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用这副表情看我,巴不得我走呀?”柳姐双手环胸,压根看不出来医院见面时的失望,反而是笑意满满:“你别以为最近表现的不错,我就会让你随便撒泼哈。”

“我哪敢呀。”得到了夸奖的闫星语得意的露出笑容。

工作人员拍完照片就退下忙别的去了。

柳姐便走近了一些,说:“最近是一点都没听到你和邹行秋的事情了,你上次在医院说的话,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闫星语看柳姐仍然是一副抱有怀疑的姿态,顿时有些不高兴:“我都这样子了。那我要怎么表现你才能相信我呀?”

“行行行,信你信你。”柳姐对闫星语如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哪还敢让这小祖宗表现的更好。

说完了私事,柳姐便开始聊正事,她稍微将声音压低了一些:“咳,你也知道你以前的表现不太让人高兴,现在你表现的好了,公司那一边也没想着和你解约了。我这手头上有几个剧本你要不要挑一挑,为下一部戏做准备。”

公司…闫星语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她习惯了十年的游**,重生一回将很多事情都抛之脑后,只喜欢一个人独自前行。

再加上在她坠楼后没多久,公司便提出了解约,她倒是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工作来源掌握在公司手上。

“好呀,没问题,你发邮箱吧,我会看的。”闫星语巴不得来多几部戏。

见闫星语的态度和以往不同,柳姐莫名的产生了种担忧的情绪,“就是吧,资源的话肯定是没有这一部你自己争取的那么好。”

“没事,是我起步点太高了,后面慢慢来就好。”闫星语摇了摇头表示不在乎,她可不想后面还和邹行秋一起,毕竟稍微留一点的综艺,电视剧,电影总有邹行秋的影子。

柳姐放心了,她拍了拍闫星语的肩膀:“那你好好拍。”

导演等的快发霉了,好在MV这种东西部分画面不需要歌手和演员一起出现在同一画面中,见闫星语已经准备好了,他立即将闫星语带到了造景师布好了的场景之中,让摄影师开拍。

热身完毕之后音乐响,闫星语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身边绕着的人,集中注意力在自身上,慢慢的展开了动作。

不同于在家里练习时的寂静和投入,一开始的闫星语并不能将每个动作做到完美,反而有些磕磕绊绊的直到后半段才找回感觉。

在现场看并且对舞蹈不是很了解的人依旧能够从舞蹈动作中感觉到闫星语的功底,大家都有些佩服的看着她。

指导老师却不太满意,她对着跳完了的闫星语摇了摇头,买摆出了个再来一遍的手势。

闫星语回了个OK。

这么一来一回,再一来一回,闫星语足足跳了三遍,才收获了指导老师的鼓掌。

指导老师拿了张纸巾递到闫星语的手上,笑着说:“平时没少练习吧?”

“是的,因为比较长时间没碰过跳舞了。担心自己跳不好,现在看来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麻烦老师了。”闫星语不好意思的笑笑,顺便接过了纸巾。

哪怕化妆品防汗,闫星语还是有些脱妆了,纸巾按在脸上的时候也能够按住明显的水痕。

一旁已经对闫星语产生了仰慕情绪的化妆师急匆匆抱着化妆品冲上前,在闫星语的脸上一阵拍拍打打。

看完了机器回放的导演和摄影师同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得知造景师已经将另外一个场景布置好了之后,便急匆匆的想带着闫星语去另外一个场景拍。

指导老师看出了闫星语的疲惫,调侃似的对着导演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MV的主角是谁?”

克里亚终于姗姗来迟,她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指导老师和导演之间,“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到我了吗?”

“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呀,恐怕主角就要换人喽。”侃完导演,指导老师又将克里亚调侃了一遍。

克里亚一听这话就知道闫星语的表现让导演很满意,人可是她选出来的,闫星语被认可,相当于自己也被认可,她昂起胸膛,“如果星语当主角能让MV大卖的话,那就让她当去吧。”

只要能出名,赚大钱,克里亚才不在乎这些。

一直守在她们两个人身边的柳姐默默的拿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当做花絮传上了vb,为克里亚的MV造势。

有些工作人员看见了也蠢蠢欲动,问过柳姐得到“只要不太过分就能拍,要想发到平台上,就要经过公司审核”的回复之后,大家客气的拿出了手机,将在另外一个场景跳舞的闫星语拍了个够。

本以为闫星语跳舞就已经很绝了,直到看见克里亚和闫星语站在了同一个场景之中,两个人宛如双生子一般立在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镜框前,彼此抬起一只手紧握着,有些莫名却又契合的磁场在他们之间环绕,神秘的氛围随着二人的对视漫延开来。

看见这一幕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导演搓了搓手臂,让闫星语和克里亚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动作,这才换了其他动作。

其他动作更为MV添色,有闫星语坐在王座上看着高台之下的克里亚,有闫星语推倒克里亚,有克里亚反击,将闫星语坠入凡间。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的拍下来,众人只觉得自己看完了一部没有声音的哑剧。

好精彩!

导演更是直呼“已经有灵感了,知道该怎么剪辑了”,害得大家更加期待MV的完成。

拍摄完MV,克里亚和闫星语坐在一起用餐,柳姐负责和拍摄的人员对接。沟通后续相关事宜。

“柳姐好辛苦呀!只可惜我不懂这些东西,不然的话我肯定会过去帮忙。”克里亚对着远处的柳姐出了心疼的眼神,随后狠狠的干了一口饭。

“柳姐的确是很辛苦。”闫星语附和了句,随后小口小口的吃着饭,她没什么胃口,看着桌上的这些饭菜,总能想起昨日邹行秋做的那一顿堪称完美的家常菜。

发现闫星语吃的很少之后,克里亚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你不累吗?怎么吃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