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一起休息,因为时差的原因,都睡得还蛮不错。

隔天一早,厉云廷想悄悄起床,没想到陆绯绯就跟着坐起来了,泪眼朦胧的问,“云廷,你是不是要去医院……”

可不是么?

寻常那么多觉的人,今天怎么被闹醒了?

厉云廷没法问,因为陆绯绯已经跟着起来洗漱,换好衣服了,状态就是一副必须要跟上来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干脆不拒绝了。

厉云廷就很是无奈的问,“绯绯,你有什么办法把目前的形式转变一下?”

“上车了告诉你。”陆绯绯歪头说道。

厉云廷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瞬,旋即应了下来,两人一起上车。

和昨晚护送王家兄妹是一样的,前后两辆车开路。

车子往医院疾驰而去。

厉云廷又问陆绯绯,“绯绯?”所谓的办法呢?

陆绯绯耸肩,很是有些无赖的模样,“我骗你的,等我想到办法,再说吧。”

厉云廷:“……”

为了跟着他一起上来,办法还是蛮多的。

厉云廷无奈又好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真的是……让我无法放心。”

什么事都要操心,什么事都要跟上,尽管这些事都是有生命危险的事,仍旧不退缩。

厉云廷知道他们彼此相爱,陆绯绯爱他不比他爱她少,只是有些事,他还是想让她安全的。

陆绯绯只耍无赖,就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见状,厉云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还不是只有妥协。

一片安静中,车子很快就到达医院,厉云廷和陆绯绯在保镖的护身之下往里走,一路顺畅。

此时正是上午时间,贺莎莎不在病房里面陪着厉裕,只有厉裕一人,正半靠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早餐。

看样子,将神状态不是很好。

见到厉云廷和陆绯绯出现,他喉咙里的食物被堵住,一瞬间话都说不出来,咳咳咳的咳嗽。

“你们……你们……”

他没表达完的话语,任是谁也知道里面的意思。

厉云廷走上前,面色冰冷,脸色严肃,不假辞色,直言道,“我们回来看你,你为什么出车祸了?”

厉裕渐渐恢复过来,面对这个问题,却陷入了沉默,冷冷不言。

似乎意识到这样的情况不太好,他又沉声发火,“你们来做什么?不是不认我这个爸爸了吗?有什么可来的!我死了不就正好如你们所愿了吗?”

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大,但语气里却有几分底气不足。

这样的厉裕,分明就是有事在隐瞒着的模样。

不说在商场上谈判如鱼得水的厉云廷,就连对厉裕并不是很了解的陆绯绯都看得出来。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对于厉裕的刻意隐瞒,两人想法都是一样的。

他是有什么事还让人想不到的呢?到底要给他们多少惊喜?

事情处理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意识到这一点,厉云廷没打算累着陆绯绯,就叫了她一句,“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陆绯绯也受用了,走到窗边那把椅子上坐下,别说,还挺舒服的。

他们这样自在的安排,厉裕简直无语了,心中也有些慌张,当即就开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厉云廷,我说了我不欢迎你们,赶紧走,走远点,滚去度假!你们一家人的度假!”

厉云廷毫无异色,脸色平静的看着他,发出直击心灵的一问,“你为什么这么心虚?”

厉裕呼吸差点屏住。

他死活要否认,“谁心虚?谁心虚了!胡说八道什么?!”

“先前你不是说我是你儿子,那这样的一点事我都看不出来的话,未免有点太搞笑了。”厉云廷冷声道。

厉裕无话可说了。

他躺在**,咬唇不语,死活撑着。

季寻慧查到的事情是,厉裕有过度酗酒的迹象,同时车祸的事也很生疑。

厉云廷两件事都在乎,第一件事可以找医生,第二件事则是必须问,因为他的人根本无法查出来。

好像一切都是意外,但无形当中好像有一个套的样子。

“车祸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撞的你吗?”厉云廷不兜圈子的直问,厉裕翻白眼。

“我知道个屁,你要是厉害的话你就查啊,给我个结果,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被整天在这里威胁我,也查不出个什么劲来……”

在旁边看着的陆绯绯有些不忿。

他们千里迢迢回来,可不是为了听见这话的。

为什么厉裕一只脚都踏在死门关了,为人还是这么讨厌不知世事?

陆绯绯没忍,她直接站起来问了他们怀疑当中的一个重点。

“贺莎莎呢?”

厉裕看向她,眼底有些闪烁,声音还是很大,“你干嘛?你问她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厉云廷眸子微眯,寒意一闪而过,他很是直接的看着厉裕,“她是做这些事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你搞清楚,谁在帮你?不准对我妻子出言不逊!”

言辞厉色。

厉裕一下就不说话了。

他看着厉云廷,父子俩久久对视,有些意义自在不言中。

良久,厉云廷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打算说了吗?”

厉裕脸色涨红,最终呼出一口气,冷冷道,“说又如何,你真的能帮我?”

“你为什么搞不明白,这件事绝不是冲你一个人来的,你有什么能力能让别人悉心设计冲你来?这是针对厉家,针对云廷!”

陆绯绯没忍住,说了一个大实话。

实话总是难听,厉裕脸色又带着怒气,但因为方才厉云廷的那话,所以他没敢对陆绯绯发火。

他只能自己调节了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以后才开口。

“车祸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可以调监控,贺莎莎,她下午才会来。”

自从两人关系说破,贺莎莎现在见都懒得见他,只在最后那关头拎着所谓的猕猴桃汁而来。

不得不说,她这样的举动,厉裕千想万想,也猜不出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过渡?她以及她背后想要对付的人,真的是厉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