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的话,别说宣华宫里,就算是宣华院她都知道个明明白白,除了…沈墨歌目光落在自己寝宫旁边还没有赐名的屋子上。

这间屋子本是给自己存放衣物软被之类的物品,因为尹白书的到来,她希望她住的离自己近一些,所以便将这屋子收拾了一下让尹白书入住。

巧言说过,她觉得尹白书有问题,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瞒着自己吗?

沈墨歌走近就要推开屋门,突然被人叫住:“郡主,沈王爷突然带兵进京,守卫已经正在拦着了,好像是要谋反!”

危机感马上向沈墨歌袭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沈瑜无法主持大局,剑鞘也没办法统领暗卫,相当于就是一个没了左手右臂的巨人,现在空有武器有什么用?

“他们有多少人?”现在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有把握打退他们。

那士兵急着回想:“起码有十万大军,后面有没有援兵还未尝得知,但看那来势少说十万。”

十万?一下子还不可能召集这么多人马的吧,想来是沈丘见沈瑜昏迷便已经开始盘算,只是这样自己该如何是好?若是他醒着便不会发生这种局面的。

“我们还能抵多久?”已经没时间去想这些,眼下大敌当前沈墨歌只能另寻他路。

“不出两时辰若是没有援兵相救怕就来不及了。”

还有两个时辰,自己有沈瑜的令牌可以调动暗兵,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于是交出令牌给士兵:“拿着它去见姜大将军,告诉他沈丘欲造反。”

“是!”士兵接过令牌便急匆匆去传话,但转身后却露出另含深意的笑容,但沈墨歌对这一切并未察觉。

此时的姜府内。

姜大将军受着高座上沈丘的无形压迫冷汗直流,但根本不知道沈丘此番前来所谓何事,他一来便带着大量的兵队将姜府围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立即便变得僵持起来,许久沈丘不紧不慢似真的在关心他一样:“姜将军,这姜大小姐怎么出个门出了这般久?本王想见她一面还真真是难呀。”

“这…”现在这种情况,沈丘越是这么讲,姜将军越会往坏处想,心里着急的巴不得现在冲出去找。

这时门口的来个沈丘的探子,在他的示意下进来行礼,然后交于沈丘一块令牌,探子还未开口禀报,姜将军便看清那块令牌,而后心一下子提起来。

姜将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这个反应在沈丘的意料之中,得意一笑,故意将令牌挂在指间,晃在空中让姜将军看清楚。

姜将军一激动起来便引起战场旧疾,捂着胸口呼吸急喘:“你这是伤害手足…公然篡位!”

沈丘则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而后五指收容讲令牌握在手中,面部变化飞快:“只是这局势好像已经是一边倒了呢,沈瑜昏迷不醒,剑鞘身为沈瑜的左手右臂如今已然是废人一个,请问,你们拦得住我吗?难道就靠一个永乐郡主?”

沈丘再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姜将军,威胁道:“姜将军好好想想吧,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虽然说现在全家就只剩一个女儿了,但有一个好过一个都没有呀。”

语毕走出大门,徒留姜将军扶着椅子难受的承受疼痛,心底最挂念的还是莫过于姜文映,迟迟没有回来,莫不是真发生了什么。

沈丘走出姜将军的所在的小院后,立即就下令:“看紧这个老头子,出了一点差池都有你们好受的。”

“是!”

而后向站在自己左侧的暗卫低声道:“你们安排一些人去查查姜文映去了哪里,若是找到了我要抓活的!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

那个老头子现在唯一在意的也就只剩姜文映,所以他一定要紧紧抓在手里,不容一点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