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身体一僵,低头认错:“是我疏忽了,那就这样算了吗?”

怎么说,为了鼓动光与的女艺人也花了不少钱,要是没有一点收获,怎么都是吃亏。

昏暗中,霍云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那双眼眸闪烁着戏谑:“那怎么行,姐姐还没追到是不可以放手的,给人来点闹心事也不错啊。”

“是。”秘书应下,准备去做。

霍云又喊住了人,吩咐下去:“明天约一下吉尔斯,让她来我办公室就行了。”

次日,顾慈再去公司里的时候,心底多了个心眼,有意无意的来权衍之这边走动。

虽然她觉得昨天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但还是想看看再说。

结果没想到,才短短两个小时,公司里的女艺人一个两个都去找权衍之。

不是在权衍之面前摔倒,就是不小心将茶泼向人,居然还有故作不认识的女艺人来搭讪权衍之。

顾慈在一旁气得牙牙痒,怨念颇深。

好在权衍之每次都躲过了,直到最后,又有个穿得格外开发的大凶姐姐,在他面前抖了抖。

被迫看了次注水白肉,他脸色发黑,当场呵斥住所有人开始立规矩。

唯独在刚开始的时候,权衍之对顾慈暗暗使了个眼色,让人暂时离开。

整个大厅,所有艺人心惊胆战,直觉要大难临头了,更是有不少男艺人对她们好感全没。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机,顾慈也没听见任何风声,直到隔天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顶着黑眼圈。

一脸消瘦被折腾狠的苦样,让顾慈越发好奇昨天发生什么。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太尼玛倒霉了,那些疯女人就跟春天的猫一样,我一个男人完全就是被连累的!”

男艺人狠狠的说着,然后离开了。

顾慈只好去找李垣打听,对方见她实在好奇,便忍着笑告诉了她。

“太多了,简直记不太过来,昨天不是有个女人想摔倒总裁身上吗?你猜她怎么了?”李垣神神秘秘的笑了。

越发勾得顾慈好奇了,她极为配合:“怎么样了?”

“总裁让我给你送的水,你先喝了。”李垣一笑,伸手将保温杯给她:“你们也太过分了点,这已经不是撒狗粮了,简直就是吃狗肉了,水都要让我来送。”

顾慈抿唇腼腆笑了笑,看来李垣不知道这是红糖水。

她接过喝完,一双眼睛期待的望着李垣:“喝了喝了,你快说衍之对她做了什么?”

“美名其曰请人给她磨炼演技,实际上让人在地上摔倒了无数次,我都记不住多少了。”

“还有啊,不是还有个身材辣的女艺人吗?总裁直接让人去健身室锻炼,差点没给累死在跑步机上。”

“我知道,就是那个大凶姐姐对吧?”

顾慈眼睛一亮,带着点点欢喜,她心底的那点介意总算是完全消失不见了。

高兴之余,顾慈忘记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她轻快的说:“我就知道衍之不会是爸说的那种人。”

“嗯?先生说了什么?”

李垣狐疑着。

“额——”顾慈语结,心思转的很快,她立即圆上:“我是说我的父亲,他以前还在世的时候,说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让我选人的时候擦亮眼睛。”

“哦?那你选对了吗?”

一道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李垣扯扯嘴角,想对顾慈暗示。

但顾慈没注意到那么多,她正沉浸在不能被人知道权父说的那些话中,语气肯定的回道:“那当然了,我选的萝卜向来最好。”

身后传来男人的低笑声,顾慈反应过来自己对谁说了什么,心底微囧。

又在他面前丢脸了,完全没有面子可言啊!

“身体好些了吗?”权衍之牵住了她手,将人带回去办公室。

“还好,对不起衍之,前天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顾慈弱弱的道歉,想起那天,自己也确实太不理智了:“以后要是在特殊时期,你就不要哄我了,过个两天就自己好了,不然你每次都哄着我,多心累啊。”

李垣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话,低声骂了句万恶的情侣,不知道秀恩爱分得快吗?

他这么想着,低头拿起手机,看了某个前天中午的聊天对话框,心底说不上是失落多些还是什么,总之也算是习惯了。

眼看第二轮比赛就要开始,还剩下一半时间不到,顾慈本应该加强训练学习的。

但张颖哭诉的一通电话打来,她不得不赶回去。

客厅里,张颖正红着眼睛替顾母削水果,明明刚在电话里大哭一场,却还能在顾母面前细心削苹果。

顾慈心想,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子,给自己弟弟真的可惜了。

“姐姐你回来了啊,快来坐,要喝水吗?”

“我这就给你倒一杯水!”

张颖一见顾慈来了,双眼立即放光,水雾雾的眼眸好似水中的星辰。

让顾慈有些哭笑不得,她莞尔笑着对人说:“不用了,你好好坐着休息,你是客人理应被招待才是。”

顾母看到她回来,心底也是很高兴,忙对顾慈招呼手:“小慈你快来坐,我和你说啊,这孩子让她好好坐在就可以了,非不听,一定要弄苹果什么的,拦都拦不住。”

张颖脸红了下,却还是没手闲着,继续给顾慈送水就是递水果。

弄得顾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了看家里:“小木姐呢?”

“哦,她下班了啊,你这孩子忙起来连这个都忘记了。”

顾母自热而然的说着,一段时间没看到顾慈,她眼底又充满柔软。

“不是吧?衍之让人请的是全天保姆女佣,就算是晚上都是在家里过的。”

“可...人家也要回家什么的,我身体好着呢,晚上不用担心。”

顾母知道她担心什么,先她一步笑说出来。

许是受权母的影响,顾慈心底隐隐对这种行为不喜,只是轻轻点了头:“那让她做白班工作,到时候再帮妈请个全天的保姆。”

“好,都听你安排。”

顾母没什么意见,她说着的时候看了眼张颖,气氛突然少了刚才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