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顾慈摇摇头,还是拒绝他。

“为什么!”韩天羽暗暗将拳头捏紧,又放松,他背靠在椅子上:“这也是你们公司的意见,答应后对你只有好处。”

不等顾慈再说出拒绝的话,他又接着说:“而且,你最近不是正为网络上的谣言困扰吗?”

“我能帮你解决,只需我们发条公告申明,相信大家都会相信。”

韩天羽一条一条的说着,不可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换成任何人都会心动。

但这里不包括顾慈!

“韩天羽,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输给你?”她轻笑了声,柔和的像是阵微风。

不带任何攻击性,也让韩天羽一怔。

“不可否认你的确有点能力,还和霍家有点关系,不过那天比的是临时发挥,没有多年经验很难做出优质水平的曲子出来。”他理智的说着,眼中平静自然。

顾慈看得出来,他说的很认真。

即使如此,她心底也十分不喜,对韩天羽的感官也差了不少。

“那就拭目以待吧,身为一个歌手,需要故意放水才能赢,简直就是笑话。”她将牛奶放下,抿唇笑得生疏客套。

送客之意很明显了,韩天羽的身体却稳稳坐在座位上。

顾慈眉头微皱,正要说些什么。

在这时,听见韩天羽轻笑略到嘲弄之意:“没猜错的话,你和权少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吧?”

“我不信愿意做人小三儿的人,会对我的条件无动于衷,顾慈,你开个条件怎样?”

好家伙,才几天而已。

她就成了自己和权衍之的小三了!

顾慈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看着韩天羽敌对的态度。

她淡淡的说:“你未免太过自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现在的新人就是太狂妄了,不挨打打,就不知道什么叫现实!”

韩天羽冷笑了两声离开。

只要他到时候随便放点水,这场比赛想赢简单,像输不是更简单。

离开后韩天羽随手就和韩天皓打了个电话,又听见那边风姐的调戏,心里一阵反胃,还不得不继续忍着。

他简单的说了两句,只有双方才明白,让对方安心。

挂了电话,韩天羽低声咒骂了句风姐,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离开了光与。

顾慈依旧在音乐室里练习着,没多久,权衍之安排的老师也到了音乐室。

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计划上课,韩天羽的到来丝毫无法影响她。

下班后,顾慈意外的在公司门口遇到了顾远,略有惊奇,也没放在心上,直接越过他朝前面走。

“顾慈你给劳资站住!”顾远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拉住她。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他的举动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顾慈这段时间热度不消反增。

几个艺人正好路过,只当吃瓜群众。

“顾慈你对他们——”他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保镖便将人夹起丢出去。

顾远还想破口大骂,刚骂出一个字,就被黑衣保镖用步堵住了最。

一通电话响起,看着熟悉的备注,顾慈很快就接了。

“妈怎么打电话来了?”她故作疑惑的询问。

“你这个弟弟太不省心了,小慈自己能解决?”对方温和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顾慈脸色微变,心道这群保镖的动作可真快。

她笑了笑一边与权母说话,上车后对司机示意可以开了。

至于身后的顾远,她全然无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权母才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顾慈竟然有种从大魔王手中活下来的错觉。

“衍之肯定没少被妈教。”她嘀咕了句,将手机收起来。

车子一路开到警察局外,正是顾慈上次进去过的地方。

顾远看情况不妙,瞪大了一双眼睛,情急愤怒之下将口中的布居然吐出来。

“你疯了吗!现在你不但将我从公司开除,也不给我还债,还要将我送给警察?”他气得要吐血,一双眼睛都泛着血丝。

“对比你做的事情,我已经算是念在父母的情分上了。”顾慈淡淡的扫了他眼。

“我做了什么?对!是我不好,我就不应该将读书的机会让你这个冷血动物!”

“最毒妇人心,你比白眼狼还可怕,你简直就不是人!”

顾远一边骂着,一边试图将手上的绳子个解开。

眼看保镖就要继续将他嘴堵上,顾慈让人暂时不要动,她突然有点好奇了。

“要不这样,咱们来算算这十多年的账单,加上一些照顾的情分在内,我再给你算上利息,多欠少补如何?”

顾慈笑吟吟的望着他,慢悠悠的说着,眼底的冷漠让顾远一怔。

他从没见过顾慈这幅模样过,在记忆中,顾慈还是那个从小照顾他的姐姐。

即使打骂也不敢还口,最多只躲着不见他,独自生闷气。

顾远神情有瞬间的呆滞,他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说真的?”

闻言,司机心底对顾远很是轻视不喜。

“上次不就是说过了吗?如果不是妈一再求情,你以为自己还能进光与娱乐公司?”顾慈笑着歪头,不甚在意的说着。

她生得漂亮,眼神总是温温柔柔的,但此刻的这种温柔给顾远一种很是冷漠的感觉。

“不对!”顾远迟疑了片刻,很快就坚定起来:“你就算想和我们撇清关系,但以你现在的身份也不可能毫无顾忌。”

“你也没理由将我送进去,以欠钱不还的理由吗?”

顾远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有些难受。

在看到顾慈居高临下,以一种怜悯的态度望向自己时,那点刚冒出来的难过顷刻间被怒气占据。

顾慈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比那些追债的人要聪明,知道要证据什么的。

不过好在她前两天就在准备了,眼下也不慌。

想到这里,顾慈无所谓的笑了:“试试不就知道了,而且,你除了我能有什么?想和权家作对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你真要这么绝情?”顾远不死心,试图从她脸上招呼一丝曾经的影子。

但可惜,在顾慈听见他花钱雇佣人,为的就是捣毁自己婚礼的时候,最后一点情分也被顾远挥霍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