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大姐姐……”赵长安诧异的看向赵长宁。
“父皇公务繁忙,午膳都要在御书房中吃。我们作为儿女的如何还能继续打扰?”
“那我们去找师父?”赵长安询问。
“吃饭。”
“啊?”
赵长安诧异,父皇吃午膳也就算了,现在萧景耀都被带走了,还能吃得下饭?他虽然年纪小,但不是白痴。他们两个人的情愫他早就看出来了。他几度捣乱不乐意,但是也看得出来,萧景耀一直都在保护他们姐弟,这次湖州之行,更是险些丢了性命,在他心中,其实已经认可了萧景耀。他比陶谦哥哥更加让他放心。他也相信,有萧景耀在,更能保护好赵长宁。
可现在……萧景耀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上书房内,等候许久的大臣们早已开始坐立不安。
有大臣担忧的看向依旧老神在在的曹太师,问道:“太师,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皇上只让我们待在这里待命,却迟迟没有召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将自己这辈子做的错事都想过一遍了,怎么也不至于让皇上晾着自己那么久。这事情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只怕……还得问问曹太师。
曹太师是帝师,年迈已高,连他都亲自候在这里了,这事情肯定小不了。倒是提前透露点消息出来,让他心里好有个底啊!
刑部尚书轻笑一声,却看了眼一旁的礼部尚书。
今天这架势,显然是针对曹张两家。自立太子以来,朝中就没有平静的时候,更遑论,张贵妃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看就要临盆了。而曹家却痛失皇后,太子被迫守孝。以往风头正盛的曹家,如今却只能堪堪支撑门庭,以张家的野心,太子一旦被废,曹家也跟着完蛋。
所幸在这个时候,太子还没有蠢到家,知道以守孝的名义去了感恩寺。
思绪之中,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父皇呢?本太子要求见父皇,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门外,赵长睿大声喊道。此刻的他十分激动,也从柳光赫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这一次赵长宁姐弟恐怕永无翻身之日了!
上书房内,众人面面相觑,太子怎么来了?
曹太师同样皱起眉头,这个时候,他不好好的在感恩寺待着,怎么回宫了?
“来人,请太子进来。”
“是。”
皇上不在,上书房中最大的就是曹太师,一旁的太监听从命令,三两下就领了太子进来。
见皇上果然不在这里,赵长睿先是一愣,而后喜不自胜的凑到了曹太师的跟前,叫道:“外祖父。”
“臣参见太子殿下。”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
“都起来吧!”赵长睿抬头挺胸,颇有几分威仪,但他到底还是个藏不住事的孩子,左右看了看,见张升也在其中,强忍着不悦,说道:“本太子在感恩寺中为母尽孝,听闻宣武长公主和安王赈灾归来,心中不胜欢喜。准备迎接他们,聊表心意。谁知道却在其中发现了萧家余孽!”
听到这话,曹太师心中一个咯噔,暗道不好。
为了这事,他不惜将多年隐藏在皇上身边的棋子都动用了,就是为了将这件事情和曹家摘出去,然后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这混小子怎么还自己往上撞?这件事情和太子扯上了关系,就是和曹家扯上了关系。这样一来,曹家就无法公正的处在这件事情当中,大不利!他们只怕要怀疑曹家在暗中左右这件事情!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张升主动问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萧家余孽多了去了。十年前,萧家军是整个大赵的神话,如今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以萧家军自居。便是皇上,也无法一网打尽,甚至朝中还有人和萧家有关系。太子这话,可要慎言。”
“跟萧家余孽有关系的就是你们张家吧!”赵长睿昂起头来,不屑的瞪着面前的张升,很是狂傲的说道:“张尚书,要慎言的是你自己。本太子口中的萧家余孽可不是那些打着萧家军旗号的旁人!他是萧镇国公的嫡亲孙子,萧家军的少将军萧景耀!”
“他,是萧家军的主子!十年前就应该死的萧家嫡系!他蛰伏十年,甚至入朝为官,肯定居心不良!”
就冲这一点,他必死无疑!而一直以来都维护这个萧家余孽的赵长宁姐弟也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要知道,自从这位麒麟才子进京之后,可一直都和赵长宁关系密切。湖州赈灾一行,也是她亲自划了名字,让他跟随的。
赵长睿越想越是兴奋,然而在场的除了一两个露出诧异神色的官员,其他的人都老神在在,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惊诧。
他们难道早就知道萧景耀的身份了?
赵长睿下意识看了眼曹太师,见他脸色很是难看,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嘛?这难道不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吗?他一直担心赵长宁姐弟赈灾成功回来会受到父皇的表扬。现在好了,他们自己找死,那可是萧家余孽,萧家军的主人!那可不是一般人!
赵长睿撇撇嘴,却听张升问道:“太子是怎么知道萧家余孽的身份的?又如何认定他是居心不良?此刻你口中的那位萧家余孽在什么地方?”
“被柳光赫抓起来了,我也是恰巧遇上才知道这些事情的。”赵长睿闷声开口,神色中很是警觉。
听闻这话,张升似笑非笑,说道:“原来是他啊!京城护卫队的队长,直接归皇上管辖。既然如此,想必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这是当然!”赵长睿昂首称是。
“既然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必然有所定论,可是却偏偏等他自投罗网,和长公主一行人回了京城。这次赈灾之中,秦统领也在其中,却一直都没有将他拿下。依我看,太子口口声声说的居心不良也未必可信。”
“你什么意思?”赵长睿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