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悠缓了缓情绪,对阿亮说道:“阿亮,麻烦放下一个视频。”
“不麻烦。”阿亮道,点开下一个视频,阿亮顺道解释了一下:“这次的视频,应该不是人为录的,而是他把摄像机要放在某处,无意中录下来的。”
宋栀悠点了点头,目光盯着电脑屏幕。
阿亮拉了一下进度,从她救起陆行开始播放。
宋栀悠看着录像中的项链,沉思了起来。
对于这个视频,傅天擎没有多少的兴趣,主要是他目睹了整个过程,且涉身其中,所以在这个视频点开后,他就一直在看宋栀悠。
看到宋栀悠看到她把陆行救起来后,就不在往下看了,心里突然胡思乱想起来。
接下来就是她被池微推下江,然后就是他跳江,救她的英勇表现了,宋栀悠怎么不亲眼看看呢。
傅天擎觉得自己挺帅的,应该很有看头才是啊?
“我那么帅,你怎么不接着看?”
这么想着,傅天擎问了出口。
阿亮艰难的咽了咽了口水,才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傅天擎一个利眼射了过去。
事实上,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简直太幼稚了。
宋栀悠却顾不上嘲笑傅天擎,对傅天擎说道:“那条项链,你没弄丢吧?”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傅天擎在身上摸了摸,就把那条项链摸了出来。
也亏得项链还留在他的身上,不然就要被宋栀悠怀疑他把项链弄丢了。
宋栀悠接过项链,认真看了眼,肯定池微身上戴的那条项链跟自己手上的这条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这条项链,不是陆行去旅行的时候,在景点那里,找人做的吗?
材制并不贵重,却很稀少,只有当地才有的。
而那个人,在陆行还没有回到A市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事故去世了。
就算日后陆行描述了一遍项链,无论是大小,还是材料,总会有所出入。
那么这条项链,理应是世上仅有的才是。
池微的那条,究竟来自哪里?
“怎么了?”傅天擎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问宋栀悠。
宋栀悠说:“今天早上,我在池微的身上看过这条项链。”
“这有什么稀奇的?”傅天擎说:“名师设计的东西,都能限量生产,何况这条项链的做工不够精致,材料也不见得多名贵,一看就不是贵重的东西,只怕会批量生产,满大街都在卖也不一定。”
宋栀悠摇了摇头,对傅天擎细说了项链的来历。
傅天擎收起了随意,又看已经被阿亮按了暂停的视频:“你认为是有人照着这个视频的项链重新做了一条?”
特殊的材料,稀少,却不代表绝世。
一条项链的手艺,也不是非要一个师傅才能做到。
只要了参照本,想做出一条一模一样的,也不见得多难。
难就难在去哪里找来这个参照本。
宋栀悠身体里突然冒起了一阵冷汗:“陆行旅游回来的时候,陆行的家人都在C市,陆夫人的娘家那里,但是陆行还没有去到,就被人绑架,也就是说,这条项链,在落入我的手之前,再没有其他人看到,除了在你的手上看到,就剩下一个可能,那便是借着这个视频。”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出这么一条项链呢?难道就为了哪天,让池微冒充我当陆行的救命恩人吗?”宋栀悠抓了抓头发,很想理顺复杂的想法,偏偏觉得大脑好像短路了一样,越往深处想,就越剩一片空白。
傅天擎倒起想起了一些事,提醒了一句:“我看那人不是为了让池微冒充你,而是想夺走所有可以让你活得更好的东西,就像想拿走证明你妈妈清白的证据一样。”
“你说是同一个人?她们不对我做什么,却拿走了可以让我脱去一切负面的东西,他们是什么意思?要我一辈子困在这些负面的中?那个孕妇死了,我妈妈也就扣上了杀人犯的罪名了,做为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我还能有什么好名声?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要我活在声名狼藉中?”
声名狼藉?
宋栀悠脑海里突然回**着陆夫人在卫生间里,挑拔池微的话。
“陆夫人?”宋栀悠喃喃自语。
阿亮突然出声:“二少夫人。”
傅天擎瞪了过去。
宋栀悠正在梳理呢,阿亮出声,很容易打乱宋栀悠的思绪。
阿亮却顾不得这么大多,对宋栀悠说道:“我会这么快就找出这个男人,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上的那套衣服,虽然不是高订的,但却是奢侈品牌,三年前,C市渐渐开发,却没有发展到遍地都是奢侈品的地步,在那个时候,也只有陆夫人的哥哥的儿子大宝才有那件衣服,衣服是陆夫人从A市带过去的。”
“大宝我知道,我母亲是C市人,虽然自小就跟着外公外婆在A市打拼,可是外公外婆身体差,在父亲能在拓扬集团独当一面的时候,就搬回C市生活了,我也跟在他们在C市生活过一段时间,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大宝,因为他的残疾,总被人嘲笑,我帮他赶跑过几回欺负他的人,后来我们经常玩。”宋栀悠说。
阿亮看了眼宋栀悠,接着说道:“可我查到的资料显示,大宝实际上是陆夫人的小儿子,因为天生残疾,生怕影响公司的股份,所以一出生便送给了她哥哥,如果真有一个能看到视频,又做出一条项链,只能是陆夫人了。”
“看来真的是她。”思绪一下子就通了,宋栀悠又把陆夫人挑拔池微对自己做些损害名声的事情告诉子傅天擎。
傅天擎觉得匪夷所思。
宋栀悠也想不通,陆夫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亮看了看傅天擎,又看看宋栀悠,嘴巴迟疑的动了动。
傅天擎看了过去,不悦的说道:“吞吞吐吐的像什么事,有话说话。”
阿亮听到了傅天擎的话,也不再迟疑了。
心道是傅天擎又看,又不是他要他看的,一会儿看到了不该看的,别怪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