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一坐下来,就看见刚刚自己看见的那个年轻人,对着笑了笑,赵兮见此,也有礼貌地会意一笑。
“想必这位公子就是刚刚哥哥们嘴里的新科状元了吧,不知道可否认识认识。”
听见赵兮开口了,作为臣子的萧汔自然是不能怠慢了,连忙介绍起了自己:“公主殿下,在下萧汔,手新晋新科状元。”
“江山代有才人出,之前本宫也曾听说过你,也是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子,各司其职,如今既然做了状元,必定是被大家寄予了厚望,还希望萧状元日后再接再厉,为赵朝做出一番事业,也对得起日后身上的一身官服。”
赵兮说的有理有节,声音不大而掷地有声,而且赵兮也没有故意放大了声音,只有在身边的人才听见了,对赵兮又多了几分赞许,女子能有这般见识,实属不易。
萧汔受宠若惊,急忙端起手上的酒杯和赵兮碰了碰,刚刚要是说赵兮的外貌让人惊艳了,现在赵兮的谈吐才是真的吸引到了萧汔,两人把酒言欢。
两人都是正常的说话,但是落在了裴萧玉的眼睛了吗,都满满是扎眼。
很多大官也都笑着看着这一边,几双眼睛都落在了赵兮的身上,赵兮感到了些许的怀疑,但是也来不及多想。
但是只要赵兮细细想一想,就会明白这些人打得是什么算盘,赵兮现在还没有婚约在身上,现在的萧汔又是新起之秀,意气风发,清秀俊朗,正好就是许多像赵兮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会喜欢的翩翩公子。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赵兮心里住的可不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了,而且作为驸马,就要放弃仕途,别人大好青年,自己还是不要去祸害这样的人了,还不如让他去为国家做出贡献。
赵兮没有喝多少,毕竟是官场上面打交道,要是赵沂在这里还能说上些话,但是赵兮对这些一窍不通,朝廷上面来了什么新人,皇上现在又有了什么新的决策,现在朝廷上面的有人争锋相对……这些说起来赵兮也不清楚,只能在桌子上面找寻自己心爱吃的饭菜,勉强度过。
宴泰山再主位上面,自然是看见了刚刚赵兮还和旁边的一个男子交谈甚欢,不打的功夫,就有些兴致缺缺了,回答都有些敷衍了,这才大发慈悲,让赵兮几人离开。
赵兮告了退,刚刚起身,就听见了旁边有人再次开口:“既然公主要离开,正好我们要再说些东西,就麻烦公主带着萧状元出去逛逛。”
赵兮听见了这个话,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一群糟老头子,既然是要是讨论什么要紧的事情,这才将人家心来的状元带来干嘛,现在还要她负责,赵兮才不想要当这个冤大头呢,刚想要开口拒绝。
旁边的宴易就开口了:“祖父,既然要和大臣们说些事情,那作为大哥,孙儿便带着公主和萧状元一起去逛逛了,刚刚不久的时候,兮妹妹还因为不认识了走丢了,孙儿还是跟着些好。”
都是老狐狸了,宴泰山自然是知道几个老家伙的葫芦里面买的都是什么药,在听见下面有人说要人生地不熟的赵兮带着萧汔去逛的时候,宴泰山的脸便有些沉了,还好有宴易出面解围。
宴泰山变了脸,笑着让他们离去,见下辈们都出了门,宴泰山的脸,这才重新沉了下来,面色不善地看着下面,刚刚开口的人,也许是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宴泰山。
今日这个宴会,本来就是宴泰山喊来了之前的几个熟人一起吃饭,有的人也想来蹭一蹭现在宴府的荣宠,跟着些人便来了,有的压根就不是宴泰山请来的,来者是客,也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遇到赵兮的事情,宴泰山险些没有绷住。
几个年轻人没有地方去,加上几个男子都那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在院子里面,自然就待不住了,特别是宴洱,玩了不到一刻钟便要出门去,几人一边商量,在推推嚷嚷之间,便离开了宴府,去了马场。
赵兮被管束着,鲜少来参加这些,之前参加的时候,也大多时候是坐在上面看着大家追逐,刚刚在裴萧玉的房间的时候,听见了宴洱说的话,当时时间紧急否则的话,她必定会出来说上几句话。
赵兮和萧汔都不会,经过一路上的交谈,赵兮也大概是知道了,这个萧汔,就是一个“寒门出贵子”的典范,一路上走过来,就是靠着自己的脑子,对于这些事情,也是一概都不会的。
就这样,赵兮两人就被留在了马场的旁边,被人牵着马,慢慢先学着如何走,宴易原本是放心不下,赵兮看出了顾虑,劝他自己去,宴易最后也没有走多远,三人选的地方也就在不远的地方,一抬眼就可以看见赵兮两人。
宴洱特的将今日他显摆的一匹好马给牵了出来,赵兮隔的远,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是还是感觉到了自己二哥身下的马和自己身下的,有什么区别。
最让赵兮没有办法忽略的,就是裴萧玉的目光,刚刚要不是宴洱强行将裴萧玉给拉走了,裴萧玉就打算教赵兮如何骑马,不打算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赵兮身边的萧汔不知道死了多少会了,萧汔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个来着裴萧玉的敌意,但是他是一个软性子的人,面对裴萧玉,也只会笑了,这让裴萧玉有了一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的感觉。
很快,三人就在旁边斗法了起来,你追我赶,很是精彩,赵兮却看得心惊胆战,想到了裴萧玉身上的伤势。
一场下来,三人都是大汗淋漓,裴萧玉的脸上,还有些苍白,赵兮心下紧张,但是四下到处都有人看着,也不能贸然上前去看,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都被萧汔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