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的赵兮,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去宴泰山院子里面的路上,打了几个喷嚏,还想着手赵沂一直都在念叨自己。
根叔见赵兮咳嗽,生怕是赵兮生病了,特地给赵兮先给赵兮捧上了热茶,这才前去叫宴老将军出来。
祖孙两人见面之后,宴泰山以往板着的脸,也都放松了下来,看着赵兮很是高兴。
“刚刚还在裴公子的院子里面,老头子想要公主来陪陪我,兮儿没有什么意见吧。”
赵兮笑着说:“求之不得,哪里还敢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呢?”
赵兮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地明媚大方,而且这份美丽,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宴悦,让宴泰山对赵兮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见老爷子恍神了,赵兮就知道宴泰山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但是赵兮也不说破,而是上前从根叔的手里接过了宴泰山,扶着宴泰山坐下。
“外祖父叫你来,就是因为想你了,最近京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老夫也知道一些事情了,你不要担心,只要你的父皇想要将你嫁出去和亲,那就必须想要经过我的同意。”
“我大赵的好男儿那么多,为何偏偏要嫁去那凄苦的地方遭罪呢,听外祖父的,不要理会你的父皇。”
赵兮明面上笑着,但是也没有忍住有些伤心,以往如此疼爱自己的父皇,居然会想要用自己来平乱。
对于这个南疆战乱,赵兮也开始重视了起来,现在居然闹到了这个地步了,都要将自己给嫁出去和亲议和了。
伤心归伤心,赵兮还是笑着回到宴泰山:“父皇肯定是不会的,现在都是一些风言风语,祖父怎么也去开始信这些了。”
现在的街上,关于赵兮的事情,也是越演越烈了起来,虽然朝廷上面,不少人都都知道,这场战争是必要的为大赵竖立威严。
但是在其它的人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他们都觉得都是赵兮的错误,赵兮的生辰不明,这才导致了其它的部落和国家对大赵失去了信心,所以才想要出兵取而代之。
因为公主不愿意和亲,加上血缘的关系,赵沂太子不得不出兵前去镇压。
随后发生的事情,就是百姓流离失所,所有的人都失去安稳的生活。
外面说的,简直比画本子还要精彩些,要是派人去收集回来,都快能演部好戏了。
见赵兮比自己都要看的开一些,宴泰山终于是放宽了些心思,随后也笑着和赵兮说话。
问赵兮和裴萧玉的关系,原本赵兮还说的滴水不漏,直说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宴泰山却不这么认为。
“别当老头子我看不出来,你每次来宴府的时候,都不是来看老头子我的,只是打着这个旗号,来找裴萧玉,虽然老头子我老了,但是也不是这么糊弄的。”
赵兮笑了笑:“外祖父还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了,原本就是找裴公子商量事情的,只是现在外祖父将人给要去了,我想要见到人,自然是要废一番心思的,不然对我的名声有损害。”
“你还有名声啊,还好是在我宴府,要是在别人的地盘,你从一个男子的房间里面出来,就能给你扣上一顶帽子。”
“外祖父放心,等到母妃的事情一结束,我就是为你来宴府,谁在乎其它的男子啊,我还想要在父皇和外祖父的膝下都承欢几年呢。”
赵兮一边撒娇,一边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宴泰山皱着眉头,将靠在自己身上的赵兮给拉开了。
“你们难道什么事情都和裴萧玉说了吗?”
宴泰山虽然给裴萧玉透露了些,但是也只是想要借助裴萧玉对赵兮的情谊,让赵兮能轻松些,裴萧玉能帮赵兮的忙。
但是宴泰山从没想着,要让裴萧玉知道所有的事情,在看见裴萧玉第一眼的时候,宴泰山就隐隐约约在里面有种预感,裴萧玉的身世并不简单。
这个也是为什么,宴泰山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裴萧玉的缘故,但是自己的两个外孙,倒是很信任裴萧玉了。
赵兮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找补:“这些事情都是裴萧玉自己在帮助孙儿的时候,自己调查到的,并不是孙儿特地为之。”
赵兮很忐忑,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低着头等着宴泰山说话,宴泰山半晌了这才说出了话来。
“唉……天意吧。”宴泰山长长叹了口气,原本看着裴萧玉对赵兮有些情谊,也想着要用这份情谊帮助赵兮。
也害怕赵兮越陷越深,所以才提出了将裴萧玉从公主府带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两人早就彼此有了羁绊。
裴萧玉很明显了,看见赵兮的时候,眼睛都诺不开了,赵兮倒是好很多,虽然对裴萧玉有那种感觉,但是一直都很克制自己。
宴泰山就这样看着赵兮,也只能希望赵兮能够自己坚守自己的底线。
见宴泰山没有来要责怪自己的意思,赵兮现在也撒娇了起来,叫着宴泰山好外祖父,想要宴泰山对裴萧玉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萧玉就在宴府,依照宴泰山的观察力,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裴萧玉在做的事情,但是见他一直都没有戳破。
赵兮明白自己必须要出手了,就这样,在赵兮的软磨硬泡之下,虽然现在的裴萧玉背后现在一定点都没有看清。
宴泰山还是答应了赵兮,只要裴萧玉日后不会威胁到赵兮的安全,宴泰山就可以忍受裴萧玉的存在,还特地叮嘱了赵兮。
“裴萧玉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多加小心。”
依照宴泰山现在的势力,如果想要裴萧玉消失的话,也只不过是短时间的事情。
就算是赵兮,虽然裴萧玉不断对赵兮表现好感,但是赵兮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知道现在裴萧玉到底有多少的实力,但是见裴萧玉对自己和赵沂都没有威胁,这才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