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龙逐日?哦,很久前在飞仙镇城外的离天战神庙里一个偶然的机缘它从天而降到我手中。至于,你所说它的来历在下真不曾了解。但愿姑娘慢慢道来。”随安也很想知道这半块儿玉佩背后的秘密。
捧月对眼前这‘翔龙逐日’玉佩的真伪深感怀疑,但一颗触物思情之心早已煽动,回想起小时侯父亲曾说过的话不由脱口而出:“江湖中有一失传两百多年的破月剑它有无穷尽的杀伤力。世间除了残日另无其它宝剑所能相拼,此残日剑别称巫针,为我绝情宫历代宫主所拥有。二十年前一战,宫主无故失踪,巫针亦消失于世。破月剑只所以能发挥匪夷所思的超强威力是因为在它剑身镶嵌了一块翔龙飞凤玉,这翔龙飞凤玉是用女娲娘娘补天所用的五彩补天石精练而成,其力量之强大可想而知。如果你手中半块是真‘翔龙逐日’,那么用它便可引出另一半块‘飞凤追月’。父亲曾经说过:当翔龙逐日与飞凤追月两块玉佩合并之时便是日月交替时刻,巫针剑重现之际,也就是我教光复的那一天,相信这一天会越来越近了。”从捧月那渴望的眼神看出她那迫不及待的心情。
捧月越说越兴起、激昂,同时也加深对随安身份来历的猜疑。为什么上天要把翔龙玉佩安排给他?捧月对于‘翔龙逐日’从天而降的实事始终不信,她一连串的严厉逼问让随安无法作答。最终是水灵打破这种无可奈何的僵局,“你既然不信主人之言那又何须多问,只需验明此玉真伪一切不就成实事了么。”
捧月冷盯着水灵感觉此言有理,眼下不再追问什么,突然间猛地伸手抢夺。随安预料不及,那半块‘翔龙逐日’玉已落入捧月之手。当她准备仔细钻研之际,让人震惊的一幕在眼前发生,‘翔龙逐日’突然泛发星光般灿烂耀眼的深蓝光芒,如流云般在空气中游**,又慢慢侵蚀着全身,看似一幅美丽画卷,可谁也不曾想到它是索命魔鬼。捧月只觉得全身如烈火炙烤,双手渐渐渗出血水,然而那鲜红血水全被‘翔龙逐日’玉佩吸入。她一声痛苦惨叫后,玉佩掉地,整个人瘫软在地,嘴角挂起丝丝鲜血,软弱无力。她开始激动起来,道:“莫……莫非传说是真的?不!绝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信!”
随安一片茫然,不曾想到自己时刻
不离身的‘翔龙逐日’玉佩竟是一件可以让人送命的魔玉,回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汗颜惊恐。
一旁的水灵却是一脸的不已为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欣喜。她慢慢走到捧月、随安中间轻轻拾起玉佩仔细琢磨着。看上去,她这半块‘翔龙逐日’玉了如指掌。没过多久便喜乐着对随安说道:“主人,水灵记起来了,两百年前,紫云山巅一个神秘深洞里曾有一尊双手托着水灵珠的女娲石像,其背面刻着这样几行文字:补天神石遗落人间,从此便有了水灵珠,翔龙飞凤这两种神物,正邪两立,各拥其一;神石显灵,灵随心动,心正则灵,若存恶念者必遭天石神力吞噬。”
“灵随心动……心……心正则灵,若心怀仇恨恶念者……”捧月断续低沉的重复着这一句,忽地悟彻,暗自道:“方才一时被仇恨充昏了头脑以致翔龙逐日的灵力有机可趁,看来这是真的,小姑娘说得不假,为了光复绝情宫我誓死也要找到它的另一半‘飞凤追月’”,下定决心之后,又将迷惘的双目盯向楚随安。也许,此时此刻随安是何许人也才是自己一筹莫展、疑惑不解的难题。假如这‘翔龙逐日’真是上天赐予,为何偏偏选中眼前这个弱不经风的懦弱小子……?
随安并不在意捧月迷茫疑惑的目光,而是静心地关系着水灵的言行举止。突地欣然道“原来此玉与水灵珠同为一体,皆由补天神石打造而成,那……它一定蕴聚着与水灵珠同样的神异灵气……水灵快……快运用它可否帮你恢复精元……?”激动的言语有些迫不及待。
水灵微一点头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笑容,将已经握拳在手许久的‘翔龙逐日’呈上,展颜喜乐道:“主人你再仔细瞅瞅水灵吧。”
随安一怔,喜上了眉梢,当日紫云山下那面如桃花颜如玉衣袂飘逸的白衣小姑娘又重现眼前,“这是真的,是真的么??”
“主人不信……”面对随安激动又怀疑的神态,水灵不得不展出一招‘拂云抛月’横袖一挥,“嗖……”一股强有劲力风将一旁硕大的破损石佛撞至数丈开外的墙壁,紧接着一声巨爆,变化为四分五裂七零八碎,这一情形使其旁的千面狐捧月原有的从容瞬间增添了一层惊愕。
“灵儿,终于不用再受痛苦煎熬了。
”随安万分欣喜,有说不出的喜悦心声,望着眼前喜乐无穷、天真灵巧的水灵,一阵欣慰、激动油然而生,不知不觉眼眶边溢出几滴热泪。
“主人,水灵再也不会害怕离你而去了。”话下扑面而过,双手将随安紧紧拥抱。
“不会了,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正当主仆二人沉浸在最美好,享受快乐的时刻,岂料一旁伤重的捧月猛扑而过,拔刀架住随安脖颈,气息微弱地冷声道:“本姑姑不管你是何等厉害,总之要想保住你家主子性命就得乖乖听从,否则我这一刀割断他喉管!”说罢将刀稍加一按。
随安顺势一颤,虽不是很痛但可感觉血液不停往外渗透,想说话却又无法开口。
水灵只吓得连连后退,摇头道:“姐姐快松手,水灵绝无恶意,只要不伤主人做任何事水灵都愿意。”
“没看出你一个小姑娘倒挺懂事,知道尽忠守义,若加入我绝情宫不愧为最佳人选……好,本姑姑就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当我面毁掉忘心草,你家主人定当安然无恙。”
水灵无暇思考,只有唯命是从。她侧身朝门外看去,见那一轮红日即将归山隐去,只留下几道残阳依旧渲染着空旷的天际,不由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风玲姐姐若要进京灵州郡乃是必经之路,如今天色将至黄昏,她定会在此借宿一晚,只要找到她拿到忘心草主人就无恙了。”话下给了随安一个安心的微笑,接着又对捧月道:“水灵保证拿来忘心草,希望你善待主人。”说罢,转身匆匆而去。
捧月这才松了口气,收起手中弯刀,不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鲜血喷出……
“捧月姑娘你……”随安好心慰问,却被捧月出刀相阻,“你……你胆敢往前一步我便取你性命!”
“姑娘勿要如此,在下不动便是。”原本重伤在身,体力不支的随安加上多番周折更是精神恍惚、疲惫无力,“噗咚”一声瘫软在一堆杂物上,整个破庙突然变得死寂一般。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由心而衷地感触到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日落西山红霞飞,
残阳不度百家门。
户户炊烟袅袅起,
香浓足过十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