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你生一堆!”

“也是,生一个就够了。”

林梦愁翻了沈青帆一个白眼,扭头就要走。

沈青帆扬起嘴角,拉着林梦愁的手。

“真是奇怪,为什么每次我拉起你的手总是有点凉凉的。

要捂好半天才行。”

“怪不得你时时刻刻都拉着我的手。”

沈青帆腻着林梦愁,“我当然要抓紧你,就是想告诉你这辈子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林梦愁用食指顶着沈青帆的脸,“肉麻。”

沈青帆勾起嘴角,“走吧,回客栈。

明日先带你去拜访一位老顽童。”

“老顽童?”

“他名叫申屠澈,年轻的时候曾经为父皇做事。

是郢国的第一药师。

他的医术也被世人称之为'再世华佗',所以当时特别受到父皇的重视。

但是他的脾气非常古怪,也得罪了不少人,父皇就曾说过他'性格如顽童'。

他也不喜欢宫中的争斗,所幸后来辞官回乡,从此隐匿起来。

有一次我在江南出了些事情,阴差阳错地被他救了回去。

我与他的年纪虽然相差甚远,但却特别谈得来,也算是忘年交了。”

“前世的时候多少有听过一点点他的传说,没想到今世可以亲眼相见。

不过你带我过去的话,他会不会不高兴?”

“我觉得……他应该会很喜欢夫人的。”

等到第二天,沈青帆再次喊醒林梦愁。

林梦愁睡眼惺忪的看着沈青帆,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是不是前几日太过舟车劳顿?从昨天我就感觉你好像一直比较困顿。”

“好像是比平时要嗜睡一些,没关系这几天好好调整一下就好。”

“走吧,我们先去买一些好酒,不带上这样东西他肯定不会露面的。”

二人走在街头,林梦愁说道:“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的人少了很多。”

“毕竟城庙大会结束了,人自然就少了。”

林妙愁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位客官,咳咳,需要些什么。”

二人还未进到里面,就看卖酒的店家看起来并不太舒服的招呼着走出来。

沈青帆小声说道:“我看这店家像是有些风寒,你这两日疲于劳顿,就先在这里等我。”

“我哪有那么脆弱。”

沈青帆摸摸她的头,“乖,等着。我一会就出来。”

没过一会,沈青帆拎着两壶酒,“走吧。”

沈青帆拉着林梦愁的手走到一个树林里。

这时林梦愁注意到林子深处有一处人家。

二人走到门口,沈青帆叩门道:“申屠兄,我来看你了!”

扣响好半天,里面都没有人答应。

“申屠兄,我是沈青帆。

我可是带了江南最上好的酒,你再不来开门我可就独享了!”

“臭小子!你想的美!”

突然,门被打开。

映入林梦愁眼帘的这位老人,他的身高比林梦愁还要矮一头。

他的身形发福,花白的头发和花白的胡子并没有掩盖住他的精气神。

申屠澈满意的接过沈青帆手里的酒,“你小子怎么这副打扮?”

“和申屠兄一样,几个月前我们也归隐了,这次路过江南,特意上门拜访。”

“我们?”申屠澈这才注意到站在沈青帆旁边的林梦愁。

老者不满的打量道:“她是谁?怎么还带个外人过来。”

“申屠兄不要介意,这位是我的夫人。”

“你小子,竟然还成婚了!”

林梦愁笑了笑:“药师,我叫林梦愁。”

申屠澈拿着手里的酒,咂咂嘴说道:“罢了,进来吧。”

申屠澈的院子中种满了各种东西。

林梦愁闻了闻,问道:“这些,都是药材吗?”

“是的,他有时候也会经常采一些稀有药材的种子,种子自己的院子里。”

申屠澈把酒和三个婉放到院子的石桌上,坐下来没好气的对沈青帆说道:“臭小子,还带人在我这参观?”

沈青帆拉着林梦愁一起坐下来。

申屠澈皱着眉,“来我这就不必带着面具,看着太奇怪了。”

二人把面具慢慢撕下来,这时候申屠澈看到了林梦愁的真面目又打量着。

“你……不会是林啸云的孩子吧?”

申屠澈此话一出,让二人都有些惊讶。

“药师见过我?”

申屠澈爽快的喝下一碗酒,才回答林梦愁的问题。

“没见过,但是你的眉眼和他真的有点像。

哈……臭小子!果然是好酒!”

“来见申屠兄,怎敢带劣质的酒过来。”

“算你小子懂事。”

接着,申屠澈给沈青帆也满上酒,林梦愁见他丝毫没有给自己满酒的打算。

沈青帆注意到,又拿起酒壶给林梦愁也倒上酒。

“这么烈的酒,你个小姑娘能喝的了吗?”

林梦愁站起来,笑道:“梦愁初来乍到,这杯酒梦愁一定要亲自敬你。”

申屠澈看了看沈青帆也不做阻拦,就见林梦愁爽快的一饮而尽。

“夫人曾经也是郢国响当当的女将军,这种酒对她来说完全没问题。”

“好!是个好女儿郎!来来来,今日有两个人陪老夫喝酒,真是痛快了!”

几碗下肚之后,沈青帆也开始断断续续的咳了起来。

“你小子,这才喝了多少?

这么久未见,怎的还变娇弱了不成?”

“可能只是是酒有些烈,嗓子有些痒。”

申屠澈忽然放下手中的碗,把沈青帆的手拽过去。

林梦愁和沈青帆都露出不解的表情:“怎么了?”

申屠澈给沈青帆把着脉,表情异常严肃。

“你现在有点风寒。”

“风寒?这怎么可能?”

申屠澈先没有理会眼前二人的疑问的样子,随即起身回屋子当中拿出来两种不同的东西。

申屠澈递给沈青帆,“这一副药回去你吃。剩下衣服给这丫头吃,用来预防。”

“申屠兄,不是我质疑你的能力,只不过我身体向来都很不错,怎么会好端端感染风寒?”

“你应该是被传染了。”

“传染?”

“你可有近距离接触过什么人?”

“那可多了去了,昨日我和夫人刚去看了城庙大会。

可是这也不应该啊,夫人就没什么事。”

申屠澈摇摇头,“这可说不准,所以我才让她也喝一副。

不过你们的两副药是不一样的,不要喝错了。”

林梦愁想了想,说道:“不会是那个卖酒的店家?”

“或许是吧,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风寒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又有申屠兄的药方,应该过了今日就好了。”

说到这里,申屠澈依旧是神情严肃。

“这几日其实我也发现了这里有很多感染风寒。

说来也奇怪,按常理来说现在这个月份是最不可能感染风寒的季节。

老夫总是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