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在公主府里面讨论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什么主意来,毕竟这些人拿出的都是天下礼法,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而且还念在公主年纪尚小,仅仅是订婚,并不是马上成亲,让人看起来似乎这些人还有些良知。
赵沂和郑清瑞两人悻悻离去,对比起来,赵兮倒是显得淡定了不少,依旧是循着每日的足迹去店铺里面,或者是去宴府里看看裴萧玉的伤情。
朝堂上面的事情沸沸扬扬,皇上也被逼无奈,对于自己的小女儿,虽然还不想要让她这么早就决定自己的归宿,作为皇上也是没有办法。
这几天也明里暗里的不知道来打探了多少的消息,问问赵兮对现在京都里面的哪些儿郎有想法,赵兮知道自己一旦开了口,这婚事说不定马上就会被定下来。
每一次赵岑问自己的时候,赵兮都会装装傻充愣,嘴上说着全凭父皇做主,用乖巧的态度来让赵岑当了个挡箭牌,帮着赵兮一拖再拖。
裴萧玉不久也得到了消息,自己想着要去公主府了解情况,但是赵兮传出来的消息一直都是让他们不要担心,还说自己有办法。
这一天,裴萧玉实在是忍不了了,便借着要和赵兮一起去店里看看的名义,约着赵兮上街了。
裴萧玉想要问问赵兮现在的想法,裴萧玉想的是要是赵兮说自己愿意,裴萧玉不会介意,直接就将自己未来妻子的位置给赵兮,只是怕赵兮会嫌弃。
赵兮明白裴萧玉的意图,但是这一次太后明显摆明了就是想要摆自己一道,要是真的扯上了裴萧玉,怕他将来都不会安宁,裴萧玉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了,赵兮不想要牵扯上他。
所以在路上,裴萧玉每次想要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都会被赵兮以各种别的借口给绕过去,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主题上。
两人就这样坐在店铺里面说了一下午的废话,最后还是赵兮提议这样坐在店里实在有些太渴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意思,便想着要去旁边的茶楼坐坐,里面还会有不少的姑娘唱昆曲。
赵兮和裴萧玉就这样坐在茶苑里面喝茶,倒是和谐了不少,朝夕也在这个期间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裴萧玉,是如何调查到了上次给自己的资料的。
但是裴萧玉一直支支吾吾,不愿意正面回答,谁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赵兮便也不再追问了,只是心里有了隔阂。
两人的前面隔了一个屏风,这里的客人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是被人给看了去说不定会闹出笑话所以才弄了个屏障,在旁边放着。
只是让赵兮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刚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着里面的茶沫打的很好刚刚问是谁打的,就听见了隔壁传来了一阵屏风破裂的声音。
赵兮不是很爱看热闹,裴萧玉也是一个不爱人多的人,两人都没有要去看的打算。
只是从对面隐隐约约传来的骂声,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茶苑里面有一个会唱曲的小姑娘,原本就勾搭上了一个公子,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公子几天没有来,就有另一个有钱的公子将这个姑娘给包了下来每天给自己唱歌听这个公子今天来听到这个情况,马上就恼火了,起来要和后来的公子打一架,谁赢了谁才能听这个姑娘唱歌。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女孩的哭声,赵兮这才忍不住探头去看一眼,就看见了刚刚被吊起来的少女想来就是站在下面两个男子所争夺的。
两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吵就听见茶苑的老板说:“既然你们两个都想要春儿姑娘,你们两人就竞价吧,谁出的钱多,春儿姑娘就归谁。”
就这样,男人们当场议起了架,丝毫没有顾忌,刚刚被吊起来的姑娘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赵曦知道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当其中一个男子叫价二百两的时候,赵兮刚刚要喊,就听见了外面其他的一道屏障,里面也传来了一道声音。
“二百五十两。”
被喊价了的男子明显就拿羞成怒了,像这样的人大多是家里有点钱但是不多,只能看着家里的脸色要钱,而且品行很是不好。
赵兮听见有人喊价,放下心来,准备继续在旁边看戏,只是这个喊价的声音,为何有些熟悉。
就听见恼羞成怒的男子大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小爷我可是康家的人,我的叔叔可是当今的唯一王爷,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我争?”
赵兮听见端王都被拿出来了,兴致也提高了不少,想来这就是太后母族的人了。
赵兮也没有见过太后这边的人,或者说见的都很少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或者是有些地位的人。
“康家?”说话的人明显有些愣头青,不知道康家是哪个大家族,赵兮也终于从声音里面听出了,这个人是谁。
这不就是前两天自己见到的人萧汔吗,几天没见,倒是都在这里来行侠仗义也来了。
既然是自己认识并且看好的人,上次裴萧玉私底下将人家给打了,虽然不是自己打的,但是终究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赵兮正愁着这个人情没有地方还,倒是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赵兮还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裴潇雨,裴萧玉也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反倒是冲着赵兮笑了笑,一脸的痴笑。
叫嚣的男子明显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会在京都不认识康家,见身边的人都在哄笑,闹了好大的一个没脸,走上前去,就是将刚刚出生的屏障给掀开了
果不其然,里面坐着的正是受到了惊吓的萧汔,萧汔看着这般凶残的男子,被吓了一跳读书人少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抖着手指,指着男子。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你你想要干嘛?”
男子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直接就上前来揪住了萧汔的衣裳,将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萧汔好像一只小鸡一样,给提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