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兮摇头,脸上净是迷茫的样子,好歹是骗过了长公主,脸上露出了失望,还因为宴泰山会对赵兮说些什么呢,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透露。

卢玉瑶听见赵兮的话,不知道是有些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两眼有些无神,赵兮比自己还要大一些,但是皇上就没有催着她找人嫁了,而是自己的母妃,一直想要找一个能够帮助到她的夫家,自己还没有开始的婚姻,就好像是一件商品一样。

其实卢玉瑶心里一直还没有放下郑清瑞,但是前两日她还没有出宫的时候,溜出门去看了一眼来宫里看郑妃的郑清瑞。

郑清瑞旁边出了郑妃,还有就是陈囡囡,卢玉瑶打听过了,陈囡囡自从回到京都之后,就一直粘着郑清瑞,丝毫没有给别人插缝的机会,更别说没有自由的自己来。

卢玉瑶越想越气,还有之前自己生辰宴的时候,郑清瑞也是丝毫没有给自己面子,一直都在维护赵岑和陈囡囡,让卢玉瑶嫉妒都快发狂了。

回去大哭了一场,卢玉瑶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母妃也许说的对,要是自己真的有能力的话,那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就算陈囡囡,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护京将军的女儿罢了。

卢玉瑶相通了,爱情并不能让她受到尊敬,唯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自己的婚姻只能用来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

原本赵兮以为这个是长公主想要来问自己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是卢玉瑶自己提出来想要问问宴洲的几个公子。

长公主惊异于卢玉瑶的改变,认为她钟终于有了自己想法,所以才踩了了赵兮出门的时间,特地过来问问。

“要是姑姑真的想要了解消息的话,那就去宴宅问问吧,最近外祖父已经搬回到宴宅了,要是姑姑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逛逛。”赵兮说的时候,也许是想到了要是长公主和卢玉瑶真的敢去的话,宴泰山那样暴躁的性子,肯定是会将人赶出门的。

长公主是不敢去问的,赵兮自然也只到实情,只是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眼睛,站在一旁的裴萧玉,怎么看怎么都好像是兔子一般。

“那就等日后有机会的话,最近有些累了,有时间了,就去老先生的门上看看。”长公主笑得有些勉强,被赵兮看眼里。

“本宫刚刚和玉瑶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买盆栽的外来人,他说他的盆栽是京都最好看的,我不信,所以就买了一个来,打算好好养着,不过今天遇到你了,那我就将这个送给你吧。

说完,话音未落,旁边站着的丫鬟,就从马车里面搬出了一件盆栽,放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碰撞的闷哼。

“居然是上好的万年青。”赵兮猜到了两个人是刚刚才出门,没想到两个人还从来没有给自己礼物。

赵兮推迟:“这个实在是太过贵重了,兮儿受不起,跟何况您是长辈。”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长公主在赵兮面前却没有作为长辈的威严。

“本宫想着许久才把东西送给你,要是你真的推辞了,那才是真的看不起我了。”虽然长公主说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意,但是笑意却没有到眼底。

“我府上没有像您身边一样的奇人,这样好看的盆栽,我平常看看就好了,我也不懂得如何养护,要是真的到了我的手上,怕过不了几天,就该焉了。”赵兮开着玩笑,偷偷扫了一长公主的身材,是典型的丰腴身材,在赵兮浅薄的认知里面,这就是闲出来的,要是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做,可以多养着点盆栽送给要讨好的人,给自己就有些暴遣天物的意味在里面。

但是长公主明显就是不死心,还在推销自己的东西:“没有关系的,我的府上还有很多这样的,要是你拿回去觉得喜欢了,那我再给你送就是了,不用担心坏什么的,要是真的有这样的负担,我的府里也有专门从事这个方面的人,过两天给你送一个就好了。”

“那我便收下了。”赵兮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奈何长公主一边说,还有想要捆绑销售的意思,要是公主府真的进了公主府,那以后自己就真的没有什么隐私可以说的了,却也不像面上一样拒绝,想着以后找个机会送回去就好了。

暂时答应了长公主,想来也是猜到了自己,不愿意留下来的原因,赵兮在心里翻了翻前几天宴泰山对自己说的事情,没有长公主的名字,这才留下来了,否则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拿的。

长公主笑着留下了盆栽,带着人好歹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想着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但是只要赵兮拿了自己的东西,就没有不帮自己的道理,也就放松了许多。

一大群人离开了赵兮的店铺面前,显得格外冷清了起来,原本还有些热闹的街道上面,只剩下了来往的两个行人。

见长公主走远了,赵兮这才将自己的眼光将两人的身上转移到了地上的盆栽上面,这个盆栽长的很是好看,葱葱郁郁的,虽然个子不高,但是经过修剪,本来就有些稀罕的一株植物,也被修剪地一丝不苟,就连多出来的叶子也是少有的。

赵兮看着,命令人搬到自己的马车上面去,要带回去找个显眼的地方,要是长公主日后过来了,也有说法忽悠她。

这般想着,赵兮刚刚想要将东西搬到自己的马车上面,原本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裴萧玉走上前来,走到赵兮的面前,拦住了赵兮想要搬上马车的手。

“别。”只是一个字,就让赵兮定定看着裴萧玉,原本抬起的手,也被裴萧玉抓住了,白皙的皮肤和裴萧玉有些黝黑的手背上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赵兮一直看着自己抓住她的手,裴萧玉也意识到了不妥,在总目睽睽之下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诚惶诚恐的说:“冒犯公主了。”