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有吃,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赵兮先行离开的话,赵兮之后也能找出理由来应付皇上,带上许久,更多人看见自己,更不好解释清楚。

因为害怕卢玉瑶会再来纠缠,所以陈囡囡便一直护送卢玉瑶到公主府门口,这才离去了。

而行军的赵沂和裴萧玉刚刚出了京都不久,随后和赵兮分开,就有人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

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的时候,太后还特地派人去调查,但是每次都抓不住人,有一次倒是抓住了一个,但是剩余的人就会飞快跑去报信。

而且被抓住的人,也会很快的服毒自杀,看起来倒是一直训练有素的探子。

赵沂也猜到了,应该就是太后身边的人派人来打探行踪,但是现在这个情形,赵沂不得不防。

为了保险起见,一行军队只得分开,因为原本就答应赵兮要保护好赵沂,几人便让郑清瑞单独带一对,城府大将军单独带一队,而太子则是和裴萧玉在一起。

探子在深夜监控着太子临时驻扎的营地的时候,只见几个外貌形态都很相似的人都走进了太子的帐篷,没过一会儿,就有三个都穿着太子衣裳的人走出了营帐。

探子一时间就分不清谁是谁,见到这个情景,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马上就跑回去和太后汇报,但是时间不等人,还没有到第二天一大早,部队就先后出发了。

看着一模一样的队伍,探子一时间不知道先去追谁才好。

第一支队伍走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派去打听的人也回来了,报告说,身边跟踪的人确实少了不少,而且跟踪的手段要拙劣了不少,太子和裴萧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个主意是裴萧玉想出来的,想到的就是探子肯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要请求背后老大的意见,就趁着这个时间带着太子先走,派来跟踪的人也不会选出主力军,就能这样瞒山过海。

太子看着裴萧玉忍不住赞叹了几句:“之前怎么从未看见过你去行军打仗,你脑子好使,身手也不错,要是真的进了军营的话,说不定还能混的风生水起,哪里还用得上孤的皇妹来接济你呢。”

裴萧玉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旁边的石头则是在憋笑,暗叹太子不知道自己组织对公主的心思,若是知道了,说不定现在就想要打裴萧玉一顿。

原本裴萧玉就不是队伍里面的人,而是经过太子的举荐,才成为了队伍里的士兵。

而且因为裴萧玉之前并没有上过战场的经历,太子还费了一番口舌,最后也只是给裴萧玉争取了一个在旁边贴身侍卫的职位。

就是这样,裴萧玉也依然无怨无悔,只要她一想起自己承诺赵兮,自己会好好保护太子的时候,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赵兮的眼睛都变亮了。

三队人离开之后,就有人回去向太后报告了,现在的情况,他们三人已经分别离开了,打算分别前往南疆。

“注意到他们哪一队里面是太子了吗?”太后倒是惊诧于现在太子做出的决定

因为为了防止暴露太子的行踪,三支队伍都显得一模一样,探子不知道内部情况,实在是难以判断。

“无妨,现在你们就好好跟在身后就好了,想来他们会做出这样的决策,也是因为你们暴露了行踪,要不是现在还需要你们,必定严惩不贷。”

“太后娘娘恕罪。”来说话的人低下了自己的头,不敢抬头与太后对视。

就这样,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先出去继续跟着,不要再暴露了。

探子慢慢退了下去,这个时候后面的房间里面这才走出了一个。

定眼一看,正是端王赵嵌,看着离开的探子,刚刚和太后说的话,明显就是全部都听见了,此时赵嵌的脸上,一脸的若有所思。

“母后,现在我们原本是打算就在路上就解决太子,现在人手都不够,现在又分开了,我们该如何实施我们的计划呢。”

“急什么,就算我们现在不解决太子,就算事后,在南疆的战场上面,刀剑无言,要是太子真的上了战场,说不定还真的是回不来了。”

两母子相视一笑,眼里都是心狠手辣。

倒是赵兮这两天虽然是接到了赵沂的信件,但是这两天晚上,越加的不安了起来,这两天晚上,连着做了几次上一次的噩梦。

火舌舔舐着赵兮的身子,但是刚刚斩杀了自己父兄的利刃,现在就滴着血,透过了箱子的缝隙,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等到赵兮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一只烛火,还在暗黑的夜里面闪烁。

还有赵兮的一身冷汗,赵兮这两日都在做这样的梦,而且每一次的时间和场景都会变化。

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次的结局却没有改变,都是自己的父兄被杀害,还有原本就是裴萧玉的脸,现在也被烟雾遮掩住了。

原本赵兮都一直很坚定是裴萧玉,但是现在杀害赵兮父兄的凶手的脸,却在浓雾中让人看不清,而是在每一次要看清的时候,都会被阻挡,所以赵兮在做梦一样的梦的时候,才会变得越来越惊恐。

时间一久,就连赵兮都不知道,自己回害怕,到底是害怕再次浮现出来的脸到底是裴萧玉的脸,还是害怕未知的到来。

只是经过这样的事情,赵兮夜夜都睡不好,所以没有赵兮虽然都在府里,没有都还是挂着黑眼圈在府里转悠。

凌寒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是心疼,没有办法,凌寒想到这些天,自己的公主和陈府的安宁郡主交好。

便在私地下面,自作主张给陈囡囡递了消息,因为凌寒现在掌管着家里后院的大多数事宜,所以就算是找人送个信,他人也没有什么怀疑。

陈囡囡也是一个讲义气的在接到了凌寒的消息之后,也没有声张,只是挑了挑日子,想要拉赵兮出门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