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叫你好几声呢。你都没有理我。”罕见的,闫星语露出了许久没有露出的,类似于撒娇、埋怨的情绪。

提着这么一大箱皮皮虾走了也算是挺长的一段路了。她力气虽然大,但也不至于能大到提着一箱活蹦乱跳的海鲜绕整个海滩走上一圈吧。

如今都已经走到了目的地了,想问一下海鲜是放桌上还是放哪里,却始终等不来邹行秋的回答,这怎么能不让她不生气?

邹行秋看着闫星语已经将皮皮虾放在了餐桌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对方是否还需要这一个回答。

“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太阳太大了。”闫星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也没觉得这太阳有多大呀。

如今已是初夏,太阳刺眼却没什么实际性伤害,照在人的身上更多的是暖融融。

“没什么。”邹新秋终于开口了,他将闫星语的泡沫箱先往里再推了一些,随后也将自己手上的那一箱海鲜也放了上去,“就放在这里吧,副导也没说要放哪里,我们现在随便放着,要说放错了的话,再拿走就是了也行。”

“那我们继续回去帮忙?”闫星语搓了搓手,一改几十秒前的疲劳状态再次变得兴致冲冲。

眼前的闫星语一下子鲜活起来了,邹行秋只觉得柳暗花明,又夹杂着几分难以适应的怪异感,他抿了抿唇,提议道:“你要是觉得不累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再去搬一轮。”

“不累不累。只不过是海鲜而已嘛。我们再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说完,闫越星语又急匆匆的往外跑。

邹行秋没有拉着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斥责她的莽撞冒失。只是在她身后慢慢的跟了上去。

邹行秋有些享受两人之间片刻的宁静,也希望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能够如此和谐下去。

来回又搬了两轮海鲜之后,人也来及的差不多了。大家看见满桌子的海鲜,全都高兴坏了。

有些比较精明的立刻带着玩的比较好的人去抢了一个烧烤架,拿着盘子夹了喜欢的海鲜就跑。

等其他人注意到的时候,他们连炭火都已经生好了,就准备调酱料烤着吃了。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呀?突然间搞偷袭。”他们都还没有把屁股底下的板凳坐热呢。

副导演看了哈哈大笑,“行啊,大家也不要客气了,饿了的话就赶紧吃吧,我们可以边吃边聊。这里来的都是自家人,随便吃,不要拘束。”

这话让大家放松了许多,挺多人都卸下了包袱。吃的吃,喝的喝,玩的玩。

闫星语也眼疾手快的抢了一个烧烤架,那个位置是她一开始就看好了的,把自己的东西摆上去算是占了个位置之后,便准备去夹自己喜欢的皮皮虾。

东西刚放好,闫星语一转身就看见邹行秋也在往她的这一个方向走来。

闫星语眼睛一眯,为了断绝危险,她率先开口,先发制人:“这一个烧烤架我占了位置的。这可算是我的了,你可不能看我不在,后就抢了我的。”

这话说的,可以说毫不客气,但邹行秋却半点不生气,“我没有想和你抢的意思,你一个人用烧烤架恐怕也不太方便吧?要不我们拼个桌,你一半我一半。”

微风拂动,邹行秋的额发被吹起大半。

闫星语有点弄不明白邹行秋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晚上的邹行秋对自己似乎很是亲近。该不会又是为了求原谅什么的吧?

这可不行。她宁愿和其他人拼桌,也不愿意一晚上吃的不开心,还要被人抓着问东问西。

随之邹行秋就跟读心术一样,看穿了闫星语内心所想,他开出了一个非常有利于彼此的条件,“你现在是不是要去那一边夹海鲜呀?你帮我也夹一点,然后我在这一边负责帮你看好这一个烧烤架子,保证没人敢来抢你的,怎么样?”

邹行秋的这一句话让闫星语注意到了她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走开了之后,要是这么一个烧烤架都被别人给抢了,这可怎么办?那还不如何和邹行秋一起拼桌子呢。

闫星语搓了搓手,越想越觉得。倒不如就和邹行秋一起算了,反正不会脱层皮。

下定决心之后,闫星语用沉重眼神看着邹行秋,“那好吧,就交给你了,我很快就回来。”

“行,那我先把碳火升起来。”

两人轻而易举的便决定了分工。闫星语看事情解决就立刻冲去挑了许多喜欢的海鲜,统统搬过去了,他们那一个架子旁。

邹行秋看见那都快要堆成一个小山丘的海鲜,刚想跟闫星语说烧烤架子放不下的时候,却见闫星语转眼间又跑掉了。

这一次闫星语去的是调调料的地方。一顿拥有灵魂的烧烤,怎么可能少得了好吃的酱料?想起来就流口水。

“真是刚刚小孩似的。”邹行秋收回了自己原本准备好的话,失笑的摇着头评价了句。

事实证明,邹行秋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有了邹行秋的帮助。压根就不用怕有人会来抢位置了,因为有邹行秋在的地方,就像是自带冷气一样。

要是说平时剧本研读的话,他们还能舔着脸凑上一起,可这是吃饭呀,他们这一些小咖位的,且和邹行秋的关系算不得好,谁会闲着没事凑到影帝的身边吃饭呀。

像这一种BBQ,不一边吃一边笑,那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大家都非常理智的远离了闫星语和邹行秋的一片小天地。

调好酱料之后,烧烤的责任便落在了邹行秋的身上。或者说闫星语拿着调好的酱料回来的时候,邹行秋早已将皮皮虾处理好,并且上了烧烤架子的模样。

闫星语被震惊到了,“你居然还会处理海鲜呀。”闫星语平时对做饭什么的都不感兴趣,但吃海鲜和处理海鲜这种事情她可是有一手的。

邹行秋给了闫星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难得开了句玩笑,“你觉得按照我的厨艺,我还能不会处理食材吗?”

想起邹行秋做过的那一桌子好菜,闫星语都快要流口水了,她舔了舔唇,“这倒也是诶。”

“你要是以后还想吃的话,可以来我家那边找我。”倏的,邹行秋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