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阔看着她假装关心的问道,实则眼眸微眯,一直盯着她的表情,企图看出端倪。

杜潇潇面色冷下来,语气淡漠:“有人故意陷害,等我抓到幕后指使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完她将视线投向厉子阔,犀利的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害的小叔?”

被她这种眼神盯上,厉子阔心中闪过不适,下意识地开口反问。

“是与不是,看结果便知。”

杜潇潇眼神没有任何闪躲,就那样迎着厉子阔,安静对视。

厉漠北出事,杜潇潇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厉子阔。

毕竟前世,他为了夺权,不惜用她做诱饵将厉漠北骗去,最后残忍害死。

这一次到底是不是他,还真不好说。

厉子阔被她的态度激怒,冷笑一声:“我好心来看望你们,你居然怀疑我!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他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陈韶月此时也已回过神,有些不满的看着杜潇潇。

“潇潇,谁都不希望漠北出事,但你无凭无据就怀疑子阔,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再说漠北是跟你在一起时出的事,如果真要追责,你第一个逃不了。”

杜潇潇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辩解。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心虚了?还是漠北的伤其实非常严重?”

陈韶月见她半晌不回应,眼中有些狐疑,试探着开口问道。

杜潇潇缓缓抬起眼,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盯着这对心态丑陋的母子,一字一顿地说、

“我让人封锁阿北受伤的消息,我不知道你们从何得知而来,想必多的是耳目告诉你们。大嫂,话不是你才会说,如果我要害阿北,我不会用那么蠢的手段,现在阿北还没有醒,有什么等他醒来再说,请回吧。”

厉子阔沉着脸上前一步,就想开口说话,被陈韶月伸手拦住。

她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那我们等漠北醒了再来,医院这边就辛苦弟妹了。”

杜潇潇看着她这副“假好人”做派,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陈韶月母子背影彻底消失,杜潇潇才瞬间卸掉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怎么办?

他们母子已经得知阿北住院的消息,这个事情肯定瞒不住!

阿北,你得快点醒来啊......

杜潇潇满眼担忧地看向病房,心中很不安。

……

“妈,你刚刚拦着我干什么?小叔很明显就伤得很重,她不让我们看肯定有鬼!”

厉子阔眉宇间笼着一层戾气,语气有些抱怨。

刚刚若不是陈韶月阻拦,他肯定要冲进去看看厉漠北到底如何?

陈韶月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成大事者不可浮躁。”

“现在人才出事,我们表现过急,反而影响不好,”

陈韶月说着眼眸微眯,唇角浮起冷笑:“如果他伤很重,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到时我们在出现,那样一切都好说。”

“可我就是气不过,这件事又不是我做的,她凭什么那般看我?”

厉子阔回想起刚刚杜潇潇的眼神,满脸不爽。

陈韶月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她成了你婶婶,你又一天惦记。”

厉子阔被自己亲妈戳中心思,脸色有些尴尬,“妈,你说什么呢?”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你。”陈韶月淡淡一笑,“不管是谁做的,这次对我们来说都是个机会,她封锁消息,那我们便将消息散出去。”

单靠他们母子俩夺权很难,但若能拉拢厉家其他人,事情就好办多了。

当然,厉子阔就接到李淑彤邀功的电话。

“什么?你做的......?你疯了!”

厉子阔听到李淑彤说的事,语气惊诧的从包厢里站起身。

其他人看他突然站起来,不明所以,将音乐声关掉。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

厉子阔撇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

李淑彤穿着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优雅地坐在公寓沙发上,整好已暇等着厉子阔到来。

“所以是你收买了射击场管理员,让他趁机换了他们的枪?”

厉子阔姿态闲适的靠着沙发,李淑彤娇羞地靠着他的肩膀。

“对呀,如果不是杜潇潇,你不会受伤住院。”李淑彤委屈的拉着他的衣角,“还是你觉得我做错了?”

厉子阔勾起一边唇角,笑着安抚:“怎么会怪你呢?你做得很好。”

没想到李淑彤心肠居然这么狠毒,以前倒是小看她了。

现在她主动透露这些,无非就是想赢得自己的信任和支持。

厉子阔自然不会拒绝,如果一切顺利,那就让她生完孩子打发走,反之事情败露,就将她推出去。

“那个管理员处理没有?”厉子阔突然想到重点,连忙开口询问。

李淑彤点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既然已经动手,那后续的清理工作自然是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