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阔狰狞的脸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中满是怨毒:“杜潇潇,我怎么可能爱上你这种女人?你太高看自己了!

如果不假装爱你,小叔怎么会上当呢?你这个蠢货,将唯一爱你的人害死了!哈哈哈哈。”

杜潇潇腹部传来剧烈疼痛。

可那种痛跟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已经知道厉漠北对自己的心意,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厉漠北也已被厉子阔害的惨死,而她就是帮凶。

杜潇潇很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但身体越来越疲惫,她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慢慢失去温度。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杜潇潇不可抑制地回忆起这一切,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男人。

她眼眸中蓄满泪水,突然冲过去,双手用力抱着他的腰。

幸好,她重生回来。

幸好,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幸好,厉漠北,如今安全的陪在她身边。

男人被她紧紧抱着,眼底浮现出心疼,他伸手回抱,用手温柔地安抚着她的后背。

“别怕,我在。”

厉漠北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安定的魔力。

让她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地,她埋在他胸膛里,语气沉闷地开口:“阿北,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

听到她如此直白的话,男人心跳骤然加速。

他躬身将杜潇潇拦腰抱起,“我不会离开你,我发誓。”

说着,便抱着她,朝三楼卧室走去。

杜潇潇双眸含泪,头靠在他的颈窝处,依赖感十足。

这一夜,厉漠北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抱着她,直到她睡去也未曾放开。

杜潇潇睡梦中也不踏实,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不安。

“潇潇,我爱你,我死都不会离开你。”

男人低头在她额上和脸颊落下轻吻,深邃眼眸中全是对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

厉家地下室。

灯光昏暗,阴冷潮湿,趴在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他四周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血迹,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厉漠北走进去,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还没交代吗?”

秦河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老板,这家伙嘴太硬,什么都撬不出来!”

秦河已经将非常规手段都用上,但他还是不肯说。

是个硬骨头。

厉漠北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冷意。

“让他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居高临上地看着地上的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很快,审讯室内又传来男人痛苦的闷哼声。

秦河跟在厉漠北身后,语气冷静:“老板,除了陈韶月和那个领头的男人,别的都被我们抓回来了。抓回来这几个都是雇佣兵,想来是他们手里的人。”

厉漠北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森冷:“加大全程搜索力度,所有路线再次筛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我找出。来。”

“是。”秦河应声,迅速转身离去。

整个蓉城因为历漠北这一声令下,暗流涌动。

无数人倾巢而出,一张无形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与此同时,李淑彤住的公寓内。

医生给她处理完伤口,正在细心交代后续注意事项:“李小姐,您这次不小心动了胎气,要打三天的保胎针。”

李淑彤脸色苍白,认真地点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那我的孩子现在不会再有问题吧?”

她眼眸中覆盖着着急,一只手正在输液,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医生衣袖。

“现在暂时不会有问题,您情绪应该要调整,保持平和,不要激动,更不能生气动怒,不然情况会很危险。”

医生耐心解释,他看到李淑彤脸上那些伤,直觉有问题,但他并未多嘴。

“好。”李淑彤没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复杂情绪,只听到他说孩子没问题,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医生离开,厉子阔走过来,坐在她的床边,抬手将她脸旁的头发别至耳后,语气难得温和:“孩子没事,你就别担心了,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养着,其他的我来处理。”

李淑彤含着眼泪点头,顺势依偎在他怀中,“子阔,我有点害怕,今晚你能一直陪着我们吗?”

厉子阔道:“当然,今晚我留下陪你们,不然我也不放心,你……”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

厉子阔起身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不耐烦地皱眉,果断挂掉。

谁知下一秒,铃声锲而不舍,固执的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