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曾经为……魔吧,传说是杀人如麻,草菅人命的那种,她的手底下有许多的追随者,都把她当做神一般的存在,对她是绝对的言听计从,当然了,这期间,这个女子的容貌……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钟大人发现了夏小书的兴趣不大,讪讪的收了声。

“那个……姑娘,你让我找的那个东西,多出来的东西,我找到了!”

“……什么东西?”夏小书愣了一下神,这才反应过来:“皇上留在这里的东西?”

钟大人点点头,取过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就是这个,这个盒子,我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所以,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

“这里面是什么?”

“……下官不知,还没有打开呢……”

说实话,他是不敢打开。

这样的东西,知道的越清楚,越明白,怕是死的更惨,更快。

夏小书没有他那么多的忌讳,随手拧开了盒子:“……这是什么东西?”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一块玉,黑色的玉牌,而且看上去……有些奇怪,像是少了一半。

玉牌上雕刻着阳面的花纹,线条流畅,做工精美别致。

指尖拂过,夏小书没有注意到钟大人的脸色有多苍白。

“……看这样子,确实是价值不菲,可这也就是一块玉牌而已,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没有灵气,没有别的气息。

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相对来说,有点儿收--藏价值的玉石而已。

皇上那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有见过,怎么会巴巴的收--藏这么一块玉石?

可是从表面上来说,这块玉石确实没什么特殊的。-

“……这是……是……”

钟大人小心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一下,可是因为谨慎忌惮,又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夏小书这才发现他的不对,眸光微凛,将玉石送到了他的面前,轻咬唇角。

“你……不会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吧?”

看这样子,肯定是知道的!

可……

就算是知道,也不至于是这样的失态神色吧!?

“……我不是很确定……”钟大人小心的触碰了一下玉石,立即又缩回手,恭敬的鞠躬:“或许……这个是虎符??”

“……什么符?”夏小书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我没感觉这石头上,有什么特殊的灵气啊!?”

如果是某种符文相关的东西,一定是有灵气存在的。

没道理……

就是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孰知,钟大人看着她的眼神很是不对:“是……虎符,兵符!“

“……兵符?那……兵符?!”夏小书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点在什么地方。

兵符??

那岂不就是……

她蓦然低头,唇瓣颤了下,有些不敢确定:“是不是就是传说之中……皇帝用来调动兵权的……那个东西?”

关于兵符,夏小书是听说过一耳朵的!!

对于帝王来说,全力的更迭交替,交替的是什么??

不就是权势么!?

而权势是什么??

自然就是兵权!!

得兵权者,得天下!!

对于那些军队来说,他们忠于的是皇权,是至高无上,是帝王,可是……更是忠于——兵符!!

因为对于那些人而言,谁能够执掌兵符,谁就是他们的主人!!

不管 这个主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只是一个寻常的农妇!!

只要是手中拿着兵符,就可以号召天下的所有军权!!

对与掌权者来说,这才是实打实的权利!!

比较起来,皇帝的虚位,皇上的虚名……等等等等,都是虚无!!

说的干脆直接一点就是——谁掌握了兵符,谁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这个人可以是皇上,也可以是摄政王!!

“怪不得呢……”钟大人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因为激动,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怪不得……他们要那般隐秘的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将这个地方给封印了,什么都人都不准进去,原来……原来里面藏着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呢!!”

蓦地,他看向夏小书。

那眼神,已经是难以言喻——

谁都知道,夏小书和摄政王是一伙!!

如今,兵符就在她的手中,那岂不是就等于——兵符就在摄政王的手里??

那……

夏小书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注视,微微抬眸,唇角悠然的绽开一抹笑意。

“钟大人,看你这样……似乎是有话要说啊!?”

“……”

钟大人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化了些,最终,还是慢慢的低下头。

“下官……下官无话,只是……只是……好奇姑娘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兵符?”

“这个?这是皇家的东西,自然是要给皇家,让他们支配了!”夏小书将兵符很是随意的扔还给了钟大人。

那样子,就像是嫌弃的扔了一个白菜萝卜一样。

钟大人着急慌张的将东西给接下,惊骇至极:“姑娘小心……”

这要是失了手,可就是家国天下的动**了!!

“我有什么可小心的?我对这东西又不敢兴趣!”

“……”

“不过……”微微侧眸,夏小书似笑非笑:“钟大人,如今,你是已经知晓这个秘密了,那么……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啊?”

“……下官……”

他,还有处理的第二条路吗!?

事实已经如此了!!

他就算是被逼上梁山,也得反了天呐!!

“下官会亲自将这个兵符,送到摄政王府……”

“那可要恭喜钟大人了!”夏小书很是认真,又显得有些做作的鞠躬:“一旦这个东西交上去,那等待钟大人的,势必是飞黄腾达!”

钟大人:“……”

飞黄腾达什么的,他还在很的不稀罕!!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后面这场权利交迭的风波之中,活下来。

“姑娘。

说笑了,事不宜迟……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下官这就动手,将东西送去摄政王府!”

“有劳!!”

“那姑娘你……”

“这种抢功劳的机会,我怎么会和钟大人您来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