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机会就对顾慈姐姐长姐姐短,时不时再撒个娇。

权衍之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在看到顾慈想反驳自己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改了口:“别人的经验上始终是别人的,只能做参考。”

“而且年龄也不能代表什么,虽然你确实比我大四岁。”顾慈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翘起。

他沉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手立即捂住嘴,她眼睛狡黠的转了转,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闭嘴。

两夫妻之间关系明显要好多了,李管家也被她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

想起这几天顾慈的情况,他忍不住提醒劝说:“少夫人果然还是在少爷面前最开心了,虽然夫人的话没错,但有时候还请记得不要太累着自己。”

顾慈刚才还很轻松的神情,在这句话后,变得不太自然:“也没什么,一点都不累。”

而且,她也觉得权母说的对。

权氏是个大世家,和普通富二代不一样,即使是普通的富二代也讲究门面形象。

即使她和权衍之的关系还没公开,但已经是权家孙媳,代表的就是权家门面。

在家里的时候没什么,但在外面,一定要维持好形象。

“妈最近还在给你上课?”权衍之眉梢一扬,冷淡诧异。

“也没多少课,就是一些很基础的课程,最近在忙节目的事情,真正的课程估计的得节目完成后去了。”

顾慈摸了摸鼻梁,腼腆一笑。

她随口就糊弄过去了,权衍之却在心底记下了。

“随便应付下就行了,阿慈本来就很好,没必要学那些。”

“那怎么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

顾慈盯着男人冷淡的神情,知道说不过他,干脆就不说了。

不过,她还是在心底计划好形成。

下个月底就要开始学习烹饪、西点、舞蹈、绘画......

后续要学的还有很多,那就暂时先学好这些吧。

顾慈想着想着,眉头就轻轻皱起来了,她没注意到身边人将她的情绪都收入眼底。

第二天中午,顾慈正在忙着跟随公司里的老师学习。

权母的发了条信息过来:后面的课程不用学了,目前学的也勉强够你用的。

“这么好!”她一惊,心底生出雀跃欢喜,连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然而没注意到附近也在练习的艺人暗暗瞥嘴,完了休息后。

顾慈刚收拾好准备出去,在拐角处听见了同公司的艺人闲言碎语。

“不久靠着一部剧得来的机会吗,还是非班科出声,要不是人设和脸还可以,观众谁会买她的账啊,人家赵滢滢也算是老牌演员了,瞧瞧人家就没她嘚瑟呢。”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谁让人家脸蛋好身材棒,之前连权少都成为她裙下之臣,说不准现在还是呢。”

“你说要是权少的新婚妻子知道顾慈的存在,会不会给气死啊,哈哈哈。”

此时没多少人,说起闲言碎语来也毫无顾忌。

顾慈听得无语,很想告诉人,他的新婚妻子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在顾慈脑海里一闪而过就没了,她将东西拿好后直接出去。

两个漂亮的女孩一怔,谁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顾慈。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她们心上,面面相觑了眼,准备立马向人道歉。

谁料顾慈目不斜视,直接掠过了她们离开。

没有什么比无视更让人气愤的了,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只是等到没人的时候,顾慈就维持不住脸上的那份淡然,小嘴一撇,细细的嘟囔着一些言辞。

本该是去吃午饭的,她脚转了个方向,便朝着楼上权衍之办公室去了。

左右张望了些,发现没什么人。

顾慈动作迅速推门而入,那身手快到来送饭的李垣都咋舌。

啪的门关上了。

“将饭放在一边,等会两点半的时候召开会议,商量英豫的项目。”

他单手托着下巴,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时,目光清冷如月。

顾慈又被他的颜值给小小迷惑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

“衍之,是我。”

她轻声说着,小步走到沙发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让权衍之看了之后,总想伸手去揉一把。

“今天怎么想起来我办公室了?还没吃饭吧,我让李垣再准备一份。”他说着,拿起手机给李垣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李垣看到顾慈进去时,就已经返回又去加订了一份。

“我平常也来这里啊,怎么在你口中,倒像是很少来一样?”顾慈眉头微微一皱,抱怨似的对权衍之说着。

娇软的声音,好像一张被漂亮橘色包装好的糖果,好看又甜。

几日里工作上的枯燥,一扫而去。

权衍之停下手中的事情,走到顾慈面前握着她手,浅笑淡漠:“是这样没错,但在你练习音乐的时候,可从不会来我这儿的。”

“是吗?我不来你这儿,你就不会去找我吗?”

这句话,几乎是顾慈下意识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隐隐中感觉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让顾慈闹了个脸红。

“阿慈好主动,但这样一来,我们隐婚的事情可就保不住了。”

“我怎么感觉你很怕被人知道?上次在楼梯口的时候也这样子。”

话一说出口,顾慈心底的疑惑就被打开。

想起李管家和权父曾说过的话,公司里的美女不少,尤其是娱乐公司旗下的女艺人,个个长得都好看。

她又拿什么可以拴住权衍之的心?

突然间,感觉权母让她学的课程也没什么不好的。

权衍之余光打量观察着顾慈脸色变了好几遍,伸手轻轻给人来个一指弹。

“哎呦,你干嘛。”

她吃痛,眼泪汪汪的望着身边的男人。

虽没什么话,但浑身散发着口控诉的意味,像小鹿似的可可爱爱,让权衍之心底喜欢的紧。

“看你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淡淡的说着,靠在沙发上多了分慵懒,给顾慈解释:“旁人不知道权氏少夫人是谁,若我们常在外人面前见面,到时候少不了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