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拍戏,闫星语敷着面膜刚和闫爷爷视频完,手指习惯性的上下翻动了一下vx页面,一个不注意点入了和邹行秋的聊天页面中。

闫星语愣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和邹行秋的聊天记录居然停在昨天上午,也就是说今天邹行秋居然没来找自己要上药照片。

奇了怪了。闫星语看了眼手机屏幕,又看了眼自己因为洗澡被冲刷干净的脚踝。

要不要再上个药给邹行秋拍张照发过去?

不用了吧?

时间满打满算也恢复了有一个半月了,下午吊威亚的时候上蹦下跳也没感觉到痛,铁定好了。

再说了,现在特意上药拍过去,多冒昧呀,显得自己居心不良似的。

时间到了,考虑清楚决定不发照片的闫星语把面膜扯掉,顺便洗了把脸清醒清醒,现在和邹行秋断联系不是自己重生之后最想做的事情吗?怎么现在联系真断了,还有点放不下?

不应该啊。闫星语故意竖起眉头,警告镜子里的自己,搞怪了一阵之后,才带着好心情去睡觉。

接下来连续一星期,闫星语真就一点关于邹行秋的消息都没有收到,两人的聊天记录也正是断在了上个星期。

可以说他们两个除了拍戏的时候有见面,有对话,有对视之外,其余时间压根碰不到,就好像邹行秋有意识的在躲着闫星语一样。

闫星语莫名其妙了一两天,也没想着找萧晋阳问怎么回事,因为她很快就将邹行秋整个人抛之脑后了。

和克里亚约好的拍MV的时间就在这个周日,闫星语最近也一直在为舞蹈的事情做准备。

拍戏之余,她会在公寓抽空为克里亚的新歌编舞,周五拍完戏这一天也不例外。

音乐响起,闫星语的身体随着音乐舞动着。每一个动作的点都卡在音乐的节拍上,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至极。

歌曲的**部分即将来临,闫星语越跳越起劲,脸蛋也红扑扑的,鼻尖泌出些许汗水。

就在这时,一个微信电话突兀的打断了音乐声,闫星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拿起了手机。

还没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人是谁,闫星语便按了接通,等接通之后,她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通视频电话。

因为离手机凑的极近的原因,闫星语整张脸都凑在屏幕前,五官拢在四四方方的屏幕之中,对电话那头的邹行秋来说可谓暴击。

闫星语的脸很嫩,哪怕二十五岁了也犹如十八岁少女般胶原蛋白满满,贴着屏幕时能明显看见她脸上的红,显然是运动过。

看清楚电话那头正襟危坐的人儿之后,闫星语皱了皱眉,但很快抚平眉心:“怎么忽然打视频电话?”

按捺不住想见闫星语的心的邹行秋并没有错过闫星语眼中的不耐烦情绪,他播出这通视频电话时那一颗紧张的心平静下来。

邹行秋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本来想打微信电话的,但是点错了。”

“哦。这样。”闫星语挠了挠头,觉得他们的聊天氛围怪怪的,想着赶紧结束聊天,继续练习,便问了句:“那是有什么急事吗?”

邹行秋感觉到了闫星语话语中满满的疏远,他拨通这通电话可不是想要这么一个结果的,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鼓起多大勇气才拨通了这通视频电话。

所以,他的计划必须成功。

闫星语眼睁睁的看着那头的邹行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听见他说:“你还记得上星期我提出的要求吗?我想问你这个周六有空吗?”

关于邹行秋的事情,闫星语莫名的都记得很清楚,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答应请邹行秋吃饭这件事。

说实话,闫星语不太想去,因为克里亚的MV拍摄在周日,周六她的戏份并不多,她想借着空余的时间多加练习来着。

没有等到闫星语的答复,并且看出来了闫星语有几分想拒绝的邹行秋语气带着微不可查的失落,他问:“是不方便吗?”

算了。闫星语发觉自己还是有些受不了邹行秋这种语气,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吃过了这一顿饭之后,两个人就再没瓜葛了。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闫星语摇了摇头,“不是不方便,只是刚刚在想我的日程安排,周六我是有空的。就是不知道你想吃什么菜系呢,我好订餐厅。”

邹行秋抢答道:“不需要订餐厅,我想吃的就是一些家常菜系。”

不订餐厅,那要去哪里吃?还家常菜系?闫星语心中一堆问号,这人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做给他吃吧?

不行,她才不做,以前做的那么多,就没有一次进过邹行秋的嘴,现在人反悔了,反而想吃了,没门。

闫星语没有回话,只是眼中写满了排斥和抗拒。

邹行秋也不知道闫星语是不是想起了以前不美好的回忆,他犹豫再三。冒着被拒绝的风险,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够来我的公寓吃一顿饭,当然了,是我做。”

这话属实把闫星语惊呆了,她皱着眉头看视频对面的人,邹行秋脑子没病吧?自己请他吃饭,他反而要给自己做饭?

“可以吗?”邹行秋又问,语气卑微的跟被欺负了似的。

闫星语头一回听出了自己如果不答应,那便是罪大恶极的坏人感,她踌躇几秒,最终还是同意了:“可以啊,没什么不行的。”

对面的邹行秋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而不像是以前那样板着脸。

这个笑容让闫星语感觉自己在做梦,但是电话挂断之后,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却在明晃晃地告诉闫星语——这是真的。

天啦噜,阎王转性了。

闫星语当时还真就只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