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行秋带闫星语去的菜市场果然高级,每一类蔬菜都贴有标签,标签上都是些终止日期采摘日期,甚至有一些比较昂贵的蔬菜标签上还有糖分含量营养含量,看着闫星语直呼好牛。
邹行秋怕闫星语走丢,握了下她的手腕,又松开了,“跟紧我,我们去买你想要的海鲜。”
闫星语哒哒抬腿跟上。
海鲜区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我想吃螃蟹。”闫星语看着帝王蟹眨眼睛。
“好,芝士焗帝王蟹。”
“三文鱼可以吗?好久没有吃刺身了。”闫星语咽口水。
“可以。三文鱼刺身拼盘,再买几只甜虾和金枪鱼吧。”邹行秋大手一挥,拿多了四五样。
“或许可以来个鳗鱼饭?这个我擅长我来做。”闫星语自告奋勇承担一部分菜品。
“那我们来两条大的,你下厨我能吃两碗米饭。”邹行秋极其捧场。
两个人挑挑选选的在海鲜区买了一圈,付款的时候闫星语抢了一步递了卡。
邹行秋无奈的看着闫星语。
闫星语有些小得意:“我请客!”
她决定了以后邹行秋再请自己吃饭,自己就心安理得的去,只要是正当理由那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自己不仅要去,还要付款,不能让邹行秋抢了去。
买好菜,闫星语和邹行秋回到邹行秋的大公寓内忙忙碌碌,两个人凑在厨房内也不显得奇怪,气场莫名的契合,做个饭也有说有笑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吃了两三碗,聊起事情更是笑个不停,聊完趣事聊正事,衔接的无比顺利。
按照惯例吃完饭后出力不多闫星语主动洗碗,依旧是把手机留在了沙发上。
这傻孩子就没有把手机上锁的习惯,有什么消息屏幕直接亮了起来。
邹行秋在电视上调出《经营吧!我的剧》往期节目,准备和闫星语分析一下这个节目的习惯,就看闫星语的屏幕亮起了。
邹行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看见的还是那个钟淮河。
——姐姐,我买好内场票啦,到时候我会在观众席上看着你哦。
邹行秋眉头一皱,然后疯狂安慰自己,没事的,你答应了闫星语不聊感情上的事情,她既然答应了你,肯定就代表着也不会考虑别人。
没事的。
“我洗完啦。”闫星语摘掉围裙走出来,在邹行秋的身边坐下,“我们看哪一期节目?”
“看我在的那一期吧。”邹行秋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键。
电视开始跳动综艺开始之前的动画,然后就是开场舞蹈。
接下来的便是闫星语认认真真的看,邹行秋心不在焉的回。
闫星语把邹行秋的心不在焉认为是自己看自己上综艺的不自在,倒是没怎么在意,看完综艺,闫星语才认识到邹行秋在荧幕上和对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
电视上的邹行秋很落寞,但是很尽职尽责,温和有礼,但对自己却是...
特殊对待总是很容易让人乱想,闫星语抱着一颗时刻被动的心恍恍惚惚到了拍摄综艺那一天。
没有了经纪公司在背后撑腰,闫星语并没有表现得和往日有什么不同,她还是老样子,自己一个人前往拍摄地点,抱着打印出来的剧本和嘉瑶传。
剧本已经在飞机上过了两遍了,闫星语对这一次的综艺首秀有信心,剩下的问题就只又嘉瑶传了。
008给出的时间是一个月内完成,现在距离《大雾凝聚》杀青的时间已过将近三个星期,也就是说下个星期内她必须得拿下《嘉瑶传》里的其中一个角色。
《经营吧!我的剧》的拍摄地点在另外一个城市的xx台总部,场地很大,且工作人员很多,闫星语一到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问她需不需要补妆。
闫星语怕镜头吃妆,就跟着工作人员走了,闫星语前脚刚走,邹行秋后脚就到了,两人坐同一班飞机,但是错开了时间到达。
邹行秋并没有跟着闫星语,看她进了化妆间之后,干脆就去后台走走流程习惯一下了。
而来到化妆间的闫星语刚坐下,就听见隔壁化妆桌上传来了弱弱的提醒声。
那个女孩子说:“姐姐,或许我的脸不是木板做的,你可以不用那么用力。”
化妆师:“......”
闫星语:“噗。”
化妆师:“抱歉,我力气大。”
“力气大好啊,吃得也多,能吃是福。”那个女孩子十分捧场。
化妆师被哽的说不出话,闷声干活。
距离彩排还有一段时间,化妆间的化妆师不多,闫星语坐在椅子上笑的时候被那位艺人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女孩子热情的和闫星语打招呼:“嗨前辈,我是柳靥。”
柳靥,就是那个排在闫星语后面,帮闫星语垫底了的小糊蛋,也是那个在群里大胆发言弄得导演有些下不来台的艺人。
闫星语早就有了想要认识柳靥的心,如今见到了,瞬间笑开了花:“我知道你,你好,我是闫星语。”
“我也知道你。”柳靥伸出手想要和闫星语握手,却被化妆师按在了椅子上不能动,只能动嘴道:“你和宁笮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的战斗力真强啊,我要像前辈您这么牛,必定把那些嫌弃我直女的人黑子打飞。”
化妆师在柳靥的旁边听的直冒汗,闫星语的事迹有些是真的存在的,比如她在化妆师这一边的名声是出了名的难对付,这回该不会生气吧?
没想到闫星语愣了几秒钟之后,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了,她调侃道:“你这样很可爱啊,只不过身为艺人在大屏幕上的表现要学会伪装啊,不然的话很容易像我这样被喷的。”
柳靥深以为然,但却不是因为闫星语的建议,而是因为后半句话:“的确,像你这样被喷的话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前辈你真的!你真的很厉害!简直就是洗白圈子里的superstar!”
闫星语更哭笑不得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把话树洞额又好听又难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