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你们再找几个人人手,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
等到王爷下朝回来,告诉他直接去后花园找我。”
“是,王妃。”
林梦愁坐在曾经和沈青帆第一次见面的亭子里。
桌上摆放着棋盘,自顾自的下着。
沈青帆手执一把折扇,不远处就看到林梦愁的身影。
沈青帆并未急着上前,而是现在原地待了一会。
等到坐到林梦愁的对面,把折扇放下,看着眼前的棋盘。
“刚刚在那里看什么?”林梦愁问道。
“看一幅画。”
“画?”
“现在天气逐渐回暖,后花园的花也都已经露出新芽。
夫人坐在那里下着棋,和周围互相呼应,自然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
若是得闲,定要画下来,此画一定能名动京城。”
沈青帆说罢,拿着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王爷这般吹嘘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佩服,佩服。”
“多亏夫人教导有方,惭愧惭愧。”
林梦愁笑着摇摇头,把自己手上的棋子也落下。
“巴扎纳可和你说了什么?”
“自然还是联姻之事。
不过彤娅公主在郢国受伤乃是他出乎意料的事情,不过联姻他还是分分钟不想耽搁。”
“今早可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夫人说来听听。”
于是林梦愁一边下棋,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早上发生的事情。
“哦?没想到彤娅公主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巴扎纳的那几个手下似乎极力想要掩饰什么。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那个彤娅公主当时刚嫁入皇宫时,虽然脾气火爆了些,但是还不至于无理取闹的地步。
那时,她受不了宫中的规矩,也没少闹了些麻烦。
但是终究是顾及着两国的面子,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关键时候也算是个有礼的闺秀。
今日这般模样,倒真的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她这番动作折腾下来,与其说稚气未脱,倒不如说更像是玩闹的孩童。”
沈青帆思量道:“正好,趁此机会我也多调查一下。”
说罢,沈青帆黑子一落,吃掉了林梦愁的白子。
“晋王爷到——”
随着府卫一声喊,打破了巴扎纳所住之处的安静。
巴扎纳赶紧出来行礼,沈青帆微微颔首,问道:“不知公主现在伤势如何。”
“谢王爷关心,多亏王爷慷慨相助,她好多了。
现在她刚刚睡下去,就不方便给王爷行礼了。”
“无妨,公主多处受伤,看起来的确很严重。
既然公主是在我郢国受此伤,自然本王也会查明清楚,不知首领可否问过公主她是与何人交过手吗?”
巴扎纳叹了一口气,“问了。她只是告诉我她不记得了,我再三问她,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答案。”
“那会不会是公主有什么难言之隐?
或者在进京城之前得罪了什么人?”
沈青帆试探地问道。
“唉,实不相瞒,彤娅这孩子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自我进京之后派了很多人手在她身边,没看到过和什么人接触。
而且答应联姻也是她,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只当这次是她胡闹所致吧。
还望王爷见谅。”
“首领不必这么说,公主的伤一看就是被他人刀剑所伤,你放心,若是郢国人所伤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二人在屋中交谈了一会,就听到融夷手下走到首领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巴扎纳凝眉,“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巴扎纳看了一眼沈青帆,说道:“彤娅醒了,说有几句话想单独跟王爷说。”
沈青帆心中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沈青帆和巴扎纳来到彤娅所住的房屋,她换了一身暗沉的绯衣,两边梳着麻花辫。
缠绕的头发细绳和巴扎纳差不多,极具外族特色。
她坐了起来,看到沈青帆前来,指着沈青帆说道:“我要和他单独谈谈,还请父王暂且回避。”
“你莫要胡闹!”巴扎纳直接用融夷语呵道。
“女儿自有分寸,父王出去吧。”
彤娅也用融夷语回应,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
巴扎纳一出去,彤娅从**跳下来,直接关住房门。
沈青帆打开折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公主要和本王说什么?”
这时彤娅刚一转身,伸出手就直接向沈青帆攻去。
沈青帆一转扇子,接住她突如其来的一掌。
“公主这是何意?”
彤娅也不说话,继续出掌。
沈青帆明显感受到,和林梦愁所说的'三脚猫'功夫完全是大相径庭。
几招过后,沈青帆直接折扇合起,抵在她的脑门。二指合并,点在她的穴位上。
“你们郢国人都这么喜欢点人的穴位吗?”
沈青帆再次转一手腕,打开扇子,扇着风。
“都?”
彤娅也不慌张,没有了上次在晋王府跋扈的气焰。
反倒冷静下来说道:“看来不是你。”
“公主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吧。”
“你先给我解开穴道。”
“解开之后再打一架?”
彤娅一脸无语的说道:“本公主有那么闲吗?”
“这谁知道?反正你嘴巴还能说话,不碍事,公主继续说吧。
穴道半个时辰后也会自行解穴。”
“你……”
彤娅本来被气的无话可说,然后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本公主不能和你们联姻!”
“为何?”沈青帆坐下,看着彤娅。
“因为如果我嫁到你们皇上,就等于毁了他。”
“理由。”
“理由嘛……我怕我说出来吓到你。你得做好心理!”
沈青帆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其实本公主我……是双重人格!”
沈青帆也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彤娅倒是纳闷了,“难道你都不吃惊吗?”
“为何吃惊?这世上奇人本就无处不有。
何况公主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双重人格而不是为了逃婚找的借口呢?”
“好!既然你不信本公主,那我就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