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极少见到这个场景,吓得连连跪在地上磕头,周围倒是有不少的人。
刚刚长公主还在场的时候,大家都在说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长公主刚刚一上车,所有的人瞧着势单力薄的卢玉瑶都不愿意上前来帮助。
环顾四周,大家都只是抱着胳膊看热闹,卢玉瑶也咬碎了一口银牙。
太后早就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但是她却没有打算管,直接忽,上了自己的马车,今日端王也没有到现场,对长公主也实在提不起什么重视。
只是经过长公主这一件事,太后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赵沂和赵兮,想要在后续寻找机会对两人下手。
赵兮皱了皱眉挥挥手反倒十分大度的说道:“郡主身边的人不是故意的,那边就算了吧?,只是在场有这么多的公子大人,小丫鬟日后还是要小心些,下次就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小丫头听出了这句话,是在暗示自己,小心机被赵兮看透,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兮总算度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这些天她在府上,一直都找机会观察王嬷嬷的行踪,想要赶快从王嬷嬷的嘴里得到些有用的线索。
只是让赵兮奇怪的是,明明在外面看着王嬷嬷都恢复了些许,清明自己才进了屋里。
但是看见自己的时候,王嬷嬷还是再次失控了,想来肯定和自己母亲的死亡有很大的关系。
公主府也渐渐开始不安宁了起来,不久就有一个丫鬟投河自尽,赵兮以为是失足掉入水里便没有深究。
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还要召见自己。
搞清楚情况之后,皇上便让赵兮管好自己的门府,不要让这些消息传出来,赵兮也很是奇怪,皇上是从哪里知道的。
最后,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些消息居然是从一些大臣的嘴里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
赵兮现在的身份很敏感,没有办法出去调查,便再次为难的联系上了裴萧玉,希望裴萧玉调查这些大臣最近的变化。
果不其然,裴萧玉发现,这些人最近都收到了一大笔的礼,有的自视清高的清官也被太后登门拜访过,应该是被太后的话蛊惑了。
赵兮感到了一阵头疼,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皇兄,派人前去问候,顺便还让裴萧玉将这些证据都收集起来,日后好打太后一个措手不及
太后也不是毫无准备,虽然自己给了人家好处,但都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破绽,大多都帮助那些人找到了方法洗白这些钱。
从太子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他身边的侍卫,最近家里总是出现许多怪异的麻烦事,丫鬟时常也会接二连三的失踪。
这些事情原本都是管家在管理,原本赵沂并没有引起重视,但是最近频率太高,管家万不得已才告诉了赵沂东宫的情况。
赵沂这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给两人下套呢,虽然这些人都是死于意外,而且也没有太过重要的身份。
但是经过了长公主的事情,两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被别人在后面捅了刀子。
现在的皇上格外重视,听说太子公主府上的人都死了不少,人还特地派人去调查,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渐渐的风言风语渐起,在大臣中间,就有不少人说是皇上包庇太子兄妹二人,虽然太子和公主都极力说明自己没有犯事,但是抵不过那些大臣的嘴加起来诋毁。
原本赵岑是不担心,也不在乎这些谣言的,但是抵不过这些大臣个个都在上奏,说这件事情。
只得将赵沂两兄妹叫来宫里询问,赵沂作为太子,也是哥哥走在前面,刚刚一进门就被皇上甩了一奏,折在脸上。
“啪”的一声,进门的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奏折的外壳都是很硬的,等到赵兮一看自己哥哥的额头上便已经冒出了血迹。
赵兮吓得急忙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为赵沂擦拭,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有些擦破皮,赵兮这才松了口气。
“给父皇请安?”处理好赵毅的伤口,赵兮这才和赵沂一同跪了下来,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刚刚的事情,让赵兮有了不少的火气。
“不知父皇为何发这么大的火,”赵岑还是疼爱赵兮的,见赵兮挡在自己哥哥面前,便也不愿下手了。
“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天的奏折,这也是这里也是,刚刚那个也是。”赵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奏折一个一个丢到两兄妹的身上。
赵兮随手抓起一个来看,原本前两天赵岑叫自己进宫的时候,便说了自己府里死人的事情,想着自己解释了,父皇便不会相信朝廷上的风言风语。
三人成虎,作为皇上的赵岑疑心只会在重大臣的煽风点火下越来越重。
“父皇,你要相信,就算您不相信儿臣,你也要相信妹妹,皇妹天性纯良,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倒是相信以前的公主天性纯良,只是现在……”说到这里,赵岑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看在赵兮的身上,忍不住上下的打量,原本他能一眼看透自己女儿的想法,但是现在却越来越看不透了。
房间里面越来越安静,就好像要让人窒息一般,明明是血浓于水的父亲和子女,但是此时却剑拔弩张。
“行了,你们两人都起来吧,朕也猜到了,是有人想要对你两人不利,但是你们如果能严于律己,也不至于被人抓住把柄。”
其实皇上的心里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地里面使绊子,但是让皇上奇怪的是,以自己的势力,居然一直没有调查出来到底是谁。
就如同上一次慧妃流产林婕妤惨死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找不到线索。
其实都是赵岑一直不愿意相信太后会对自己的亲孙女亲孙子下手,也想不到自己原本纯良的弟弟,会对自己的皇位有所企图,加上太后一党的行踪实在太过隐秘,便也没有调查出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