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这边把何丞相那侄子五花大绑了,顺带把嘴巴也堵上了,省的一直叽叽歪歪,而后才让人把人丢到外面板车上。
一路上那人还在唔唔唔的发出愤怒又不满的声音,似乎有千言万语要骂,赵兮就当做听不到,让丞相府的人带她去丞相那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是的赵兮就是明着说不相信何丞相病了,要去检查。
丞相府的下人们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带赵兮去,但赵兮直接抬手把尚方宝剑亮出来,“我这可是连一品大员都可以直接斩杀的尚方宝剑,你们是不想要命了?”
一时间那些个下人们全都被吓到了纷纷下跪求饶命,赵兮则是让他们别废话立刻带她去找何丞相。
很快赵兮来到何丞相的房间,他房间里站着不少小妾都在陪着何丞相,也是家主生病正是表现的好时候,这个时候不陪着什么时候陪着呢。
赵兮过去后直接让下面的人去摸一下何丞相的额头,看是不是真的高烧,别是装病骗人呢。
何丞相也不恼怒,咳嗽两声用十分虚弱又沙哑的声音问,“不知道公主殿下来我府有何事?”
赵兮也不戳穿他的伪装把来意说明了。
何丞相当场就开始演了起来,怒骂侄子不是个东西,居然敢在外面诅咒太子,又急忙强撑着病体坐起来代替那不成才的侄子对赵兮连连道歉。
要不是赵兮之前查过何丞相这个人,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东西,就只看何丞相这高超的演技都要被何丞相给骗过去。
不去戏班子搭台唱戏可惜了。
而赵兮的手下也不含糊,何丞相演戏厉害归他演戏厉害,找了个对话间的空挡还是上去摸了一把何丞相的额头,是烫的厉害,于是告诉了赵兮。
赵兮抬手轻摸下巴,“啊,真的病了啊,那是不好直接带回去了。”
何丞相内心一喜,看来装病这一招还是有用的,只要今天不被带进宫里去问责,让那个小畜生自己去,那之后皇帝再想找他算账,也只能口头问责几句,不好从重处罚,毕竟今天已经重罚过了那些个不要命的小畜生了。
只不过何丞相高兴的太早了,赵兮过了一会补充道,“去外面找两根棍子做个担架抬着去吧,其他人都是带着长辈去的,而何丞相的侄子家住其它城镇,我们也不好大老远去请他的父母,自然是要带着与他关系最亲的叔父去了。”
何丞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都病的下不来床了,这公主也不同情一下,还直接说抬着去?
怎么不干脆找个棺材来把他放进去埋了算了,这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何丞相什么都不能说,现在要是把赵兮怼了,之后怕是要被针对的更厉害,处罚怕是也会更重只能先忍了,谁让他之前脑子不好,把这么一个害死人不偿命的侄子带到京城来养了呢!
很快赵兮就带着何丞相出了丞相府,外面的百姓们看到何丞相是被抬出来的,纷纷怀疑何丞相是不是仗着官大拒不配合被公主给打了抬出来的。
该说不说这些个百姓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不过赵兮也不打算和他们解释什么,他们爱怎么议论是他们的自由。
不过何丞相虽然不是被捆了放在板车上,可被一个长度十分可观的担架抬着也和在板车上差不多了。
前后抬着的两个人距离何丞相很远,一路上不少百姓趁乱对何丞相也丢烂菜叶子和猪草,很快人也被埋了。
何丞相死也想不到他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会因为这个失策让他第一次被百姓们丢烂菜叶子,还丢到整个人被埋了看不到周围人的情况。
要不是烂菜叶子和猪草中有很多缝隙,怕是都可能被埋到憋死。
何丞相憋屈的要命,偏不能大声怒骂那些百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之后皇帝对他的问责。
而他想自己下地走路也是做不到的,之前为了戏正他可是一直泡冷水,真的把自己泡到高烧不退,如今想下地自己走避一避这些烂菜叶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时路上混在赵兮手下人群里的三个人感慨,他们自己老老实实走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啊。
看看何丞相那遭遇,啧,说是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也不为过,日后在朝堂里免不了经常被不对付的同僚用来耻笑。
他们只要想到若是这个被耻笑的人换成是自己,都觉得面上无光,恨不得不上朝了,何况是位及高位的何丞相。
一大伙人浩浩****去到宫门前,宫门口乌泱泱跪了一大群人,赵兮直接从人群里把对方儿子和对方老子点出来,要两人跟着一起进宫。
那两人看看赵兮身后堆满了烂菜叶子的板车,和一个被烂菜叶子堆满的担架,再看看赵兮队伍里认识的几个同僚,就大概知道板车和担架上的两个人大概是谁,不由得脊背发凉。
他们老老实实配合是以赵兮很顺利就把人带进宫去了,只不过礼部尚书剩下的那些家眷们被落在宫门外,被跟过来到这里就不能继续跟下去了的百姓们骂的狗血淋头。
律法规定不能擅闯民宅,他们不能跑人家家里去骂是没错,只要这些人躲在家里他们就骂不到,偏偏礼部尚书家里人全在外面,这不是给了他们骂的好机会。
是以礼部尚书这小聪明,又是在另一种意义上坑了自己全家人,一家子人想回家都回不去,被密密麻麻的百姓们围的无处脱身。
宫内,赵兮带着人抵达皇帝最近开辟出来的用来临时处理政务的德华殿,这个宫殿的名字也是皇帝刚起的。
皇帝是个谨慎的人,知道了寝殿被人下了毒以后为了以防万一连御书房都不去了,而是让的力的手下带心腹去给御书房从里到外清洗一遍,绝不能遗留任何有毒之物,而里面不必要的摆件也全部撤掉,一样碍事的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