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萧晋阳的表情,邹行秋稍稍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现在她都在生气,我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萧晋阳的气顿时泄了一大半。
萧晋阳最近闲着没事都会来剧组,主要目的是为了监督邹行秋和闫星语的和好情况。
可直到萧晋阳来了之后才发现,邹行秋和闫星语因为番位的问题,很少有对手戏。
那一股子解决问题的热情劲儿一下子就过了,萧晋阳也不好意思去找闫星语问问情况,他怕邹行秋恼羞成怒。
虽然邹行秋最近恼羞成怒的情况很少。
这么一来,在剧组的日子变一下子无聊了许多,来都来了,自然不可能来一会走一会,萧晋阳自己把自己坑了一笔,只能安安静静的在剧组玩手机。
手机又有什么好玩的呢?打游戏是不可能的,要是错过了邹行秋安排的任务就不好了。
于是,萧晋阳剩下的唯一一个娱乐活动便是在周行秋的粉丝群里混水摸鱼,收集情报。
这可不是玩,这是一个非常正经的工作,作为助理的他混入粉丝群是非常有必要的,毕竟粉丝群里的消息可太多了,里面的一言一语都和艺人有所联系。
俗话说的好,粉丝就是明星的另外一张脸。简而言之,粉随正主。
所以你说说看,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啊,萧晋阳这么认为。
时间一长,自然而然的还真被他混出来了一点名堂,在粉丝群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今日也是如此。
照例在粉丝群发过疯之后,萧晋阳看见了一位带着大粉头衔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秋雨潇潇:我前不久已经跟星宇姐姐讨论过了这一次过生日的安排了。后面我和其他大粉们协商了一下,最终决定在十个重点城市买下广场的大屏为哥哥的新剧做宣传。规则还是老样子,星语姐出50%的钱。剩下的我们凑凑。
这话一出,立刻被管理员置顶了,每一个在群内进进出出的粉丝都能看见,粉丝群里一下子活跃了许多。
有粉丝感叹——哇,星语姐好有钱呀。
——不要说什么有钱没钱的,这哪里是钱,这分明是对哥哥的爱。
话题一下子就变得让萧晋阳听不懂了,他插了一句:等一下,星语姐是谁呀?
混的比萧晋阳久一些的粉丝立刻抢答,你居然不知道星语姐是谁,星语姐可是哥哥最好的一位粉丝了。她对哥哥那叫一个真爱,她对哥哥的爱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这个评价在粉丝当中可是极高的。
萧敬阳满脸黑人问号。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一个星语姐是自己认识的人。
果不其然。有粉丝利落的在群内艾特出了一个常年潜水,但是等级却很高的账号。
看见那一个账号的时候,萧晋阳眼前一黑,他颤抖着手指点了进去。发现这一个账号正是自己关注过的属于闫星语的账号。
怎么回事?星语姐怎么会在行秋哥的粉丝群里,还混的如此风生水起。
这个群里的粉丝每天的日常就是在抢夺行秋哥老婆的名头。现在却是将这个位置让了出来。心甘情愿的给了闫星语。
要是说星语姐和行秋哥没有闹别扭的话,那么星语姐愿意为行秋哥花钱宣传新剧庆祝生日的话,萧晋阳还是愿意相信秋雨潇潇的那番话的。
可现在问题是星语姐和行秋哥闹别扭了,星语姐怎么可能愿意为行秋哥花钱,这不是纯纯大冤种吗?
还是说...星语姐已经原谅行秋哥了?怎么原谅的这么快呀?不对,不对,自己不是希望他们和好了吗?毕竟自己可是行秋哥这一边的人。
意识到了自己无意识倒戈了的萧晋阳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刚刚拍完戏的邹行秋一下场看见的就是萧晋阳三、扇自己嘴巴子这一幕。他皱着眉头看一副中了邪的萧晋阳,问他:“怎么了?干什么想不开?”
邹行秋如今还是剧里的扮相。妥妥的偏偏美男脸上带着与丧尸厮杀过后的嗜血神情。
这副扮相绝对是男人看了都会热血沸腾的想要与之一战的对象。尤其现在邹行秋还站着萧敬阳的面前,那么一张带着冲击力的帅气脸庞,简直要将萧晋阳的心理防线击垮。
完了!星语姐肯定是原谅小气鬼了,萧晋阳在心中这么想着。毕竟有谁能拒绝小气鬼这般迷人的脸庞,换做是他也该原谅了。
于是萧晋阳激动万分,并且十分坚定的跟邹行秋分享了自己的这一伟大发现,他信誓旦旦的说:“行秋哥,星语姐好像原谅你了。”
邹行秋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萧晋阳肖静然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为了让邹行秋相信自己,萧晋阳着急的将手机的消息调出来,递到邹行秋的面前,他还非常着急的解释,“你看呀。星语姐肯定是原谅你了,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帮你投屏庆祝生日啊。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爱?闫星语爱自己吗?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便有了答案,如果到现在邹行秋还不知道以前闫星语对自己是什么感觉的话,那他可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只是邹行秋不敢相信,闫星语还会爱自己?但他仔细的将萧晋阳手中的消息看过了之后,发现还真就如同萧晋阳所说的那样子,闫星语要为自己庆祝生日。
这是为什么?吃了一顿饭就取得原谅了吗?这显然不太可能。
这些需求的心很快变冷下来了一些,他尝试冷静的去想原因,却找不出来。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现场去寻找闫星语的身影。
比闫星语的身影更快映入邹行秋眼中的是闫星语的消息。
这么多日过去了,闫星语终于想起来了秋雨潇潇拜托自己的任务,也终于想出来了解决的办法。
闫星语把秋雨潇潇发给她的消息完整的转述了一遍给邹行秋看,vx当中语气相当的客气。
尽管如此,邹行秋还是看呆了,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