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听说了没有,这穆圣王和王妃林梦愁都不在京城啦!”
“是吗?”
“是啊,都说他们大婚之夜后的第二天,王府的大门就关了。
这都三个月了,到现在都没开过。
谁也没再见过他们!”
“那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谁知道啊,你说这么显赫的身份搁谁身上会轻易放弃?
估计啊,可能犯了什么大错被流放了!”
“别胡说八道,小心掉脑袋!这次收复蛮荆,听说晋王也都出征打仗了。”
几个老百姓在酒馆里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着。
其中一个男子张望一下周围,低头继续说道:“得,咱们这别说他们了。
这皇家的事情还是少议论为妙。
但是,你们知不知道之前的兰凝院,那么有名的青楼就那么毁了,那才叫可惜啊。
不过,现在已经重盖了,好像叫什么蕙沁楼,里面有个出了名的花魁,啧啧啧,听说那叫绝色啊……”
几个人转移了话题,继续吃着下酒菜议论起了别的事情。
而在远离京城的世外竹林里,林梦愁手拿竹子削好的七寸竹刀,一招一式的和沈青帆对练。
“夫人,你这功夫倒是进步不少啊!”
“那是自然,即便和你归隐在此,这功夫自然是不能放下。”
说着,林梦愁看准时机,直接一个扫腿攻向沈青帆的下盘。
沈青帆一个后跳,躲避了林梦愁的攻击,
“真没想到,如今和夫人开始了新生活,反倒是我比之前更加勤勉练功了。”
“不想比的话,就低头认个输,我可以考虑给你放放水。”
沈青帆笑道:“那怎么能行?对待向夫人这样的对手,必须要更加全力以赴的赢你才是。
不然你让夫君脸面何存?”
“看招!”
数十招之后,两人以打平收手。
林梦愁身着朴素的青衫,脸上略施简淡的妆容,高高束起的马尾丝毫不失飒爽之气。
站在她对面的沈青帆,更是一身墨衫,英俊的脸上浸着汗珠。
沈青帆走到林梦愁的面前,接过林梦愁手中的竹刀。
“走吧,回家吃饭去!”
正在二人做饭之际,林梦愁敏锐的听到有强烈的敲门声。
林梦愁放下手中的柴火,过去开门。
“袁牧?”
沈青帆也走出来,就看到袁牧脸上挂着血迹,腿上也受了伤。
“先进来说话。”
沈青帆为袁牧简单包扎之后,林梦愁端过来刚做好的吃食放到桌子上。
“先吃点吧。”
袁牧摇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青帆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对不起,时隔这么久突然来打扰你们。”
袁牧叹了一口气,“我被追杀了。”
“什么?”
“是什么人追杀你?”
袁牧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的确有一批人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埋伏。
今天我和他们正面交了手,奈何对方的武功高强。
我趁着他们没注意逃着逃着就到这里……
不过你们放心,我甩掉了他们。
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
“要不你暂且先留在这里,毕竟你现在受着重伤。”
“不了,一会天黑我便走。
“知道你们已经归隐于此,我却还来打扰你们。
而且我怀疑可能和朝廷上的人有关。
你们早已不参与这些,所以我也就不告诉你们了。”
林梦愁说道:“无妨,以你我的交情,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便是。”
沈青帆起身去旁边的包裹中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递到了袁牧的手里。
“虽然我们不再参与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的晋王府还有凌彻在照看。
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他就行,他看到这个定会相助你。”
“谢谢。”
袁牧抬眼看到房间里挂着各种各样的画。
除了几张花鸟图,剩下的全部是都是人物画。
而画面中都之画了一个人――林梦愁。
墙上所画的林梦愁各姿百态,做饭,练武,作画……
简直像是记录了林梦愁每日生活的样子。
袁牧转移话题问道:“看来你们在这里真的挺幸福的。”
林梦愁顺着袁牧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正在看着画中的自己。
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袁牧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好像在想什么。
“真好,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向你们这样。”
沈青帆只是看着袁牧的样子,嘴角浅笑。
“袁牧公子可是也遇到喜欢的人了?”
袁牧听到沈青帆这样问自己,瞬间有点结巴。
“没、没有!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是吗?看袁牧公子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有喜欢的人了。
看来是沈某多虑了。”
袁牧不再讲话,等到天色刚黑,袁牧勉强起身下床。
对着他们二人作了一揖。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突然造访,也实在是抱歉。”
“你就不用客气了,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告诉我们。”
“嗯,那我也不多打扰了,告辞!”
“告辞。”
等到袁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中,二人回到房间里。
“看来袁牧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沈青帆看林梦愁皱着眉思考的样子,把指尖放在她的眉间。
“夫人如此愁眉苦脸,不如我们去查一下?”
林梦愁摇摇头,说道:“既然我答应和你一起归隐,就决定好了不再抛头露面。
而且,袁牧选择不主动说出这件事,我们也不要随便插手。”
沈青帆揉了揉林梦愁的头发。
“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