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远上前来到徐芸玥身边,两人欢喜的交谈,一同离去。
徐子涵眼神阴鹜,他们又让他当众出丑,必定要报复回来。
当天晚上,她就去找张鹏远。
“鹏远哥哥,我好累呀。”
在一番温存之后,徐子涵窝在张鹏远的怀里,唉声叹气,怨言连篇。
“是不是最近学累了?要是学不会,咱就不考。”
张鹏远见不得她受这苦,劝着让徐子涵放弃,毕竟考上大学之后得去大城市读,要是在城里找了工作,当上干部,他处于何处呢?
两人的婚约还没有对接,婚期未定,定下若是离他远去,徐子涵还会再和他结婚吗?
一切都未成定数,张鹏远自然是想让徐子涵留在身边,当个农家子弟也有幸福所在。
徐子涵虽没有志向,走一步看一步,但能去大城市里闯**,肯定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
她连忙反驳张鹏远。
“怎么能不继续,我都学了这么多天了。只不过我在那知识没学到多少,到时受尽了委屈。”
张鹏远听着这话,脑子就被怒火吞灭了。
“谁又欺负你了?”
“还能有谁啊……徐芸玥他们。”
徐子涵小小一只窝在张鹏远怀里,那么弱小无助,瞬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怎么能让我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呢!我找她算账去。”
徐子涵没有接过话头,默默把这个话题转走了。
她很清楚,张鹏远如此疾恶如仇,定会付出行动。
第二天他便在众人都外出劳动时拿着根铁棍,光明正大的就走到徐芸玥的房子前。
“让你欺负子涵!让你欺负她!”
张鹏远咬牙切齿挥着铁棒,将她房间的玻璃窗打得稀碎,一片又一片绿色的玻璃散落在院子里。连窗棂也被砸扁了。
做完这些他还没解恨,用力一踹,将徐芸玥房间门踹开。
“嘭!”
木门应声而倒。
他挥动着棒子,将所有能砸的能毁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地上全是瓷碎片和玻璃渣。
看着这狼藉一片的房间,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啊!”
徐芸玥和孙思涵中午回宿舍乡歇一会儿,可到门口见眼前的狼藉,惊呼!
“这是谁干的!”
孙思涵目瞪口呆,咋咋呼呼的朝旁边吼道。
周围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回到家,经过这时,见到这极其严重的损坏,纷纷驻足查看,有的以看热闹的心态,在一旁观望。
徐子涵也看到这幅景象,心里暗喜。
“让你平时那么得意,现在遭报应了吧。”
谢宁远听闻此事,连忙赶来查看屋里屋外的情况,这定是人为报复。
“这屋子短时间内肯定没法住人了。”
徐芸玥不禁感叹,这间房子真是经历颇多啊!
“这么恶劣的情况,必须要找出凶手。”
前面那么多事,她们都忍受下来,但此事不能再忍了。
其实这种人心里也有人选,定是徐子涵那帮人。
可这满屋狼藉的也找不出证据去指发他们。
“你先去我屋上歇息会吧,这个烂摊子下午再来收拾。”
众人学习了一上午,精神本就有些疲惫,在经历了这么重大的打击后,更是打不起精神来。
徐芸玥摇摇头,沉默的站在门口。
良久之后,她迈开步子踏进房间。
所有的书籍和稿件都散落在地上,有些还被踏上了几个黑色脚印。
她心痛的捡起来,用力擦拭上面的污痕。
“干的太过分了!”
孙思涵也跟着走进来,这屋里更是破碎不堪。
徐芸玥无声的拾起所有珍贵的书本,紧紧拥在怀里。
“你没事吧?”
孙思涵担忧的询问。
徐芸玥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强撑着。
她脸色阴沉,眼里蕴着着不明的情绪。
“士可杀,不可辱。”
“好!”
孙思涵明白,徐芸玥也不打算再忍气吞声,必须要得到一个结果,坏人怎可让他逍遥法外?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比较重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余就晾在原处。
徐芸玥这段时间需要暂时和孙思涵同住。
“没事儿,我早就想和你一起住了。我们晚上可以聊聊天呀,睡前睡不着都不会无聊啦。”
孙思涵尽量挑着些美好的事说,愉悦徐芸玥的心情。
张鹏远的愤怒得到了发泄,美滋滋跑去一下徐子涵邀功。
“怎么样啊?我做的还合你心意吗?”
他痞痞的笑着,故意凑到徐子涵的跟前,想让她夸奖自己,顺便还亲昵了会。
“你做的很好,但不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徐子涵不留痕迹的往后稍稍躲了,不想与张鹏远有亲密接触。
“不过这只能让她嚣张不了一段时间,之后又会找我们的事儿。”
徐子涵循循善诱,将张鹏远的思想又引向了仇恨的边缘。
“无妨,之后我再教训她便是。”
“可一次又一次,终会反击的,以他的手段,我们还不一定能抵抗得住。”
张鹏远没了招。
“那这事儿该怎么办才能永除后患呢?”
“不如我们……”
徐子涵悄悄和他说了个计划,听完之后他一脸高深莫测,思考许久才勉强答应下来。
“记住,今晚必须要伪装好自己,不能在他人面前暴露了!”
“你放心。你男人的办事能力你还不相信吗?“”
徐子涵有些质疑的看着他,这流里流气的模样,还真不让人放心。
“话不多说,一切按计划行事。”
张鹏远侦探小说看多了,就喜欢这种秘密行动的感觉,想到今晚还有些兴奋。
“徐芸玥,今晚我要去摘昙花,你要一起吗?”
忽然,一个平时并不是很熟的女知青,约徐芸玥去村子外的树林里摘昙花。
徐芸玥有些狐疑,但看她真挚的邀请,也不好拒绝。晚上顺便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便答应了下来,两人也约定好了时间。
“芸玥,她刚刚找你说什么?”
孙思涵的警惕性高,见那人无缘无故来找徐芸玥,定是有什么原因,多嘴问了一句。
“约我晚上去摘昙花。”
“摘昙花?那种花半夜才开,岂不是要深更半夜呆在树林子里面,那多危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