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想早一些的看到你啊!”夏小书昂着小脸,粲然笑:“只有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更加踏实!”

“……嗯,那我以后改!”宁暮生的手臂更紧了,眼底都是宠溺的笑意:“以后……就算是寒冬腊月,鹅毛大雪,我也一定会将你从被窝里脱出来,告诉你,我活着回来了……”

“……大冬天的就算了,还有,我睡美容觉的时候,也不要打扰我……”夏小书话里虽然是嫌弃,可是眸中粲然的爱意,却是怎么都挡不住。

“我会努力记下的!”宁暮生好想融化在她的眼中,往后余生,只存在与她的眼睛里。

……

宁暮生和摄政王回来的消息,没等天亮,就传遍了京都。

皇宫之内,太后坐卧不安的来回走动。

“回来了……他们两个都回来了,那些家伙竟然都没成功!”

蓦地,她站住,目光倏地抬起,极是怨怼的看着的殿堂的角落。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那些家伙一出手,就绝对可以解决一切吗?现在怎么一回事啊?”

角落之中站着一个黑影,听到质问,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帽兜下的五官,完全隐没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真容。

“那是因为太后给我的信息有误……”

“……你,你这是狡辩……”

“是太后告诉我,对手之中,宁暮生是最危险的人,至于其他人,可以忽略不提……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方才计算失误,损失惨重……”

男人的声音,冷漠,淡然,不带一丝丝的情感。

“过于损失的这一方面,我方会在仔细的计算之后,来和太后商讨赔偿事宜!”

“什么?你说什么?”

太后真的是要崩溃了,气的满屋子乱转。

“出现这个事情,你们还想要……想要哀家赔偿你们的损失,你们有没有搞错!你们那叫损失惨重吗?损失惨重的是哀家好不好?”

“太后的损失,是源于自己轻敌,而我们的损失,也是源于太后轻敌……所以说太后的轻敌,是此次任务失败的根源,必须承担所有的后果!”

“你们还好意思要哀家承担你们的后果?!那哀家的后果,谁来承担……就是因为你们的信誓旦旦,哀家才贸然动手,才造成了如今这个被动的局面!”

太厚,用手压着心口,努力让自己的气血将下来。

要是再这么暴躁下去,她怕是要被活活的气死了。

"现在,摄政王回来了,宁暮生也回来了,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狠角色,而今,再加上一个夏小书……哀家可以说是陷入了绝境,你们竟然还想要哀家赔偿你的损失!那哀家现在这个绝境的损失,谁来赔付?”

这些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毫无道理。

明明是他们任务失败,连带着她也被动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现如今,竟然还好意思跳出来,说什么让她负责,让她赔偿损失!!

那她的损失怎么办?!

“别说我没警告你们,你们对宁暮生不了解,我对他却是了解的很,一旦被他盯上,你们这辈子都别想逃脱,如果被他知道,暗中下黑手,要他性命的人,是你们神机门……我想,就算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后果吧!?”

“你敢吗?” 男人呵呵冷笑,似乎已经吃定了太后:“你自己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宁暮生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一旦被他知道,是你勾结外人陷害的他,你说,他会放过你吗?到那时候,没有了我们神机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活下去?”

男人对太后的放肆,让他恼羞成怒。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什么叫鱼死网破!”

“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外面:“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最担心的那个人,很快就是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到那个时候……”

男人缓缓的后退,身形彻底隐没在黑暗之中。

“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来找我!”

“……你……”

“对了,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关于赔偿的话……如果太后还有需要的话,就必须先将我们之前的赔偿计算清楚,那是一笔比较巨大的数字,希望太后能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因为金钱准备的不够充分,太后再伤到自己,那就不值得了。”

“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们敢威胁哀家?哀家是什么人,哀家是一国之母,岂是你们这些小人可以威胁的……”

“……”

殿内已经没有人回答,殿外那些太监宫女,隐隐约约听到了太后的怒骂,不由一个个好奇的看向寝殿的方向。

“太后……这段日子,身体是不是有点不大好啊?”

“是啊,总是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

“听着怪渗人的……”

“……”

“放肆,大胆!太后的事情,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喜姑的贺车身猛地传过来,吓得众人一个个连忙跪下去,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你们一个个的,是嫌命长了,还是嫌嘴里的舌头待的时间有点长了,竟然敢在背后这样嚼舌根!来人……”

“嬷嬷饶命……”

“奴婢不敢了……”

“绕了奴才吧……”

“……”

太监宫女们哀声求饶,一片哭哭啼啼的,却没有动摇喜姑的心思。

“就这些人都给我拖下去,每个人仗刑三十大板,罚半年的俸禄……如果再被我听到有人胆敢这样。放肆,再无事在背后议论太后,那就不是打一顿的事情了……”

“奴婢不敢了……”

“奴才再也不会了!”

“嬷嬷饶命啊……”

“……”

一片求饶声中,喜姑整理好衣服,大踏步的走进殿堂。

殿内,太后歪坐在地上,神色倦怠而愤怒。

喜姑的神色一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暗的地方:“太后……那个人,怎么说的?”

话音未落,太后突然用力的推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桌子上的碗碟,“哗啦啦”的全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