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涵回头打量张鹏远脸上的神情,落寞却又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这样的……”
徐子涵欲哭,但事情有些紧急,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逼着她眼里都流不出泪水。让外人看了更像是假情假意,连忏悔的泪水也没办法流下。
“你一直在数落我们的不是,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过错吗?”
张海梅不甘示弱,硬是要挑出她的一些毛病来。
“比如说?”
徐芸玥当然不惧怕,任他如何说。没做的事情,再怎么安在他人身上都是张冠李戴。
“提醒你一句,谣传可是要坐牢的。”
徐芸玥将她想说的通通宣泄了出来,村民们坚定不移的神情,明显是信服了他说的话。
“估计心虚的很。”
谢宁远在旁边补刀。
“徐芸玥,你所做的这些也太不顾人情面了,把我推到猪圈里,落的这一身狼狈,还向我动手,现在我的脸还疼着呢!”
徐芸玥很怀疑刚才徐子涵是不是不在线?
那村民已经明确的说明是她自导自演的这一切,还在这儿装可怜,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厌恶。
“好了别说了!”
张海梅为她有一个这样的猪女儿,很疲惫。
“既然这事都说开了,你不愿意与我们攀上关系,那咱们两家便从此不再相见好了。”
张海梅主动将这话提出来,想与她们断了关系。
“正有此意,但若是你们偏要找我麻烦,可不能怪我不顾及昔日的情分。”
徐芸玥现在表现的落落大方,让张海梅他们无力反驳。
现在张海梅和徐子涵在村民眼里,可是臭名远扬,一对白莲花母女。
所有村民都不再相信母女俩的为人,厌恶的不愿与他们在做朋友,在路上看见都自觉绕道走。
连张鹏远这个忠实舔狗,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也有些不愿意再与徐子涵说话。
但徐子涵早已享受到这种关系带来的愉悦感。舔狗不再舔了,心里竟然有些失落。主动的迎上张鹏远,想把他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鹏远哥,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了,我心里有些想念你呢。”
徐子涵娇滴滴撒娇,企图以软攻硬。
但张鹏远还是有犹豫豫一点都没男子气概。
徐子涵生气的一撅嘴一跺脚,装出要哭的模样,梨花带雨控诉张鹏远最近的行为。
“你是不是听信了徐芸玥的谣言?对我态度冷淡了许多。”
张鹏远迟疑的点点头。
“在我心目中,你是最纯洁,最善良的女孩,但这事给我的冲击力挺大的,我一直以为你和她仅仅是闹了些小矛盾,亦或者徐芸玥主动挑衅你,你才逼不得已要还击。可我竟然以如此滑稽的方式得知,我最爱的女孩是如此阴狠的为人,让我一时间接受不了……”
张鹏远整段话都是低着头小声诉说,不敢抬头,正视徐子涵的眼睛,害怕看见失落,或是憎恨。
“如果她所说不是真的呢?所有人都听信她,连你也不例外吗?”
张鹏远有些为难,心里纠结万分,面上又带着痛苦的神情,不知这时该站在何处?
“若你真的愿意相信她,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苦肉计使不得,只能来强的了。徐子涵连分手这一说都能搬上台面,定是下了许久的决心,相信张鹏远不会为了徐芸玥的一番言词而彻底断绝这段关系。
“别!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他,我宝贝永远是最善良可人的!”
张鹏远慌乱,紧紧抓住徐子涵的手,害怕她下一秒就离他而去。
“你能有这份心便是好的,不过徐芸玥就次间接挑拨我俩的关系,一切罪因都是因为她。”
经过如此旁敲侧击,张鹏远也坚信徐子涵是被冤枉的。
“我和母亲这些天都受到村民们的非议,路上总是被指指点点。”
徐子涵愁眉不展,将事先准备好的那一番说辞娓娓道来。
“我是半路插足进他们家。当时受了不少委屈,徐芸玥经常暗地里欺负我,但有大人在场时,又假装受到了伤害。别人就会指责我,是我这个从别人家来的孩子,为了争得宠爱而打了他们。这些年我也一直生活在质疑和谩骂之中。”
徐子涵声泪俱下,刚落下的泪珠,又不断从眼眶里涌上来。
“好了,我定要为你报复回去!不能让我心爱的女孩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张鹏远心彻底软了下来,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情,轻轻将徐子涵拥入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柔的安慰。
“终于上钩了,不枉费我流了这么多泪水。”
徐子涵腹俳。
隔天张鹏远又去找了徐芸玥。
“如果你是因为徐子涵的事来了,我劝你现在就回吧。外面太阳也挺大的,辛苦你跑这一趟。”
还没等张鹏远开口,徐芸玥便送客。
“为何如此推脱?是因你做事不敢当吧!”
“还是那句话,我做了便勇敢的承认下来,若是莫须有的罪名,自然不愿意背着黑锅。”
徐芸玥忙着自己的,不想搭理张鹏远。
“你最好对徐子涵好一点!否则就是拳头警告了。”
张鹏远一拳砸在徐芸玥坐的桌子上,发出砰的巨响,连桌面上的水杯都为之震了震。
“手疼吗?”
徐芸玥没被吓到,还反问了句。
“还好……”
张鹏远见她不按套路出牌,有些木讷,呆呆傻傻的还展现自己的拳头,证明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既然有力气没处使,那不如好好帮村民们干干活。正好附近有个大妈门窗坏了,正愁找不到人去修,不如我推荐你去吧!”
他没想到来复仇,却被人安排着去干活了。
知道他拿着一块木头傻愣愣地站在大妈的窗户前,受大妈到处指使时,才反应过来,他是被反教育了。
“我不干!”
他气愤的将木板摔在地上,还恨恨地踩了一脚。
“干甚么嗫!”
大妈听到外面的声响,急忙赶出来见张鹏远用力踹着那木板子出声阻止。
“年轻人,你咋还没开始做呢,这眼看天都快黑了,一块木板都没钉上去,做事效率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