
唐思笑了笑,眼中尽是邪恶:“你不是想进娱乐圈吗?老师提前给你上课好不好?”
尽管顾慈今天特意扮丑了些,唐思在娱乐圈阅女无数,轻易就看出她身材绝对不比一线女星差。
“你别乱来,我认识权衍之。”
危急关头,顾慈想起了权衍之的名头,忙说出。
“谁不知权少喜欢陆云夕多年,你还想吓唬老子。”他冷笑着,将摄像头丢给江繁锦,开口对她调戏:“正好你身后有扇窗户,咱们玩点刺激的,我倒要看你准备告什么罪。”
这下顾慈是真的慌了,冲动之下抱起身后花瓶。
她白着小脸,凶狠的盯着唐思:“你别过来,给我滚开!”
这次没人会帮她了,顾慈身体发凉,禁不住悲哀的想:如果......如果唐思真要过来,她宁死也不从!
在窗对面的另一层大楼,权衍之目光一凝,手指飞速按下一串数字,无人接听。
“衍之哥哥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陆云夕姗姗来迟,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墨绿色的旗袍彰显出她世家小姐的贵气优雅,今天一定要在衍之哥哥面前好好表现。
“小姐你可算来了,权少为了等你,坐了好久。”下面的经理助手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忙将人招呼过来。
权衍之脸庞彻底阴沉下来:“看来陆小姐是在娱乐圈呆久了,忘了规矩。”
商业会谈,不容迟到。
说小了是有事耽搁,说大了就是没有信誉,而商人重誉。
陆云夕抿了抿唇,低下头,收起身上的娇气:“抱歉,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
能追着权衍之多年,陆云夕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什么表现,不过一个小小会议,只要她低头认错就好了。
然而,这次并没有如她所想。
“这次项目,权氏集团还需要考虑下。”
砰!
那人带着一身冷酷的寒气离去,留下惊愕的陆云夕众人,谁都没想到权衍之会如此不给陆家面子。
属下诧异求助的望向她,一时间陆云夕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底又气又委屈。
权衍之离开的步伐太快,后面的李垣跟得吃力,心头冒出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总裁如此着急。
“救命,滚开——江繁锦!你们简直不是人!”
一墙之隔,权衍之听着顾慈恐慌的尖叫声,冷峻的脸越发寒盛。
砰的一声,包厢门直接被踹开!
唐思和江繁锦均是一愣,看清来人时,身体僵硬的不敢动。
“权权......权少,您怎么来了?”唐思脑子里闪过很多,最后停留在顾慈之前说过的话。
她认识权衍之!
顾慈紧紧缩在包厢角落,她身上衣物被撕毁,露出不少青紫淤血。
她疼极了,眼巴巴的望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眼泪顷刻间留下。
“权衍之,我怕。”
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点燃权衍之心中的怒意,冷冽骇人的气势充斥着整个包厢,江繁锦小腿都在打颤。
他抱起角落的人,望着顾慈身上留下的伤,心底头次生出一股刺痛。
无尽的杀意像藤蔓缠绕着权衍之心底,冰冷的视线扫过他们:“是我错了,没看紧你。”
唐思脸上的震惊无法掩藏,大名鼎鼎的权氏集团总裁在对女人道歉?
他脸色惨白一片,脑海里疯狂想着补救办法。
“权少!你听我解释,全是唐思威胁我做的!”江繁锦第一时间将脏水泼给唐思,她哭着脸:“我和顾慈情同姐妹,怎么会害她,可唐思他威胁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唐思愤怒的瞪向江繁锦,碍于她身后的人,不敢回骂过去。
“先生,我想回家。”
顾慈闭上眼,不想去听江繁锦的狡辩,紧紧抓着权衍之身上的一片衣角。
“好。”权衍之深深看了她眼,直到现在怀中的人儿还在轻微颤抖。
他往日清冷的容颜,在瞥向那两人时染上血色的杀意,这两人罪该万死。
顿时,唐思和江繁锦脸上血色尽失。
出去后,权衍之将她带到自己车内,顾慈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意总算好些了。
迎上他淡漠的视线,顾慈下意识低头,闷闷的说:“谢谢先生,要不是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可放心,她身子还是干净的。
权衍之读懂了她的话,薄唇上扬,轻讽:“记住!你是我权衍之的人,断没让人欺负的道理。”
顾慈心底涌出一阵暖意,她点头:“我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包子,先生您等着,这件事我一定可以处理好。”
“换个称呼,我不喜欢‘先生’二字。”他声线压低,心中隐隐不舒服。
“这不太好吧?您是雇主,理应要尊敬您的。”顾慈一愣,呆呆的回道。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许久,车内的寒意越发沉重,身边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迟钝的顾慈终于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弱弱的喊了声:“权衍之?”
车内的温度总算回升些了,但还是有点冷,顾慈都想问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权衍之漫不经心的对某人发了信息:处理不好,你这助理位置也可以换人了。
另一边李垣: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他的余光悄然落在顾慈身上,见她像个小动物似的试探,心底的冷意驱散了些。
权衍之神情矜持自若,他慢慢开口:“既然是你雇主,连名带姓有点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