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悲痛欲绝,林芝在媛媛死后,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方媛媛的日记。

“日记呢?”

秦萝打断他追问,这个日记上肯定记录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而且秦萝敢肯定,这就是林芝和方国富关系破裂,孩子出事的主要原因。

“在林芝手里!”方国富说。

和秦萝猜测的半点都没错,只是方国富提起来的时候,他眼泪不断,手捂着脸,竟然是哽咽到不能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哭泣声音,秦萝和厉薄川安静的在一边坐着,等他心情怕平复。

“林芝看到日记就疯了,她知道了真相,不肯原谅我,想要去查媛媛死亡的真相,结果却也被人绑走了!”

林芝一夜没有回来,不见人影,方国富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准备报警,结果林芝自己回来了。

身上都是各色痕迹,整个人呆滞的很,脸上满是狼狈和泪痕,在屋子里坐了三天三夜,拿着那本日记,翻来覆去的看。

最后,林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离婚吧!”

林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对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感情在眼中,手里捏着那本日记,将离婚协议书递给方国富。

方国富签了字,林芝就走了,她一分钱没带,方国富将钱还是寄给了她。

之后,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方国富不说话了,看着秦萝,故事说完,一瞬间安静下来,陷入沉寂,窗外有风吹进来,秦萝的发丝微微动。

“那人是谁?”秦萝手握紧,声音倏然更冷,犹如冰川划过,“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不知道!”

方国富摇头,很是遗憾的回答,“我只是知道,秦业和这个人有关联,而且,他还——”

“他还强.占了周岚!”方国富狠狠说道,“秦业这个混账,竟然为了生意,将周岚出卖给了别人,周岚和他结婚不到三年,就香消玉殒,葬身火海,当年的火灾,她自杀的时候,肯定很痛苦!”

“你错了!”

秦萝纠正他,“她可不是自杀!”

“不是自杀?”这点方国富是真的不知道,他震惊道:“怎么可能,当年的事故警察查的很清楚!”

尽管他也怀疑周岚出事是有人陷害,可是在后续查到周岚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也收到了周岚的告别书。

“那封信还在!”

方国富从随身衣服夹缝里抽出了一封信,信纸已经发黄,信封上干干净净的,字迹却很清秀。

秦萝看过周岚的报道,见过周岚给粉丝的签名,却从来没见过周岚的字。

展开信纸,内容的确是方国富说的那样,一封告别书,她没有说原因,只是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悲凉和绝望,让人知道这绝对不是恶作剧。

这也是为什么方国富不再追查的原因。

“我能留下吗?”

秦萝拿着信问方国富。

后者点点头,对秦萝的问题没有反驳,收起信封,秦萝这才问起了幕后人的事情。

然而,方国富的线索很少。

当初日记也被林芝带走,内容很多方国富都没有看到,只是知道女儿是被人带到了那种很恶劣的场所,被人欺辱,最终受不了自杀而死的。

然而对方家大业大,林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方国富只能选择放弃追究。

这也是为什么林芝那么恨他。

“秦业,不知名的大人物,刘.淑梅,柳董事——”秦萝默念着这些人的名字,询问方国富,“你对古冬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古冬?”

方国富凝眸,稍稍点头,“他是周岚的司机,小古这个年轻人很热心肠,为人也很可靠,周岚对她很信任,我记得,他的老婆还是周岚的朋友。”

“唐美华?”

秦萝问方国富,“唐美华不是秦家的佣人吗,怎么成了朋友了?”

“她们好像是小学同学,唐美华家里很不好,周岚小时候也是在乡下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在唐美华求上门来之后,周岚就帮了她,古冬也是周岚介绍给唐美华的。”

唐美华已经死了,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方国富,已经很难查到了。

古冬娶了唐美华当老婆,生了古梁,紧接着又和刘.淑梅搅和不清楚。

让方国富先住在别墅里,秦萝在楼下整理这些关系。

厉薄川在她的旁边坐下,默默的看着她将这些人名整理成了树状图,将那些线索都标注在旁边。

“秦柔找到了!”

厉薄川提醒她,“说不定她会来找你的麻烦!”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萝很是冷漠的说道,“她如果脑子好用的话,就知道不该来招惹我!”

最起码,死的不会那么难看。

说曹操,曹操就有了消息,秦萝话音刚落,秦家的电话打了进来,是秦业打来的。

“小萝,之前是爸爸不对,回家吧,爸爸已经准备和刘.淑梅离婚了。”

“那就等你离婚再联系我吧,我对刘.淑梅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兴趣碰到他们。”

秦萝冷漠说完,挂了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秦业面色阴沉。

“该死的!”

他将电话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几下,踩完才想起这是新买的手机,捡起来一看不能用了,顿时面色更加难看。

门响了,刘.淑梅从外面进来,面色苍白冷漠,全然不复从前的温柔,秦业拧着眉喊她,“找到小柔了吗?”

“找到又如何?”刘.淑梅浑身上下像是长了刺一样的看他,“秦业,她是你的女儿,如果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知道你会做下什么孽吗?”

秦业的面皮被揭开,有几分尴尬划过。

“我是喝多了,心情不畅快,这还不是因为你。”提起刘.淑梅出轨的事情,秦业又理直气壮起来。

“刘.淑梅,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如果不是你出轨在先,给我戴绿帽子,我怎么会喝多了,又怎么会差点伤害到小柔。”

刘.淑梅冷笑,这次却半点没有随着他说话,“我出轨?秦业,你不也和人乱搞吗?我们两个半斤对八两,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