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类回复,粉丝群简直炸开了锅。

——怎么不见人家闫星语这样子呢?人家多大胆呀,大小号都在这个群里面,闲着没事还会跑出来陪我们聊天呢。做什么事情都光明正大的,而且还不会乱惹事。

虽然人品不好,但在做粉丝这一方面,全群粉丝公认闫星语可比宁笮苒称职多了。

宁笮苒的行为可以说是触及了粉丝们的底线,这个群内的粉丝根据这些时日也对宁笮苒有了判断,觉得这人表里不一。

有很多粉丝纷纷不平的想要将闫星语拿出去和宁笮苒做对比。闫星语看了直呼要命,她看现在也是时候了,便将自己脱粉了的消息在了群里说了,希望这些粉丝能放过自己。

群里的粉丝一听,更加站在闫星语的这一边了。

——你脱粉了居然都愿意。为行秋哥哥的生日贡献力量,你真的...我哭死。

——你要认真搞事业了吗?搞快点搞快点,把宁笮苒搞死。

闫星语默默的在脑中打出了一个问号。

但好在大家看在她脱粉了的情况下,便没有将她拉出来。

但就算是这样小心再小心,闫星语还是中招了。

中招的时间是剧组将宁笮苒与邹行秋要上综艺的消息颁布出来的第二天。

飘飘欲仙的宁笮苒看自己的粉丝量突破500万,瞬间无法无天起来,想要去粉丝群里看一看众位姐妹对自己改口与否。

结果点进去却见闫星语脱粉,却还捐钱的消息在群内霸屏了整整三天,宁笮苒瞬间不高兴了。

人一红就会觉得自己的腕子大,宁笮苒觉得如今的闫星语什么都不是。为何不趁机将她拉下台呢?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宁笮苒先发自人,无中生有,让营销号放出了许多自己曾经在剧组当中与闫星语的纠葛,并且也将闫星语也是邹行秋粉丝这个消息公之于众。

一时之间网上全是宁笮苒和闫星语放在一起对比的帖子。

有从《大雾凝聚》上面对比的——一个女一和一个女二什么成分不用我多说了吧。

有的从对邹行秋的贡献力上面对比的——翻出来了,闫星语她居然是用大号在超话里面到处跑的诶,她真的很大胆呢,一点都不带隐藏的吗?

——我找到了内部的图,大家快来看。我们家宝宝捐了五层,而对方只捐了三层,而且似乎对方有出尔反尔的情况存在呢,嘿嘿,小骗子。

还有的从人品方面对比的——好像闫星语那一边经常出黑料吧,各种各样的都有,真的是无语死了,这种人粉我们的哥哥,我真的觉得很丢脸。

宁笮苒轻轻埋下一根稻草,火光便自燃起来了,将闫星语烧了个底朝天,人在瑜伽垫上做瑜伽,火在身上烤。

一刹那,许多事情变得和上辈子叠合起来。谩骂的语言,不顾一切的污蔑……

闫星语内心起伏极大,就连008都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从休息当中苏醒:【宿主,你的情况很不稳定呀,需要赶紧将自身的情绪调整过来,千万不要因为这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伤身体。】

“这对我来说不是无所谓的事情,简直是我的梦魇。”闫星语一点也不否认自己的脆弱。她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些而被击垮的。

本以为自己飘**了十年,见识够了足够多的娱乐圈的惨案,学习到了足够多的知识,拓展了足够多的眼界,就不会被这些事情困扰了,结果闫星语始终会因为这一些问题而变得苦恼。

娱乐圈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正当008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闫星语的电话响了起来,008便没在说些什么了。

闫星语如同一条咸鱼半摊在瑜伽垫上,拿过不远处的手机,看也不看打电话的人是谁,便贴在了耳边,“喂?”

电话里面传来了邹行秋的声音:“微博暂时不要上了,发生了一些有点棘手的事情,但很快就能解决,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呢,我还能在哪?”闫星语没有想到率先将电话打进来的是邹行秋的,她还以为是柳姐呢,

花了几秒钟时间,闫星语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努力保持的冷静,“放心吧,我又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至于你说的微博,我早也看见了。”

闫星语时时刻刻5G冲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过两秒钟,闫星语听见了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邹行秋说:“我现在过来找你。”

上一趟带闫星语出门。萧晋阳开车将邹行秋送回楼下之后,就让萧晋阳开自己的车回去了,直到现在都没能开回来。

所以邹行秋打算开摩托车来找闫星语,闫星语对这发动机的声音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尤其听见邹行秋说要来找自己,闫星语按了按额角:“不用这样。你过来的话反而会变得不安全。”

“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不安全的?”邹行秋不赞同闫星语的想法,“难道你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就安全了?”

宁笮苒的热度上去了,粉丝变多起来了。网上的通稿虽然说是加两人放在一起对比是大多数的,但也有很多是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的。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找出来了闫星语的住址,并且尝试为正主报仇什么的,那可就问题大发了,邹行秋并不想看见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闫星语只觉得自己的心弦被波动了,她无法说出拒绝抽新出的话,因为上辈子她还正被狂热粉对待过他们两个。

哽了一下,闫星语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好。

和邹行秋的电话挂断之后,闫星语接到了柳姐的电话,电话里面柳姐表露出来的着急和邹行秋的成正比。

“刚刚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呢?是有事情吗?”

“刚刚在和其他人通电话。”闫星语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眼皮上,她知道柳姐要和自己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